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回应,长安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盯着他,阿诺德无奈的笑笑,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帮他擦擦眼角的水渍:“长安这么困,不是已经睡很久了吗?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宋长安“嗯”了声,阿诺德转身帮他把食物从保温箱里拿出来,清脆的碗碟碰撞声后他回过身,发现宋长安还躺在那里没动,眼睛又闭上了。
“长安?”阿诺德又靠过去拍拍他的脸颊,他才迷糊的喊了声又睁开眼看他,“要起来吗?”
宋长安又嗯了声,却依然躺在那里没动,阿诺德手伸进被窝里要抱他起来的时候发现他闭着眼睛又睡着了,因为他拖着他的后背,他整个脑袋就软软的垂在一边,睡的毫无所觉。
阿诺德:“……”
他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放了回去,宋长安维持着之前那安详的神情姿态窝在之前睡出来的那个坑里,宛如从来没醒过一样。
他呼吸匀速,阿诺德摸摸他的额头,没有温度,他只是很正常的在睡觉而已,看样子还得继续睡下去,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认出他的,还能应声。
意识到长安还想继续睡,阿诺德想了想也就放弃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说不定还会让长安睡不好难受。
他回过神看了看桌上那几只小小的螃蟹和虾,红色的外壳对宋长安而言是非常好吃的颜色,阿诺德想了想只留下了两只,又把其余的米饭玉米什么的放回保温箱里,把剩下的那些螃蟹都送回了后勤部门那边。
“怎么拿回来了?长安不喜欢吃吗?”看到阿诺德少将拿着东西回来,仍在处理收尾工作的一些人就有些惶惑。
他们的手艺都是跟长安学的,虽然比不上长安,但蒸螃蟹什么的都只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活,怎么会差到让长安不想吃到送回来呢?
这对他们而言绝对是最大的打击。
阿诺德:“长安还在睡,不一定能吃,我留下了两只,剩下的你们这边吃了吧。”
听到阿诺德的话他们都松了一口气,接过盘子的手都不抖了,目送阿诺德离开的时候心情也好了几分。
“少将对长安可真好啊!”
“这不是废话么?长安可以阿诺德少将照顾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疼他?”
“不论是谁都会这样吧,但我总觉得少将一定比我们都更用心。”
……
阿诺德没听到后勤人员们是怎么谈论自己的,他只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买醉”归来的伍洋,只罚他明天加训两小时,然后就离开了,留下身后失魂落魄的伍洋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手里空荡荡的酒瓶子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伍洋: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倒霉,我就掏出来闻了闻,不小心倒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房间里依然格外安静,长安依然没醒,阿诺德放轻动作收拾了下自己,才上了床躺在了他的身边抱着他睡了。
一整个过程中宋长安依然没醒,只是很自然的窝进了他的怀里,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阿诺德关掉了灯。
***
宋长安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他被阿诺德抱在怀里,硬实的臂膀和这个怀抱的感觉都是他熟悉的,他的后背贴在阿诺德的胸口,热意从脊背流遍全身,整个人都暖乎乎的。
他眨眨眼,感觉才刚醒就已经格外的清醒。
他睡着的时候还是下午,现在醒来连阿诺德都睡了,估计已经是深夜了,悄悄感叹了下自己强大的睡功,宋长安一动也没动,他怕把阿诺德吵醒了。
他肚子饿了。
宋长安感受了一下自己扁扁的肚子,对自己错过晚餐的行为表示谴责。
灯虽然关了,但窗帘留了一条缝隙,从里面照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桌面的一处,让宋长安能看清摆在上面的保温箱。
宋长安:“!”
那是他的晚饭!
阿诺德一定是给他留下了吃的,我隐约看到螃蟹的影子了,具体是什么看不清,但肯定是吃的。
一有这个意识,宋长安就越发饥饿,饿的烧心。
他又安静了会,发现阿诺德好像没有发现他醒了,他想了想要怎么出去。
阿诺德的胳膊就环在他腰上,他要是伸手给他拉开,以阿诺德警觉性肯定会发现的。
宋长安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在下一秒变成了兽形。
温热黑暗的被窝里,宋长安就那么一点点伸着小爪子爬了出去,怕碰到阿诺德的手他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从被窝的边缘探出头来。
宋长安:这么大的行动,感觉肚子更饿了。
成功站在床沿上的小金丝熊回过身看了看身后的阿诺德,看他还闭着眼,心满意足的沿着床尾的楼梯往下跑,等落了地才变回了人形。
地上铺了地毯,宋长安小心的走到了保温箱旁边,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东西,米饭和蔬菜水果,剩下的就是他从没见过的小螃蟹和虾,比他之前吃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