许瑞堂从不问为什么,将林青阳的话当做命令执行。
在林青阳失明时,他是他的眼睛。
砸屋子不是个简单活,要砸的有技术含量。
许瑞堂砸的过于收手,不够放浪。
如果林青阳能看见也能行动,那他就会挑衅般将这些木头桩子都砸在毒素浸染的最少的地方。
这些地方既然浸染的少,证明神婆日后还要回收。
说不通,不愿意现身,那砸就完事。
既然要架刀就得往心尖子上架。
林青阳可从来不会迁就别人。
当然他的眼睛除外。
[校花是一如既往的狂,这和走了还要鞭尸有什么区别。这个神婆以为我们校花是好欺负的吗?笑话!]
[如果校花能看见,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应该都是满满的戏谑。这双戏谑的眼睛配上校花的顶级美颜简直是直男杀手。可惜啊……希望校花能够早点恢复视力。]
[没关系,看不见不能走的校花照样很厉害,就是有些束手束脚。不过我观校花似乎非常享受的样子。男朋友的怀里好像很好躺呜呜呜,我也想躺进去。]
[校花在提刀来的路上,校花一看就是很强势的人,一醋就死人的那种。]
[男朋友一直把校花保护的好好!还特别听话!让做啥做啥!慕惹!]
……
直播间变成大型沦陷场所。
俞嘉树眼睁睁的看着许瑞堂将几个颇有分量的木头桩子砸向这座被毒腐蚀的屋子。
神婆舍得用屋子来下套,但是应该承受不住被侮辱。
更何况她的屋子并没有困住人,反而还被人轻易地破坏。
当屋子不堪重击轰然倒下时,隐藏在暗处的神婆携带怒气现出身形。
她身上带着大量的银饰,头上是栩栩如生即将纷飞的银蝶,一条翡翠绿蛇环绕她的脖颈伪装成项链,年轻貌美的面容,开口确苍老得宛如八|九十岁的老太:“你们擅自闯进我的屋子,我不过是教训你们罢了,你们居然得寸进尺。”
林青阳皱眉,缩进许瑞堂的怀抱。
这声音太过难听,让他生理性厌恶。
俞嘉树也同样皱眉看着这个所谓放入神婆,在他的印象中神婆一向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子,但他们面前的这个神婆却年轻的不像样,像是动用手段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苍老的声音却将她真实的年龄暴露。
神婆像是生气极了,脖颈间充当项链的翡翠绿蛇急速冲了过来,光明正大的搞偷袭。
俞嘉树遇见这种情况一般是能躲就躲将场面交给大佬控制。
但许瑞堂抱着林青阳,林青阳不良于行。
他们显然无法避开速度极快的毒蛇。
俞嘉树刚想往逃跑的身子一僵,咬咬牙从自己身上随意抛了一样东西妄想击中这条冲林青阳面门而去的蛇。
这带着必死之心的信仰一抛让直播间的观众感动不已,纷纷表示我崽长大了,学会救队友了。
然而事情急转直下,这块小玉石慢了一步差点砸上林青阳的脸。
在许瑞堂怀中的林青阳只听见两道不同的声音。
他比许瑞堂快一步,伸手一抓抓住一块石头。
会发出嘶嘶声的翡翠绿蛇被许瑞堂轻松的抓住七寸无法动弹。
抓住蛇的许瑞堂还云淡风轻的瞥了俞嘉树一眼,在俞嘉树惊恐的视线里和林青阳告状:“怎么可以丢暗器呢。我家小男朋友这张脸要好好保护着才行。”
听懂许瑞堂意思的林青阳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玉捏碎,温温柔柔的说着变态话:“给我抓住她,我要把她的脸扒下来。”
脸是林青阳的逆鳞,谁也动不得。
就算失忆了也同样如此。
许瑞堂将林青阳放在平坦的地方,将林青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Yes,my lord.”
他在让林青阳安心。
没了许瑞堂的林青阳会恐惧,所以许瑞堂正在给他安全感。
林青阳轻笑,拉下他的脖颈寻找他的唇。
温热的气息在许瑞堂脸上游移,最后落在该在的位置,清亮的声音低语:“Lord blessing you.”
许瑞堂温柔轻笑,额头轻轻抵上林青阳的额头获取祝福。
那头神婆都瞪大眼睛要气死了。
丢出石头的俞嘉树瑟瑟发抖,直播间里一开始全是让他赶紧逃的弹幕,结果又不准他逃逼着他留下来磕糖。
他也想逃啊!但是腿软。
他也是好心谁知道弄巧成拙。
但很快他就不担心了,因为许瑞堂没有冲着他。
他还是个可以继续苟的好汉。
许瑞堂和他男朋友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
脱离危险的俞嘉树磨磨蹭蹭挪到林青阳身边保护他。
坏蛋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