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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书房。”爸爸关上我的门。
我回家才几个小时,老男人就饥渴成这样?因为郑子闫不在?
哥哥一直没回来,阿姨准备的满桌丰盛的晚饭也只有我和爸爸欣赏,爸爸说不用管他,等他想通了就好了。想通什么?想通我是他的弟弟,不能在一起。还是想通我是他的弟弟,我们必须要在一起?无论哪个答案,郑辉都不会告诉我。
我没再想,细细洗了澡,换好睡衣出门。
我光着脚爬上三楼,气喘吁吁地推开书房门。爸爸根本没换居家服,也没换鞋。穿着他那套一本正经的制服坐在皮椅上。
“老变态,你要玩制服play吗?”我走上前,双脚一边一只踩着他的皮鞋。
“裤子脱了。”
他没像往常一样把我抱起来,眉头也蹙着,显得山根更高。我有些心悸,慢吞吞把裤子褪到一半。
“可以了。”他拉住我的手。
“啊?不用脱完...啊!”
“吗”字还没出口,我的世界翻天覆地,反应过来时已跪趴在地,头朝下吊在爸爸腿侧,屁股凉飕飕地拱在他腿间。
“你要干嘛!”我仰着脖子挣扎,被他一下按回去。
明明我根本不比郑辉矮多少,他一掌怪力捏着我的后脖,我便像用钉子钉在案板上的黄鳝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干嘛,你说我要干嘛?”爸爸说话没有起伏,我却听见一阵阵鞭子破风的声音。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鞭子将我四面八方的空气都斩断,啪啪作响。因为看不到,我甚至无法判断它下一鞭是落在空气中还是落在我屁股上。
“说什么了!你又想打我,你去死啊老变态!”
啪!
“啊!”
悬着的心顺势落下,又被鞭子勾出肠肚,我在钻心的锐痛中大声尖叫。
眼泪瞬间喷出,因为重力淌到耳边,爸爸毫不留情又是一鞭,我哭着大叫,“爸爸!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了!”
“错哪了?”
一鞭击在尾椎骨中间,屁股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我不该见阿姨。”
他用一鞭否认了我的答案,我哽着喉咙啜泣,“我真的...真的错了。”
一鞭鞭饱满的快感,充盈的疼痛钻进我的腿间,热融融的屁股,我甚至能感觉到Yinjing在随它一点点膨大。
我像爸爸手里动弹不得的雀,由他任意把玩。
他给的疼痛让我的Yinjing神魂颠倒,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夹着没有力气的大腿试图掩盖这份羞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究竟哪里错了,或者是不想顾及。
鞭鞭入体,无数条皮质的蛇从我的肛门我的Yin道顺流直上,填满我空荡荡的胃袋,小腹温暖满胀。它们在我满腔yInye的血管里游走,占领我的大脑,吞噬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依然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儿,甚至无耻地希望他掰开我的腿,落在我shi淋淋的下体,把我肮脏的,腥臭的,见不得光的恶心欲望一鞭子全抽出来。
这样我就是干净的,他的关淼淼。
最终我哭着说,再也不会理陌生人发来的短信,遇到事第一个找爸爸,他才算是饶了我。
小蛇聚集在我的Jing囊跳舞,Yinjing颤巍巍吐着水,把裤子都打shi了。爸爸从背后把我抱进怀里。
他还是发现了我的无耻,掌心搓着我透shi的裤裆,说我是个小变态。
我捡起地上牛皮马鞭,它是棕黑色的,约半米长,光滑的鞭身编织得紧致饱满,光是看着都能体会到它一鞭落下激起的痛与欲。但再怎么漂亮,它都没有爸爸的鞭子好看,比他的鞭子要细很多圈,也没有我喜欢的味道,体温。
我说他才是变态。
他笑了,没有否认。
“你什么时候...嗝...什么时候买的?”
爸爸将手伸进我的睡裤里,我低头看着布料一起一伏。他舔着我脸上的泪,“很早,知道你不乖的时候。专门给你定制的。喜欢吗?”
我说不喜欢,shi得一塌糊涂的xue道插进一根手指,我又喘着气说喜欢。
爸爸将两根指头全根没入,吻住我因为快感不断颤抖的嘴唇。
我在融化前一秒意识到,他给的训诫是真的,情欲也是真的。他是爸爸,也是情人,这两者似乎并不冲突。
下一章就是哥哥场合,不急。
第42章 不怕
才手术完,我就算想往外跑也有心无力。医生建议我不要出门,我便听从建议待在房间里看书。爸爸下了班会进来陪我,顺便帮我收拾房间。
今天是我足不出户的第三天,但从早上他帮我倒了垃圾后就有点奇怪,心不在焉的。
“喝点牛nai。”
爸爸走进来把杯子放到我桌上,下午回家后他一直待在书房,没有像之前一样到这里陪我。
我心里窝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