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沐骁也是奇怪了,这群人是受了什么蛊惑,好不好的来为一只鸟儿请封,没问题吧?
想着想着,沐骁不觉问出他的疑问:“那古大人不妨说说,那只鸟儿是立了什么大功,另诸位爱卿一齐为它请封?”
当然是治好了陛下你的面瘫病呀!
第12章 何谓朝堂?胡说瞎扯再来鸡飞狗跳
但凡古良不想来个诛九族的“恩赏”,他就不可能明说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心里话。
沐骁冷然地看着他又一跪拜,起身拱手道:“回禀陛下,臣等观您那鸟儿天人之姿,似有金光护体之兆,又向城郊得道大师求得,那鸟儿乃是下凡历劫的仙人,无奈受困于此,而臣等又观其飒爽英姿,颇能得陛下欢喜,二者相加,实乃大功德,顾请陛下下旨降恩。”
“求陛下降恩——”朝臣同求,一夜未见,古良的口才和胡编滥造的能力提高了不少。
沐骁一语不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翎的模样,努力拼凑了很久,也没把他那胖乎乎圆滚滚的样子和古良口中一连串的赞词联系起来,所以说……他们想的真是同一只鸟儿吗,真是那只成了Jing的小妖怪鸟儿?
当然这个暂且不提,沐骁同时感到一阵荒唐,看看他的能臣们,这是在干什么?还得道大师、仙人下凡,这真的不是中邪了吗?放着正事不提,成天净是折腾这些有的没的,神神道道成何体统!
这样想着,沐骁板着脸,一阵低气压以他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身后侍立的安公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借着位置的优势,挤眉弄眼着想要给古良一众人提个醒,然而殿下的一众只顾着寻思接下来该怎么劝说皇帝,根本没有分出心神注意这边的情况。
古良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后面的李忘欢得令,右跨一步,躬身朗声:“启奏陛下,古大人言之在理,您春狩偶得的鸟儿,当得陛下封赏,其鸟儿出身不凡,与陛下相遇甚巧,端得一番奇缘,陛下应……”
“够了!”不等李忘欢说完,殿上传来一声呵斥,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言语,反倒笑得他一怔,不自觉地失敬抬头看去。
古良动着他那聪明的脑子,听着沐骁说出的满带讽刺的话语:“诸位爱卿,这就是你们要同朕说的事情吗?朕倒是不知,何时起,这满朝文武,学会了江湖骗子的把戏!朝堂正事不顾,反是纠缠起了一直畜生的恩宠?”
将朝臣比作江湖骗子,他的话不可谓不重,但由此也知,他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不知到底是在其这些人太看重一只鸟儿,还是单纯不满这些人放着正事不干关心一些杂七杂八的。
古良一听就知道这事坏了,脚下不小心一个踉跄,后退半步赶紧止住身形,下一刻就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什么请奏也不敢说了,直呼恕罪:“陛下息怒——臣等有罪,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说着,之前那些人更是乌拉拉全跪下来,请旨声化作告罪。
翎的心情一上一下的,从开始美滋滋地听着那些愚蠢的人类夸赞他和妖姬的相配,到愤恼地埋怨沐骁不知“那只鸟儿”就是他,到了最后听到沐骁一句怒火中烧的“畜生”,他心下什么旖旎都没了,小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几乎不能相信沐骁对他的定位。
而随着朝堂下的请罪身穿堂而过,头一次作为非恕罪者的翎有点震撼人界的气势,模模糊糊地对沐骁的地位有了一点认识,心中又正在伤心,一时间颇是复杂。
索性一屁股蹲在下,翘着两只小爪子,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他翅膀用力,展翅将自己整个埋在了羽毛下。
翎不想关心袖外发生什么了,催眠着“什么也听不到听不到”,在柔软的羽翼下暗自神伤——妖姬说话真伤人。
而在翎在的那一小方天地之外,如他所想,气氛着实不是很喜人,以古良为首的朝臣意识到惹怒了皇帝时却是为时已晚,几次三番上呼请罪,但沐骁一概无视掉,任他们怎么说,皆是不给任何回应。
时间缓缓流淌着,沐骁在长久的等待中,已经又一次将手指摸上了袖中的鸟儿,翎还在生那句“畜生”的闷气,任他怎么摸,都没有再拍拍翅膀或者鸟喙亲一亲。
古良一群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没着落了,忐忑不安地跪在殿下等候发落,而沐骁越是不说话,给他们的压力就越大,只有上方传来的冷气分毫不少,直到连古良都快要挨不住了,即将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置身事外的左相大人总算大发善心。
“启奏陛下——”沐骁闻声望去,堂下首列另一俊挺青年跨列而出,正是年纪轻轻就身居左相高位的季元洲。
他一出来沐尧就知道,这场闹剧该要落下帷幕了。
果不其然,听他一顿“古大人Cao劳过度思维混乱口无遮拦”,沐骁不欲多作纠缠,百无聊赖地罚了朝下跪在地上一众的俸?,又多给了古良半月禁足,便兴味索然地摆摆手。
身后安公公会意,上前轻甩拂尘:“退朝——”
见皇帝挽袖离开,古良身后的众臣互相搀扶着起来,而古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起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