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物理跟简臻学得怎么样了?”刚下课,老师直接走到了余昼面前,敲了敲余昼的桌子。
余昼不敢让老师知道自己到目前为止依旧是不学无术,只好当着简臻的面开始说瞎话,“学了挺多了。”
“那怎么今天问你问题什么都不会?”魏智不信,用怀疑的语气问简臻,“简臻你说,我只信你。”
余昼直接转过头在老师看不到的背后狠狠瞪着简臻,威胁他别说真话,不然他会被物理老师叫去办公室教育3个小时的。
简臻被余昼惊恐的神色逗笑了,他抬起头,语气认真,“真的老师,余昼学习特别认真,就是脑子不太给力。”
余昼听到前面还在笑着跟老师点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是啊老师,就可惜了我没有班长那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跟不上班长的思路。”后半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余昼说完狠狠的给简臻那边递过去一个眼刀。
简臻笑着接下了。
“别这么说,余昼你脑子其实挺好使,就是不用在正途上。过些日子校庆结束后就是月考了,你可得努力学习啊。”
“知道啦老师,老师您慢走~”余昼乖乖巧巧的目送老师离去的背影。
老师走了余昼也不装了,想到自己早上没心情吃早饭现在肚子有些饿了,挂上讨好的笑容回过头去找张皮奥,“炮哥给点吃的呗。”
“我没了,早上被段决他们抢走了。”张皮奥摸了摸空荡荡的桌堂,“他们跟抢劫似的,看到啥都拿。”
“段决!”余昼站起来喊了正在和乔乔聊天的段决,段决回过头来,不想动弹,“干嘛喊我?”
“还有吃的吗?”
段决回过头去摸了摸桌子,只找到还剩半块的面包,他举着面包挥了挥,“昨天吃剩的,要不?”
余昼回了个嫌弃的眼神,“算了你自己吃吧。”
“饿着吧你就,这么矫情。”段决也不在乎,把面包用包装袋子裹严实了放在了桌子里,继续和乔乔聊天。
班里相熟的男生下课都出去玩了,余昼又不想找女孩子要零食,只好坐了下来强忍着饥饿。
一会下课就出去买吃的。
正想着,旁边就突然扔过来一袋面包。
简臻低头看着手里的习题,头也不抬,“这也是我吃不下的,给你了。”
“你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面包和牛nai都吃不下了还多买。”余昼看了眼面包,带草莓夹心的,正好是自己喜欢吃的那款。
简臻转过头来,神秘的笑了笑,“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余昼早上就收了人家一瓶牛nai,眼下看着熟悉的包装,余昼的味蕾都能自动模拟食物入嘴的味道,余昼不太自然的吞了吞口水。
看着上次他撵我回家那么绝情的份上,吃点也无所谓吧。
余昼梗着脖子伸手拿过面包,装模作样的看了眼保质期,“三天保质期的东西你居然只在最后一天买,今天不吃完就过期了,真是浪费粮食。”然后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包装。
简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做着手里的题。
午休的时候,为了抚慰自己受伤的弱小心灵以及受了委屈的胃,余昼直接跑到校外去吃了一顿大餐。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出来扔垃圾的盛翰。
盛翰笑着挥舞着胳膊冲余昼摆了摆手,余昼走了过去,“吃饭了吗?”
“吃过了”,盛翰笑了笑,“老板给供饭。”
“这里不是你的店啊?”余昼诧异。
盛翰苦笑一声,“我还没到能买得起店的时候啊,房租什么的都很贵,我就是过来打工的,老板有时候来有时候走,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盛翰本来学习很好,但初三那年父亲外出工作后突然失踪,身体本就虚弱的母亲在得知家里缺了主心骨后更是一蹶不振,盛翰也只好边打工边读完初三,初中毕业后直接不念了。
余昼过去和盛翰关系其实很一般,也是有一天偶然得知盛翰家的情况后才开始更加关切他,有时候盛翰打工的时候他还能去帮些忙。
昨天时隔太久见面余昼也没好意思细问,今天盛翰主动提起,余昼也不免对此很是关切,“家里情况还好吧?”
盛翰叹了口气,“和以前一样,父亲至今下落不明,但好歹我和我妈都能赚钱,怎么也能活下去。”
余昼没经历过这种事,也没办法感同身受,但也只能安慰,“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来学校找我,我能帮都会尽量帮你的。”
盛翰笑了笑,“我过得还挺好的,真没你脑补的那么惨。”
余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就更好了。”
余昼看了眼时间,快要上课了,刚要走,突然顿了顿,“盛翰,给我装点面包,今天早上没吃饭给我饿坏了,差点饿休克了。以防万一我要多买点。”
盛翰轻车熟路的走到货架前,拿起一个余昼喜欢的草莓面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