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的主角在历经磨难过后,总会对恶人说,我不恨你了。可是现实里,谁都是主角,谁又都不是主角。我恨不恨关梅都不是件重要的事。
爸爸知道我在遇到他前的经历,我去局里做过两次笔录。他知道关梅把我当成什么,为什么还问呢?有时候我搞不懂大人的想法,太复杂,我并不是很想长大。
爸爸抱着我,紧得我们的骨头都嵌合在一起。他的额头顶着我的肩膀,我的肩膀chaoshi温热,他说,抱歉,淼淼,没能让你看到一个更好的世界,是我的责任,对不起。
第19章 因为你爱我。
前两天我把书包还给张丽,她闻了闻差点跳起来,问我为什么有股腥味。
我告诉她是雨腥味,雨淋了一点,书没有shi。
要不是我及时说是有人把我关在楼顶了,这母老虎当场就能把我吃了。
“你知道是谁了吗?”张丽眼里冒着大火,说得咬牙切齿。
今天早上来学校,我发现书桌里被人用修改ye写了几句围绕男女性器官的经典辱骂。
我用笔尖划着桌洞,把那些辱骂圈起来,画了个大型阳具套住,说,“张丽,有的人智商不高,太傻逼了,你要做一个高智商的人,才不会犯蠢。”
我答非所问,她白了我一眼。
正午,白色长虹把走廊劈成两半,生出一条大河,我转着笔转头,有人从走廊那边来,我屏住呼吸,生怕他一脚踏空掉进河里。
他腿一跨,越过长河,到了对岸站定。
他对门口的人说了什么,那人朝我跑来,说,关淼淼,外面有人找你。
王刚推推眼镜,下巴积了一圈白汗,问我他是谁。
“追我的。”
旁边有人嗤笑,“那不是高三的郑子闫吗,你真有够不要脸的。”
“爱信不信。”
我没转头,朝后面比了个中指,从座位直接跳出来跑到门口。
郑子闫制住我往上扑的肩膀,“走吧。”
这两天哥哥都送我到高一教学楼门口才走,中午带我吃饭,晚上和我一起回家,我们除了上课形影不离。他还给我搞了一件新校服外套,陪我去打印课本。爸爸问我哥哥对我好不好,我说他很好,特别好,我很喜欢他。爸爸揉揉我的头,说那就好。
“我要尿尿。”我捂着肚子小声说,“今天上午我都没敢喝水,憋了四节课了。”
郑子闫看我一眼,“胆子这么小?”
我拉着他往厕所走,说我不是胆子小,是听话。
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他笑了。
因为身体原因,我没在尿池脱过裤子,从来都进的隔间。夏天闷燥,腥臭被高温一蒸,更加挥散不去,郑子闫说他在门口等我,我二话不说把他扯了进来。
“我害怕,哥。”我钻进隔间拉开一条缝,“你在这里吧。”
郑子闫皱着眉一把将门按回去。
外面开始陆续有人进来,吵闹不堪,放水声稀稀拉拉间,有人喟叹一声,“诶,你们看没看见最后那格墙上新写的东西?”
“隔壁班那个卖屁股的?”
“对,我同桌说他上过那个婊子,sao得没边了。”声音小了些,带着男人勃起时特有的兴奋,“还是内射。”
“草别说了,捣屎吗?恶不恶心。”
“不过他真的是...卖...的吗?我怎么觉得好假啊。”
提上裤子,耳朵贴在门框上,我想走了。可有无数黑色的手从门缝里伸进,一圈圈缠绕在脚踝上不让我开门,它们从指间长出绿色的生殖器,细细的,带着黏ye钻入我chaoshi的腿间。
“真的,我朋友说他被包养了,那男人还有老婆,而且韩峰,知道吗?他那几个哥们儿,早就把他屁眼草烂了。”
“说的跟真的似的,有本事你也买一次?哈哈。”
藤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贴着墙不敢出声,闭着眼睛承受。
“我看是你想吧?”
“滚你妈逼的!脏死了,说不定有梅毒,老子又不是疯了。”
“他长得还挺好看,要我草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水声停了,藤蔓喷了几股粘ye,从我体内拔出,绿色的ye体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们餍足地退出门。
我平复好呼吸让ye体流尽,刚打开锁,一股大力直接扯开门,黑影一闪,哥哥掐着脖子把我砸到墙上。
“哥...”
半句话淹没在双唇间,郑子闫拼命撕咬着我的嘴,手里握着我的脖子,像是打碎胸口郁结已久的石头,他不管不顾地撬开我的牙齿,叼住一截舌尖啃噬。
我在被窒息放大的快感里翻白眼,舌系带被扯到极限,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手腕用力到发抖,他眼里的湖泊陡然变成红色,湖水不断涌入我的口鼻。
我快淹死了。
世界从四周开始变暗,哥哥乖戾的五官支离破碎,我靠着墙往下滑,手指痴痴描摹他耳廓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