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的吗。
凛哲看着床头柜上香喷喷的粥,有些诧异。
然后凛哲看着银未来得及展开的眉头,看看自己的手和针管,凛哲愣了愣,拿起针管想把针管重新插回去。
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浪费药所以生气了?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父母就会因为自己浪费什么而生气。
这么想着,凛哲也就这么做了,银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凛哲就把针头插进了皮肤。
银倒吸一口凉气,啧了一声,把凛哲按倒在床上,抬起凛哲因药物流动到血管而冰凉的手,吻了吻凛哲的手背。
只是因为能愈合伤口而已,银吻了吻凛哲的手背。
凛哲瞳孔一缩,像被铁烫了一样猛得缩回了手,用另一只手握着被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银轻笑了一下,原来不仅是个冰美人,还是个害羞的冰美人儿。无所谓,在他银手里,是冰是火,都可以是他的胯/下狗。
护士快速地跑了进来,重新把针头给凛哲扎上。然后离开。
“会说话吗?”银脸上很和煦的微笑,让凛哲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可是,他不想说话。
也不会说话。
此会说话非彼会说话。他这个会说话指的是会说让别人开心的话,但是凛哲不会。
最起码他在家里,从来没有说过让父母开心的话。
凛哲沉默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银莞尔,也没有说什么,端过一旁的饭盒,打开盒子,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缓缓递到凛哲唇边。
凛哲呆呆地看着银,十分机械地低下头把勺子里的粥喝到了口腔里。
很甜,很香,很好吃。
“是不是很好喝?我亲自做的呢!”说起厨艺,银骄傲的没得说,为了撩小姑娘小伙子,自己特意练了很长时间的厨艺呢。
第52章 往事(三)
凛哲愣了愣,缓缓地点了点头,被银又喂了一口。
他知道要接过勺子和饭盒,自己吃,可是他的大脑却死死按住了自己的手。
继续让他喂,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呢。
就这样,银也不嫌累,一口一口地喂给凛哲,直到喝完为止。
凛哲喝完之后,银拿着餐巾纸给凛哲擦了擦嘴角,然后扶着凛哲躺下,给凛哲把被子盖好。
“我去收拾垃圾,你先再睡一会儿吧。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银笑了笑,忽然凑得很近:“要乖哟。”
凛哲苍白的脸上多了几丝红晕,垂下眸,又抬起目光轻飘飘地看了银一眼,匆匆把目光移开,手足无措,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好。
一会儿天要亮了,我也要睡觉了。银走出病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找个角落,瞬移到家里,然后一头扎在席梦思床上,惬意地打了个滚,开始睡觉。
那冰美人没想到是个哑巴,不过也不错。自己还没玩过小哑巴,大概能有新的体验呢。
第二天早上,凛哲早早地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抿着嘴,没有说话。护士给他换葡萄糖,自己也没有挣扎,随她摆弄了。
他在哪里,什么时候来……?哦,晚上。
什么时候才能到晚上呢?
凛哲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看着太阳什么时候落下。小护士看他长得帅,又酷酷的样子,怕他寂寞,跟他搭了几句话,无奈凛哲没有要跟她聊天的意思,小护士只能无奈地走了。
凛哲最不怕时间长。因为他能不吃不喝发一整天的呆。在家里当然不这样,但只限于凛湫在家的时候。凛湫对他很好,那个银发的男人是对他第二好的人。
那个人做的粥,他第一次喝,很好喝,喝了之后很舒服。
直到傍晚,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整个城市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快看快看!外面下雪了!”
外面几声小姑娘激动地低声欢呼的声音进入了凛哲的耳朵。凛哲的眼神有些迷茫。怪不得有些冷,原来已经是冬天了……凛哲开始认真地观察起外面的雪花。
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还有一丝揭开藏头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凛哲看得很痴。自己很久没有看到过雪竟如此美丽动人心魄,自己总是被关在教堂里,背着一段又一段的圣经,何时见过这么美丽的大雪?就算自己被打死了,能看这么一场雪,也值得了。果然,坚持出来这个决定,还是正确的。
洋洋洒洒的雪花,迷乱了凛哲的眼睛,也迷乱了凛哲的心。
那个银发的男人,会不会是雪派出的Jing灵,拯救自己的呢?
忽然,一声开门声打断了凛哲的思绪。
凛哲受惊,回头一看,接着放松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