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你走,去哪里都好。”
“不行!小孩子家家的不能跟随便什么人往外跑!”
“可你不是随便什么人……”
“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白昼之光,岂知夜色之深。”
“我知。”
“大哥哥,你不怕黑吗”
“不怕。“本已是黑,又怎会惧黑。
“可是我怕。”
一捧掌心焰,照亮前方黑暗之路。
“无人护我。”
“我护。”
以恩挟人,那就是错事了。
这世上,哪有真正的绝望之境呢。
情乱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
“我遇到过一个小孩子,他说过,我不是坏人。所以,我便不能去做坏事。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魔也是会做好事的。魔也该拥有行善的权利。”
“他很好。”
“…...有多好”
“没人比他更好。”
你辱他,我忍不了。你伤他,我容不下。
“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从没遇见你,会是什么样子”
“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会比现在好。”
“除你一人,再无他求。”
“我想…...给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好像有个顶子遮风挡雨,有一席之地得以容身就能让人无比安心似的,即使,那是个四处透风的破亭子,连茅屋都算不上。
“斯人若金山,遇上方知有。”
“别哭。过来让我看看,死了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玉笥谪仙人,风流天下闻。”
“世人何知,我心只为一人而动。”
“小仙君,你这清白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可就这么毁了。你不心疼”
“不心疼。早就该毁了。另外,我觉得应该做实一下谣言比较好。”
“哥哥不是眼睛不好?”
“在黑暗里待得久了,好与不好,便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子默,这真相,我愿你永不会知道。”白石长老。
“你为什么每次都化成一只又丑又蠢的大狼狗?”墨无忧。
“很丑很蠢吗?”
“你以为?”
“我觉得很可爱啊。”
“……”
“还有,那是狼!!!”
“……”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先前好像只是座荒山来着,后来,后来好像有人给起了个名字,叫......奥...…万冢山!”
万冢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啊。
“万冢山……这里死过很多人吗”
“没……”
“没有”
“是死过很多仙和很多魔。”
“……”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觉得自己的双手好脏,染满了无辜的鮮血,可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那些痛苦的,罪恶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你的体肤上,让你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与可憎。你千方百计地想要遮掩,可是没用,那些鲜血,那烈始般的红,充斥着你的整个世界,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的难缠。你很难过,也很无助,可就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
“人如果不用活那么久就好了……...哈哈,我说笑的,别当真。”
“作恶多端,说的其实也不错。”
“真是想不明白,人为什么总想着活得更长久抑或是长生呢,还没吃够苦吗”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厌世,世厌,鳏寡孤独者,皆有之。”
“他们在这里多久了”
“大概,几百年。”
”一直待在这儿”
“有出去过的。”
“然后”
“便再也不能回来了。”
“为何”
“见世俗之恶,心非原来之心,怎入初时归处。”
“默默啊,给师父骗个徒媳回来!”
“路上遇到了一个小孩。”
“然后呢“
“化成只大狼狗跟他玩了玩。”
某日下山,简默遇见狼狗拦路,抬手摸了摸狼狗的头。狼狗龇牙咧嘴一吼,简默却岿然不动。
有一日,默献二人偶遇一倒骑牛之牧童,轻吹竹笛。
两人骑着白鹿一前一后,因为没有目的地,所以走走停停。
也许是累了,牧童准备午睡,便拿斗笠遮阳,躺在牛背上翘着二郎腿。
默献二人迷路,便问:无妄村怎么走?
牧童轻轻一笑,随手一指,“哪儿。”
“多谢。”
“这山是我的山,这水是我的水,这天地是我的天地,一尘不染。”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