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做作的尖叫,混进哥哥低沉有磁性的声音里,简直是玷污了哥哥的嗓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女人的叫声在周澈的耳朵里,逐渐变成了哥哥粗重的呼吸声和喘息。
这他妈简直是催情的毒药,周澈用难得清醒的脑子想,下一秒,他的思维彻底陷入混沌。
周澄用膝盖顶开周澈的腿,一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盖住周澈的眼睛,伏在周澈的耳边说:“弟,哥对不起你。”
周澄骨节分明的手宛如现实一般,周澈觉得有什么水滴落在他的唇上,他一舔,咸的。
周澈被蒙着眼睛,手摸索地抚上周澄的唇,慢慢从鼻子摸到眼睛:“哥,你别难过,不要哭……我从来都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如果要下地狱的话,我也会陪着你。”
“周澄,你把手拿开,算我求你,好不好。”
周澄没有说话,也没有拿开,他的手仍旧轻轻覆在周澈的眼睛上。
他低下头,和周澈疯狂接吻。温柔仅存一刻,下一刻周澄粗暴地撕开周澈的衣服,也扯开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握住周澈抬头的欲/望,周澈爽的头皮发麻,直接叫了出来。
“宝贝,用你的手,帮我。”周澄低声说。
周澈听话地握住周澄的分身,周澄吻上周澈,所有的呻yin都被吞下去,只余涎ye从嘴边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分开,周澈神情恍惚,周澄爱怜地说:“澈,你还在发烧呢,我们停下吧。”
周澈艰难地说:“少他妈假慈悲,要上就赶紧的。”
然而说完这句话,周澈觉得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他大口的喘气,脑子更加的乱,像是有人乒乒乓乓在他的神经上地敲锣打鼓,他根本分不清天上地下,梦与现实。
好热,好难受,周澈感觉魂魄都要被冲散了,即将喷薄的欲/望把他带入更深的深渊。
他喃喃地说:“哥,我好晕,你把手拿开,我想看着你……”
周澄温柔吻他的锁骨,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说:“乖,你的眼里只有哥哥就够了。”
周澈再一次失去意识,坠入黑暗前的前一刻,他想,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哥哥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
周澈微微睁开眼,眼前天旋地转,脚下踩得都是棉花,“这又是哪里……”
“好晕,好热……哥哥,哥哥在哪里……”
身体灼热,脑子不清醒,发烧的热,情/欲的热,让他几乎难以行走。
这似乎是他们的房间,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梦?也许吧,毕竟刚才的哥哥亲他,吻他,抱着他,不会躲着他,也不会动不动就踹他……那现在,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下/身挺立,很烫,很热,灼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在房间里转了很多圈,才找到了门口,结果看到的还是重影,就一头撞到墙上去了。
“这好像是在家里,”周澈勉强找到路,一路踩着云朵走到浴室里去。
他打开花洒想冲掉浑身的汗和欲/望,结果一打开,打到最热的水,浓浓蒸汽充满了卫生间。
“嘶,好烫——”
他又打开了最冷的一端,冷水洒在他的身上,就好像冰水洒在烧得红热的铁锅上,会呲呲冒白烟。
周澈其实很舒服,很想继续,但是纷乱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还是制止住了他,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淋冷水,他强迫自己把花洒关了。
冰与火的夹击轮番上,不仅没能灭了邪念的火,反而火上浇油,周澈靠在墙上,握住jing身,上下移动,喃喃自语道:“哥哥……”
周澄打开家门,把清淡的饮食放在桌上,就去看周澈,结果床上没人,周澈不在。
周澄正奇怪,便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不一会又停了。
他去敲卫生间的门:“周澈,你在里面吗?周澈?”
没人回答。
周澄心里担忧,门没锁,他打开门进去。
氤氲的蒸汽中的景象,让周澄瞳孔一缩。
他的弟弟浑身未着寸缕,正在自渎。
少年郎细密紧致的肌rou相当好看,蒸汽朦胧,喘息低沉,周澈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分外勾人。
周澄大脑嗡的一声,呼吸急促,一下子乱了方寸:“你……”
周澈抬起头,眼里满是水雾,看起来比平日柔软许多倍:“哥哥。”
周澄立刻转身,想先出去冷静一下,然而周澈比他还快,从后面抱上来道:“澄,别走。”
周澈眼神迷离,他正饱受欲/望的折磨,归根结底这欲/望还是哥哥挑起的。而此时此刻,正好一个活生生的哥哥出现在他眼前,极大程度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最后一分清醒也荡然无存了。
脑海中的周澄,梦里的周澄和此刻的周澄也终于重合。
周澄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说:“听话,我们先去把药吃了。”
周澈却根本听不见周澄在说什么,搂住周澄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