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童倦眉眼弯弯,嗓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了的得意,“你不是最会克制自己了吗?顾哥哥今天晚上还是自己住吧,别半夜闯进来啊!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干出偷偷拿钥匙开门的事情,对吧?”
顾松言嗓音喑哑,看着自己被童倦撩拨起来的地方,难受的低喘了口气。
他这才发现把人欺负狠了,他那个性子,明天要好好哄了。
“好,晚安。”
顾松言转身回房间,进了浴室将花洒调整到冷水那边,兜头淋了下来,生理是最好控制的东西,遭受刺激很快就会冷却,但心底的火焰却难以压抑。
他是真的想要童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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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在心里哼了一会,想欺负他,难受去吧!
活该。
他想了一会,突然坐起来,满脑子都是顾松言那些关于压抑的伤痕,他该不会又去折磨自己吧,立刻掀开被子下床,结果没找到人。
隐约听见水声。
哗啦。
门被扯开,顾松言下意识朝门口看去,童倦探着头往里看,“就知道你在这儿,热水还是冷水?热气都没有,冷水啊。”
“嗯。”
童倦撇了下唇,迈步走进了玻璃门,看到他那儿果然还是Jing神的很,在顾松言开口之前又将门拉上,冷水溅到他身上,“嘶,好冷,你调到热水去。”
顾松言伸手将水关上,“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话音一落,童倦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张口。顾松言手一抖又将花洒开关拨开,微凉的水兜头浇了下来,顺着睫毛和鼻尖往下滴。
童倦松开口,抬起头委屈地看他,“你干嘛。”
顾松言才想问他干嘛,伸手要拉他起来,“不用这样了,我能克制的住,起来吧。”
“不许说话!”
童倦其实已经躺在床上了,但他想了想顾松言已经压抑过那么多年,自己也没给他做过什么,万一回去了之后又自残或者浇冷水怎么办。
他才不舍得呢!
“你……”
童倦抬头看他,“不许动,也不许说话,动一下我就揍你。”
顾松言真的老实站着一动不动,也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低下头看着他,双手微微握紧在身侧,像是在忍耐什么。
根本没冷静的心绪再次被硬生生拽起来,像是往冰层里扔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灼烈蒸腾的雾。
童倦渐渐不支,眉头蹙紧到微微发抖。
顾松言看他这个模样,越发激起了心底的凌虐yu伸手按住狠狠往自己压,在他含糊的骂声中越发狠戾。
良久。
童倦鼓着嘴瞪他,顾松言俯下身朝他伸手,“吐出来。”
童倦刚想吐,但忽然想到了第一次那会喉头一滚送了下去,顾松言被冲击的险些跪在他面前,总算明白了刘眀意说的又纯又yu是什么意思。
他把童倦拉起来,看到他膝盖已经红了,心疼这才翻江倒海的漫上来,轻声说:“我把你气成这样你还过来。”
顾松言帮他把睡衣换掉,水温调好让他再冲一遍澡,用浴巾给他从头包住,童倦从毛巾里探出头,亲了他一下,“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怕你又伤自己,你有前科。”
顾松言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对不起,吓着你了。”
童倦低头亲了亲那些疤痕,然后抬起头跟他说:“哥哥,你现在会控制那个祖龙神力了吗?”
“差不多。”
童倦双手攀上他肩膀,“我可以骑你吗?”
顾松言:“……把话说完整。”
童倦“哦”了声,“我想在有意识的时候看看你化龙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神力就没了,让我骑一下,就一下。”
顾松言无奈,帮他穿好睡衣披上棉服然后转过身,让他趴在自己背上,等他抱紧了脖子才将他背到窗边,“抱紧我。”
“抱紧了抱紧了!”童倦深吸了口气,莫名兴奋。
修长身体瞬间抽长,黑色龙鳞铺陈,坚硬的几乎抓不住,嗖的一声冲出窗外,龙须被夜风扯得向后拂在童倦脸上,瞬间升空让心跳同时加速。
童倦掌心发痒,伸出去摸了一把龙角。
“顾松言”颤了下,但随即又稳住了身子没让他跌下去,背着他在夜色上空盘旋了几圈,龙yin很低,几乎透过宽阔的背传到童倦心里。
童倦抱着他脖子趴下来,在转过来时和他的眼睛对视,祖龙体型巨大,眼睛像是一汪深沉但清澈的海,几乎把人吸进去。
这祖龙和顾松言看上去竟有些像。
黑暗到极致,也禁欲到极致,还有……他忽然记起,刘眀意找他看的一个小脑洞故事,龙性本yIn,整天缠着配偶。
他也……
童倦甩了甩脑袋,结果这一下子把自己甩了下去,心跳瞬间停了一般,手脚冰凉的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