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思意看着源流,问他:“阿爹,你是说真的吗?热寂之能真的出现了吗?”
此刻的源流不再眯着眼睛,微微睁开一线,眼底露出无比凌厉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地洞充满了杀气,不禁让人微微一凛,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只听他道:“阿源,既然你已经成为一名行者,我们就有义务把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这也是行者传承的一部分,是的,热寂之能出现了,所以你们这次去现世不仅仅是消灭一个两个偶尔才出现的热寂而已,而是直到找到热寂之能,并把它消灭为止,都不能停止下来。”
“没错。”这时谨饬接过了话头,也道,“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这次热寂是有多来势汹涌,多一天,热寂就会侵蚀更多的人类,汲取他们的能量,让自己越变越强大,当他们拥有了足够的能量,就会把人类吞噬,夺取他们的灵魂,使他们失去自我,从而变成怪物为祸人间,真是可恶至极!”
说到这里,谨饬由于过于激愤而忍不住“砰”的一拳砸在地上,那拳头虽小,但是威力惊人,竟把泥土地面砸出一个一尺多深的大洞来,土块碎砾飞溅,旁边坐着的众人都躲闪不及。而里尹根本没有躲,就这样被一阵激飞而来的土石打了个满头满身,着实吓坏了众人。
但里尹没有醒……是的,就在这个过程中众人都坐了下来,只要一坐下来静止不动的里尹必定会无知无觉睡过去……
阿爆也狠狠地砸了一拳在地上,威力也很惊人,咬牙切齿地道:“热寂之能,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娘俩真是一个比一个狠,但是源思意有一个疑惑,热寂之能——异真的能凭借他们打败吗?
这个问题不用问也是不可能的,那可是热寂之能,行者村那么多行者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把热寂彻底消灭,况且那还是在热寂之能没有觉醒的情况下。沉眠的异或许只是释放了一点点能量,就使那些热寂不停祸害人类,源源不断,从未停止过,现在又怎么可能凭借一个两个人的力量消灭它呢?
“可是世界上为什么就有热寂这种东西呢?”
他不知不觉喃喃问出这个问题,但接下来谨饬和源流又跟他们讲了很多关于到了现世如何与受主一起杀怪的事。
但是由于谨饬真的不习惯一直坐在那里说说说,不停地说(在这之前,她还从来没有坐那么久而且说那么多话过),这使她很不自在,一定要强行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可是地洞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也没有能供她“活动”开来的地方(照她的方式“活动”起来,地洞真的不会坍塌么???),于是也只好在那儿伸伸胳膊伸伸腿,或者去和里尹玩。反正里尹也不会醒,她就在那儿玩里尹的胡子、光头,肆无忌惮,众人对她的行为直冒冷汗。
于是只能源流一个人对他们讲了。
“为什么行者一定要在现世找个受主一起行动呢?这个嘛……简单来说,就是行者没有办法自己单独行动,嗯,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源流好像也不正经起来,也不知道是讲不出来,还是讲累了,总之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源思意看到阿爆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问:“阿爆,你怎么了?”
阿爆喃喃地道:“我在想上次的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原来那个人类就是所谓的受主,我就是利用他杀了那个怪物。”
源思意忖道:“是吗?那你对那个人类还有印象吗?”
阿爆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我根本就没看到她,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也不知为何躺在地上昏迷了,应该是和她置换元神了吧……虽然我没有跟人类置换过,但是也跟阿猫阿狗、飞禽走兽置换过,如果是跟那些动物置换的话,我就会变成动物,而动物的元神置换到我的身体里,我的身体就会像动物一样行动,并不会无法行动啊!
“更奇特的是,虽然我的身体不能动,但是却有意识,也就是那个人类置换到我身体里的元神,他能跟我用心术交流,而且还有更更奇怪的……”
“等等等等,阿爆,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越听越糊涂了!”
听阿爆说了一大通,源思意简直晕了,首先就他自己而言并没有尝试过置换元神,虽然他想尝试,但是一想到要像阿爆一样无所不用其极拿动植物做尝试,他可办不到!想象自己变成阿猫阿狗,或者其他动植物而没有了美貌……这种事,还不如叫他死了算了!
而且他又不能跟其他人置换元神,这是村里的规定,大概关系到违背lun理道德,所以禁止同村的人与人之间置换。
但是置换元神又是灵活支配元神的一门功法,越强的行者越能灵活支配元神,因此通过练习置换元神是比较好的方法之一,所以阿爆为了变强,早就把这门功法练得炉火纯青(也可以说是邪魔外道,明令禁止却还要练)。
不管怎样,源思意都不是很明白阿爆在说什么,但他们不明白的,源流却给他们解答了。
“因为人类太弱了,所以才会那样哦!”
阿爆和源思意互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