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骋这才发现他漏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俯身盯着容瑜的眼睛,两个人几乎要脸贴脸。
容瑜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怎么了吗……”
秦总的大掌扣在容瑜的脑袋上,撸猫一般揉他的头发,表情倒是严肃。
“咱们是已经领证的伴侣,你还能像陌生人一样叫我秦先生么?老婆。”
容瑜觉得从昨晚打那一通电话开始,他的心跳就没正常过,尤其是现在。
秦骋看着容瑜这幅六神无主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又害怕了,习惯性让对方听自己的。
继续摸着Omega的脑袋,“这样,只要我拍拍你的肩膀,你就喊我亲爱的,嗯?”
容瑜登时变成红红的番茄脸。
秦骋却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拉着人踏进秦公馆。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秦家夫妇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秦骋不用看也知道,是柳眉准备撮合他们相亲的侄女。
柳眉就是秦骋他亲妈去世后秦河从外面接回家的女人,极擅长装可怜无辜,刚到秦家时没少故意招惹秦骋兄弟,又在秦河面前颠倒是非。
这些年秦骋兄弟越发强大,秦河也命不久矣,柳眉反而做出一副低伏做小忍气吞声的委屈模样,分明秦骋还没对她做什么。
撮合自己的亲侄女和秦骋,也不过是为了将来秦河死后她能多一份牵制,不至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可惜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念头打在秦骋身上。
看到秦骋搂着一个俊秀的男人出现,柳眉和柳珊珊皆是一愣,坐在一旁的秦河冷着脸,想看秦骋到底准备玩什么把戏。
秦骋是不会考虑这些人的感受的,他把一手拎着的礼盒往地上放,神色坦然道:
“哟,原来是有客人来,倒显的我和我老婆多余了。”
听见老婆二字,两个女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秦河忍无可忍。
“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叫的,秦骋,你……”
“我可不知道么,没那关系我能这样叫?”秦骋懒得听糟老头子废话,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小红本。
“领了证的,合理合法。”
秦河不敢相信,秦骋索性打开亮给沙发上的三人看,容瑜在他身边窘迫不已,沙发上的三个人看清那结婚证后脸色异常难堪。
“两天前才注册的,你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家宴。”秦河低声问道。
秦骋不置一笑,“我就知道您会这样曲解,我呢,和小瑜早就在一起了,只不过前两天是个黄道吉日我们才决定扯证而已。
之前不带他给你们看,也只是因为小瑜他胆小怕见生人罢了。”
说完他收紧环在容瑜腰间的手,“是不是宝贝儿?现在我们已经领证了,也该改口了,这是咱爸,这是柳姨。”
容瑜微微弯腰叫人。
柳眉的脸色依然难看,他叫容瑜喊秦河爸爸,却叫人喊自己阿姨,从她进这个家门到现在十年了,秦骋从来没换称呼。
最尴尬的莫过于被姑姑拉来的年轻女人,为了今天的晚餐她还特意用了一小时化妆,如今,说好的相亲却变成了秦骋和老婆见家长,真是……
柳眉只好撑着假笑介绍自己的侄女柳珊珊是来家做客的,这时候再要撮合两人相处,便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恶人。
虽然十年前她就是这样的人。
“二少爷呢?”
正往餐桌上端菜的陈嫂应他,“二少爷他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今天的家宴就不过来了。”
秦骋点头,“拿个勺子给我老婆。”
“好的大少爷。”
容瑜想说不用,刚拿筷子,秦骋一把抢过来,还特意把他在医院门口擦伤的手放到桌面对着其他三人。
“老婆,你手都这样了,我很心疼啊,在家没有外人,还是让我喂你吃饭,想吃什么?”
容瑜又羞涩又紧张,鼻尖上都要冒汗了,他不得不佩服秦总的脸皮,说起这些rou麻的话都不带换气的。
陪男人演戏,Omega局促,但秦骋一脸淡然地夹菜给他,容瑜恨不能把脸埋进饭碗,这叫坐在他对面有备而来的柳珊珊尽收眼中。
“大嫂看起来很年轻呢,不知道是在读书还是已经工作了?”
容瑜愣了愣,他琢磨这个称呼除了是喊他以外没有别人才讷讷地抬起头,想起秦骋告诉他要自信地笑,反而更紧张了。
“还在读书。”他老实道。
柳珊珊朝他微笑,但打心里瞧不起容瑜。
被秦骋带到家里还一副唯唯诺诺的在小气模样,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读书估计也就上个野鸡大学。
于是她面带遗憾道:“大嫂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好学生,不知道你在哪里读的大学呀?
其实我高中时的目标和秦大哥一样,就是咱们省最顶尖的浮云大学。可即使我的成绩在学校排的上榜首,考浮云大学还是差了些。
我又不愿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