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恩终于坐不住了,他起身想到外面喊一声,让其人来处理这个危.险.分子,但男人叫住他。
“我的伤不能让家里第二个人知道,你自己去拿药箱。”
楚嘉恩侧脸,看他还像株朝天蒜一样杵在原地,嫌弃地推他坐到床边,快步去拿医药箱。
秦醒自行脱了外套,里面因为天冷已经和他的伤口黏连在一起的袖子被子.弹划破,他面无表情地上手一把扯下来。
硬质布料连带着表层皮rou和干掉的血迹,甩到地板时吓到了折回来的楚嘉恩。
他放下药箱,冷声制止扯过一把卫生纸要去擦伤口的秦醒,打开药瓶。
“你有没有常识?浮云市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你。”
秦醒忽略他嘲讽的语气,出神的盯着他,任由楚嘉恩给自己消毒上药。
“我没去找什么情.人,我去找了左轩。”
拿着棉棒的玉手一顿。
秦醒继续说,语气冰冷,“我和他讲了条件,如果他敢开.枪.杀死我,你,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如果他开.枪没有杀死我,左轩以后就再也别想带走你。”
楚嘉恩震怒,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骂秦醒了。
良久,秦醒才听到他出声。
“所以,不管他能不能杀死你,你都白白让他打了你一枪?好证明无论如何你都不想放我走是么?”
“……”男人用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
楚嘉恩扬手扔了棉棒,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浑.身.赤.裸.地待在冰箱冷冻层,这种寒冷沁到了骨头缝里。
“秦醒,你知道你这种愚蠢的做法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吗?
你这就叫绑架。”
“……”
“你骗人的吧应一航!”
夜里十点,容小贝冻的像个傻.子一样被应一航忽悠到山顶,来看薛定谔的流星。
他不停地搓手跺脚,像个上.了发条的小.玩具。
“这儿哪有什么流星啊?我、我不行了我要回家……”
“别,你再等等。”应一航伸手拽住容小贝的后衣帽。
他看一眼手机,“距离预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呢小贝。”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我都要冻成冰棍了!我不看了,有流星我也等不起了,我这就……”
一条宽大的围巾突然从后面围上来,结结实实饶了三圈,把容小贝的脖子连着半张脸都包住了,他慢慢转过身,对上应一航的笑脸。
“这下不冷了吧?”
“……”
“好饭不怕晚,来都来了,看不到就走多可惜,当我求你,再陪我等一会儿好不好?”
容小贝忽然觉得体温从某个地方开始升高,他眼神有些飘,嘴上说着那就再等等。
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就是他拒绝了应一航要送给自己的那条,现在密不透风地裹着脖子,再没有冷风呼呼地往他衣服里灌了。
再看应一航,这家伙外面就套了一件冲锋衣,自己则穿着厚厚的面包服,肿的像个派大星一样,实在是太丢面了。
出神的功夫,应一航高喊一声,“是流星、小贝是流星!”
“我是个屁流星、我是你爸爸。”
刚嘴.炮完他就被过分激动的应一航拉着往前带,容小贝踉跄着差点摔倒,可他终于看到了来之不易的流星。
山脚下能听到男男女女的喊声,应该是玩浪漫来向流星许愿的情侣,眼前的画面真可以称得上流星雨,容小贝沉浸地欣赏着。
但rou眼可见的流星雨很短暂,天幕再度恢复漆黑,容小贝有些无聊,他偏过头,半垂着眼皮看着拿长焦相机拍照片的应一航。
“喂,你不会也是相信和流星许愿能成真吧?”
后者放下相机,健朗帅气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很是Jing神。
“当然不是,我早就过了那个年纪。
可是你知道吗,这次的流星雨五十年才一次,等到下次想见,说不定我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神经病,大晚上说这个矫情不矫情……”容小贝两手揣着羽绒服口袋,转身往山道下走。
应一航“诶”一声,收拾了三脚架追上他。
“这不是矫情不矫情的事,我只是觉得它很难得,流行雨就和人生一样,美好的瞬间总是特殊的,就好像你也这么特殊,我活到现在也只遇到这一个一样。”
容小贝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去,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
“拿、拿我和流星雨比什么?你怎么不说你一辈子才有一个爸爸?我要这么特殊是不是也能和你爸爸相提并论了?!”
应一航挠挠后脑勺,“我只是打个比喻…”
“比喻也不行!”容小贝凶巴巴道。
应一航送了他回到秦宅,这么晚的时间,他推门而入的时候秦骋和他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