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穿!”
“这是我今天刚换的,新衣服。”
“我、我就不穿……”
上课铃猛然响起,厕所外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应一航顾不上其他的,他一手强制地拉下容小贝的校服,从衣摆掀了他的卫衣。
“喂!应一航!我说我不…你别.脱.我衣服……”
然而应一航早就靠蛮力脱下了他的卫衣,少年拥有清瘦细条的腰.身、瓷白的皮肤,还有.粉.嫩.的.两.点……
高出人一头的大男孩儿急忙别过脸,匆匆把干衣服套在容小贝身上。
容小贝挣扎失败,这衣服比他的校服长出大半截,温暖的还带着应一航的体温,他甚至还能透过茉莉花香的香水闻到这人信息素的味道。
应一航不怕冷的单件短袖套校服,拉起他的手往外跑。
“今天第一节 课是班主任,快走。”
“……哦。”
容小贝盯着应一航成熟的背影,心里无法不承认,这家伙还蛮帅的。
今天是周五,容小贝不需要上晚自习,他书包里装着周末两天的作业,吃晚餐时没见到秦家老爷子,晚餐吃的非常轻松。
秦骋这几天追老婆追的春风得意,不过他总觉得火候还不够,就比如现在,他想要和容瑜亲密一点,但他希望是对方主动。
长臂搭在容瑜的肩膀上,刚要凑近和他悄悄耳语,旁边的容小瑜和坐在对面的秦醒一同咳嗽两声。
“我还没成年呢,你们大人言行举止能不能注意点儿?”
秦骋扬起下巴就要怼人,又被他亲弟弟打断。
“哥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秦总看了看秦醒,还有旁边拉开距离坐的楚嘉恩,毫不留情地出声。
“你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人家两口子恩爱?”
容瑜仿佛在夹缝中求生存,他傍晚从蛋糕店回来,正撞上秦醒和嘉恩在吵架,现在两个人肯定还没和好,自己最好还是劝劝秦大哥收敛一下。
秦骋被容瑜软软的祈求的小眼神叫停了,也懒得和他不开窍的弟弟斗嘴,这反而又让他灵机一动。
“一个两个的哭丧着个脸,还是靠我吧,给你们讲个故事,想不想听?”
餐桌上的人默契地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坚决摇头。
容小贝“切”一声,“就你,还能讲出什么好故事么,我才不信呢,肯定又是想套路我哥!”
秦总眼睛一眯,朝容小贝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既然你们都不想听,那我就一定要讲了。”
容小贝在他说完后立刻站起来想要走人,也被秦骋出手拦截,容瑜四人被迫坐在原地听秦大哥讲故事。
Alpha挽起袖子,压低声音,像个传.销组织的头目一般看着其他人。
声音极具迷惑性,凭着之前积累的恐.怖故事信口胡诌道:
“我有一个朋友,叫老王,他上班的公司总是要加班。
有一天老王连续加了两星期的班,终于开车回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半……”
他正故弄玄虚地说着,容瑜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很害怕地看着他,颤声道:
“这…这是个鬼故事嘛……”
秦骋露出个Yin森森的笑,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是,只是老王托梦给我讲的他见到的事实。”
“啊……”容瑜紧皱着一张小脸,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秦骋这次耍坏耍到底了,必须把故事讲完。
“当老王开车路过一个路口时红灯亮了,他不得不停下车,因为加班太累,他揉了揉眼睛,接着……”
故意停在这里,他看向面色稍惧的容小贝,“你们猜他看到了什么?”
小..钢.炮伪装起来的强硬在这时候一点也不奏效了,他声音颤颤巍巍的。
“我、我怎么知道……”
秦骋想要的效果达到了,继续道:
“接着,一辆自行车停在了斑马线边上,老王又揉揉眼皮,那辆自行车它自己动起来,横穿了老王的车玻璃。
要知道那自行车上并没看到人,而脚蹬子和车轮却一直在动……”
冷嗖嗖的男音刚说完,餐厅的灯便灭了,室内瞬间漆黑一片。
秦骋像个魔鬼一样还不停嘴,反而加快了语速。
“老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他掏出手机给家人打电话把刚才见到的怪事一一说出来,车后座突然出现个尖锐的声音———
谁说没人了,我都跟你一起加班了两星期……”
“啊啊啊啊啊!!!”分不清的尖叫声充斥了屋子。
而身边的容瑜已经一脑袋扎进了秦总的怀里,男人在黑暗之中得意地笑了出来。
餐厅的灯瞬间又亮了,秦骋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他正对上扣着楚嘉恩肩膀的秦醒。
“哥,你有意思没意思?”
明明就是他大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