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蜷缩成两小团顶着帽子,从外面看依稀能看出两个尖.尖的小.点,容瑜在帽子下面看不到,秦骋知道他不好意思,也没揭穿小猫咪。
第二个项目竟然是鬼屋,站在鬼屋入口,容瑜簇着鼻尖,用审视的目光看向秦骋。
“秦大哥,你、你为什么总要带我来这样吓人的地方呀……”
秦大哥当然是为了和你亲.密.接.触。
“咳,这都是游乐园的标准流程嘛,怕什么?跟我进去,保准那些假扮的鬼不敢靠近你。”
不做人的秦老狗嘴上一套心里又一套,哄着容瑜进去后第一个撞见的鬼便吓到了容瑜。
这个“鬼”飘飘悠悠的白大褂上布满血红,一头乱糟糟挡住脸的假发,整个鬼屋内为了配合气氛大冬天的还放着冷气,配乐更是Yin森森地充满怨.鬼的气息。
“鬼”看中了人群中最是瑟瑟发抖的容瑜,嘴里嚷嚷着什么从后面突然拽住容瑜的衣服。
“呜!!”
小Omega被拽住衣服后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那“鬼”嘴里还说要拉他在这里和鬼作伴,吓得容瑜失控尖叫,帽子下软趴趴的猫耳朵一秒支.棱起来。
秦骋没往后看,一听见容瑜的尖叫立刻伸手把人拢进怀里。
“别怕别怕,都是假的。”
他温柔地在小猫咪耳边安慰人,手掌贴在人的后.颈.腺.体处,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坏笑着看向那扮鬼的工作人员。
好像在说,谢了哥们儿。
大冬天在冷气房工作还要被硬塞狗粮的工作人员差一点就打算辞职了,可为了生计不得不继续工作,于是把这份怨恨转变为动力,再后面过来的游客中专吓唬情侣。
秦总不出所料地被容瑜黏在怀里,小怂猫路也不看了,一张小脸全埋在秦骋的大衣里,后来出现的各路鬼怪都被秦骋一一挡下,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入口上显示的地图,他们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可怀里的小怂猫抖如筛糠,秦骋后悔不已,扶着容瑜的肩膀检查他怎么回事。
说来惭愧,容瑜一向胆子小,这次因为刚才的“鬼”从后面拽住他,真真吓坏了容瑜,他现在红着眼眶,秦骋胸口的衣服都被他的眼泪哭shi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Alpha心疼的要命,单手抱着抽泣不停地小猫咪帮他擦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错了,都是我混蛋,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我抱你咱们赶紧走,什么破地方!”
说完,秦骋弓身,像抱孩子那样把容瑜径直抱起身,容瑜因为太害怕了顾不上其他的,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抱着秦骋,脸也埋在他的肩膀上。
抱着Omega的Alpha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甚至走出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黑白无常”目瞪口呆,同为单身的他们被刚才的一幕狠狠伤害,两只鬼抱头痛哭。
从鬼屋出来和外面走过的路人,纷纷看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抱着个体型清瘦的小黄帽冲向一处长椅。
秦骋抱着容瑜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晒太阳,小怂猫贴在他后颈的嘴唇都是冰凉的。
看到容瑜不哭了,秦骋才放松一口气,但还是顺着他的背,一句一句的哄。
“都怪我光图刺激,下次咱们就只坐旋转木马和撞撞杯,宝贝儿不怕了昂,看见太阳喽。”
容瑜挣扎着坐到旁边的空位上,他已经没刚才那样害怕了,反而被男人哄的很不好意思,自己也是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没用。
“我、我好了。”
“诶!”秦骋“腾”地站起来,把容摁在座位上。
“宝贝儿你就坐在这儿别动,我马上回来。”说罢便风一样跑开了。
容瑜不只是眼红了,他现在耳朵根也红了,在家里还没觉得怎样,但大庭广众之下秦大哥认认真真地喊自己宝贝儿……
小猫咪四处望望,没有人经过,他悄悄摘了小黄帽,给自己另一双也发热发烫耳朵透透气,梳理梳理自己长长了的头发。
游乐园贩卖大号氢气球的老伯把最后一只卖给了秦骋,后到一步的父子俩落了个空,长椅上容瑜看秦骋出现连忙带上帽子。
气球轻盈地飘着,秦骋把绳子送到容瑜手里,附赠一个带着歉意又宠溺的浅笑。
“这儿没见着卖棉花糖的,不然就送甜的哄哄你了。”
容瑜捏紧手心,想说其实不用把他当成孩子,话送到嘴边没说出来便被边跑边喊的父子俩打断了。
年轻的父亲拽着嗷嗷大哭的儿子一直跑到他们面前来,气喘吁吁:
“这哥们儿,把你的气球卖给我吧,你看我孩子他闹着要,已经找不到其他卖气球的人了。”
容瑜看着被攥住手腕的小男孩儿,大概四五岁的模样,白白嫩嫩的一直哭,但没看见流眼泪,根本就是为了要自己想要的东西撒娇假哭。
虽然很舍不得秦大哥送给自己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