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默于是接着道,“撒谎时总爱摸鼻子。”
司徒献气鼓鼓地放下手,“你到底了解我多少?”
老底都快没了。
简默伸出手将人揽入怀里,“关于你的事,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司徒献心道,乖乖,这是嫁了个祖宗!还是每天都要好吃好喝,甜言蜜语供奉着的那种!
简默见司徒献这般,忍不住笑了笑。
他们正在骑着白鹿飞行,司徒献坐在前面,缩在他怀里拿简默挡风。
“仙君,你会永远陪着我吗?”司徒献突然道。
简默点点头,“嗯。”
可是,很快,一诺千金的简默就食言了。
从承天宫出来的时候,简默的眼尾都是红的。
司徒献立在台阶之末,简默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司徒献立刻飞上来,抬手抚上了简默的脸,“怎么哭了?是不是我长得太好看,让你跟我在一起,你师父不放心了?”
简默摇摇头,“不是。”
“那仙君这是怎么了?”
简默突然道,“我们去万冢山吧。”
司徒献沉默良久,忽道,“好。”
那里,是战争开始的地方。
万冢山之于六界,与蓟北之于三国一样,是专门用来征战的地方。
司徒献二人赶到时,六界已经开打了。
作为食物链底端的人界,却反而占了上风。
因为天道立下了一条规矩:凡修行者,无论鬼神,还是仙魔,皆不可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族。否则,必遭天谴。
所谓天谴,就是十道天雷。
就算是法力高深如天帝陛下,也绝抗不过十道天雷。
于是,战争中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一仙一魔对战时,有一人就会拿着一斧头砍上魔的身体。
魔若是还击,头顶上方的天道就会降下天雷滚滚。
举个形象的例子。比如说,有人挑衅滋事,给你泼了一身脏水,给你乱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然后对你拳打脚踢。你若是还手,你就是万恶不赦的罪人,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孤立无援,在“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火海中,慢慢地变成一地死灰。
那不还手呢?
不还手啊……那就简单了。要么“负隅顽抗”,挣扎至最后一刻。要么……臣服于敌人,受尽万世唾骂,死于遍体鳞伤。
进退维谷,也不过如此了吧。
司徒献心如刀绞,他欲要冲进那战争中,他要保护他的子民……
可是,他忽然被封住了行动。
“仙君……”
可是简默只是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抚,然后,轻抬右手,指尖凌空一点。
无论何界生灵皆都被困住行动,所有武器瞬时脱手而去,一起掷向一个地方——
“吾乃天意,尔不可违,闻令不行,格杀勿论……”正一边yin诵着,一边劈向对人族还手的魔,忽地,万千武器一起劈向了它!
“哎呦哎呦!”痛呼不断,云形的天道幻化出手臂的模样,一边抱头,一边痛骂,“痛死你祖宗我了!”
数道天雷劈下,再上乘的武器也都灰飞烟灭。
一边说着,天道一边看向简默这边,“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孙子赶动你祖宗我——咦!”一道尖锐变了强调的因过度惊吓而发出的声音。
忽然噤声!忽然自云端坠下!
你能想象一只云突然捂住嘴巴的场景吗?你能体会到一只云恨不得剁了自己舌头的感觉吗?
看看天道,问问天道就知道了。
天道迅速飘过来,却被简默随手一挥,凌空打飞。
天道于是隔着老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巍巍地求饶,“少主恕罪!少主恕罪!”
司徒献心道,乖乖,这是哪朵乌云冒充的天道?
简默却冷冷道,“尔为天意不可违?”
天道迭声道。“不不不!”
简默冷哼一声,“不行者格杀勿论?”
天道痛哭流涕,“不不不!少主饶命!”
简默道,“怎么祖宗要跟孙子求饶?”
天道,“不不不,孙子错了!少主您才是祖宗!”
简默双手背负身后,走过天道身旁时,踹了一脚,“天地有灵,赐你神力。而你助纣为虐,残害生灵?”
天道,“不,少主恕罪,孙子是受小人蒙蔽!”
简默先是看向天帝和妖王,然后将视线转向其他人,他随手指了一位仙和一个人,道,“你二人,我有话要问。”
那仙同那人对视一眼,心想天道都俯首称臣了,他们还敢不听?
没那个胆子。
于是他们双手一禀,“祖宗请讲。”
简默看向天帝和妖王,道,“他们二人狼狈为jian,有意寻衅滋事,你们为何要助纣为虐?”
那仙心思是个极灵巧的,于是顺着简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