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继续:“还有着最烈的毒,足以为这鲜血添光加彩。”
说完最后一句话,殿中乍然光芒大胜,大片的紫金色羽毛飘飘洒洒的落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入酒杯中。
只消一刹那,那原本鲜红的ye体就染上了黑色,并向着越发漆黑的状态蔓延下去。
这一幕接着一幕,早已经刷新了下方大臣的世界观,于是哪怕翎从座位上起来虚空漫步,这些人也不过仰着头看向头顶漂浮的人,张大嘴巴目光呆滞。
“来,都给你们吃!”翎说着,虚空抓起一杯和下方完全一样的酒盏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有着三两滴ye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平添几分妖邪。
对于他的命令,其他人却是根本不敢动一下,尤其是在翎手中的酒盏摔落在地上,破碎的瓷片下遗留的一点血水减灾地面,顿时发出了“嘶嘶嘶”的腐蚀声。
翎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失神的人类,眼中轻蔑一闪而过:“本座请你们来,各种原因只有一个,这次的邀请尔等视为威胁也好警告也罢,总之......”他一顿,“日后再有一人插手本座和你们陛下,或者再有谁胆敢向你们陛下推荐其他女人,今日的这满座佳肴和毒酒,都在等着呢!”
“不管你们想要怎么对付本座,本座都等着,但你们那陛下......只能是本座一人的!”
第28章 所谓过度负荷的妖丹
大发一通神威的翎最终受迫于自身妖力不知,即便有心多恐吓几句,也是力不足无法支撑这里的领域。
这般无奈之下,翎只好放下最后一句狠话:“记住了,本座等着尔等回来。”
话落,他便再也无法忍受开始撕裂一般剧痛的妖丹,长袖一挥,被迫引入这个幻之领域的人界臣子们只觉一阵恍惚,再睁眼竟然已经回到先前所在的地方。
古府之外,古良很难不怀疑之前遇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就在下一刻,手心中传来一阵搔痒,他低头望去。
在他的右手手心中,一支泛着金光的紫色羽毛被微风吹得稍动,似乎在张扬着他的存在。
这个......古良凭借他那超强的记忆力,很快辨别出,这不就是之前落入酒水便成毒的东西嘛!
这样一想,古良心头一颤,手臂一个哆嗦就将那羽毛丢落,连带着整个人都后退了几步,唯恐有哪里不小心沾染上这种邪佞的东西,染的一身毒物。
但就在不久之后,还不等古良想清楚该怎么处理它,随着一阵微风拂过,那只跌落于地的羽毛飘飘然的离开一点地面。
之后在古良诧异的目光中一点点的散发出轻微的光芒,很快随风而散,再不留一点痕迹。
而在不久前才见识了翎的领域的古良,面对这样不过尔尔羽毛消失的小场面,那是一个波澜不惊淡定如常。
他迈着大步走入府邸,迎面正好赶上府中的管家,这下子,古良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三两步奔到管家前面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老管家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被主人抓住,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古良先一步软了腿,双唇颤抖着:“太太太......太可怕了!”
可是不得不说,耗费了翎大量妖力的一次领域缔结,对于恐吓没见过世面的人类,其中的效果不是一般得好。
至少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翎是再也没有见到上谏要求皇帝充实后宫的大臣,就连古良都是在那天之后,大病一场很长时间卧病在床。
同样,得此效果的翎其实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
在古良上奏称病的同一天,沐骁便得到消息,同时另有其他几位文臣也是称病,还无一例外是前来请奏的那些人之一。
这样很难不让他怀疑其中有翎的手笔,就算不会过多呵责,也难免好奇想要得知真相。
可是......窗台上的鸟儿从那天睡过去后,无论是被沐骁挪去哪里,一连几天都是一动不动。
一开始的时候,沐骁还能劝说自己这是翎还在生气不愿理会他。
但随着时间消磨,仍旧不见转醒的小东西可是让他慌了神,甚至都出动了御医,却还是没能找出翎的病症所在。
这个时候,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那小小的鼻翼中的细微呼吸,沐骁怕是要疯掉了。
而这时,似乎唯一能帮到他的那只黑猫,在众多禁军的搜寻下,却是完全找不到踪迹。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始终等不来翎清醒的沐骁变得越来越焦躁。
他身边的很多人都能看出,陛下最近的心情差了很多,哪怕是最得他心的季丞相,也在早朝上得了皇帝的斥责。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了半月之久,在此期间,每每见到睡死过去的翎,沐骁的心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担忧慢慢化为焦躁,当焦躁过后,他又变得愧疚,总是以为他的作为才是导致了翎这般的原因所在。
到了最后,沐骁已经什么都不想了,每天除了必要的政务要处理,更多时间还是放于守在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