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他做梦都想再让撒旦冲自己撒一次娇，再冲自己笑一笑，想让他陪着自己。然而每天当他清醒过来时，面对他的永远只是一堆黑色的羽毛，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羽毛。
“那你呢？”躺在容器里的“撒旦”似乎懒得坐起来，躺着问上帝，“你是谁？”
“上帝，也是耶稣。”上帝笑了笑，摸了摸“撒旦”的额头，扶他坐了起来。
现在撒旦的身子很弱，毕竟是由撒旦身上的羽毛做的，得坐起来通一通血脉。
“……耶稣？”撒旦靠在上帝的怀里，嘴里念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我之前……觉得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上帝的眼睛渐渐shi润了。你只是撒旦的羽毛所化，却依旧隐隐约约地对我有感觉……撒旦生前，是多么的爱自己……可是他却……
“撒旦，我爱你。”上帝轻声道，话音刚落，撒旦便毫无征兆地流出了泪水。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哭了……”撒旦不知所措地抹着自己的眼泪。
上帝苦笑着。
因为你到死，都在等我这一句话啊……
上帝带着撒旦在天国四处逛。米迦勒等其他天使看见了纷纷诧异得很。撒旦？米迦勒看了看撒旦的头顶，没有灵魂的光。这个撒旦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子，可是没有灵魂，怎么能跟上帝进行交流呢？因为，撒旦到死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对上帝的痴爱……每一根羽毛都像这样一般，盛满了关于上帝的记忆啊。
上帝拉着撒旦的手。
撒旦小声道：“他们都在看我。”上帝把撒旦往身后藏了藏，安慰道：“现在他们看不见了。”
撒旦懵懂地点点头。
上帝做了一个梦。梦到撒旦坐在自己面前，黑色的翅膀，充满了戾气。撒旦邪笑，问：“你爱我吗？”
上帝毫不犹豫地张开唇——
“爱过。”
在我有心的时候，我一直爱你。
梦中，撒旦笑了，笑得凄凉。
“那也算爱吧。”撒旦喃喃道。
—————上帝撒旦篇end————
第116章 （番外）瑟旭的日常
桑旭在瑟尼尔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瑟尼尔的红瞳。
“我想要。”桑旭眨巴眨巴湛蓝的眼睛，满满的哀求之意。
“不行。”瑟尼尔难得冷漠地一口回绝了桑旭的要求。
“呜呜呜～大人！我好久没碰了我好想要！”桑旭眼见就要哭出来。
瑟尼尔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袋薯片，递给满眼星星的桑旭，柔声道：“本周最后一包了。”
———————
桑旭六十岁大寿。瑟尼尔学着做了个蛋糕给桑旭庆祝庆祝。
瑟尼尔是个完美主义者。当瑟尼尔终于将颜色搭配好后，四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桑旭老早就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瑟尼尔做的蛋糕，但是瑟尼尔已经对他下了很明确的命令，不准桑旭去厨房看。
当桑旭就快睡着的时候，瑟尼尔端着一大盘散发着醉人的红酒味的蛋糕上来了。
桑旭一下子愣住了。
桑旭其实不是不能喝酒。之前那十年，几乎变成了酒鬼，几乎每天的饭都是血和着酒下肚的。桑旭喝醉了也不胡言乱语，只是安静地坐着，抽着烟。
瑟尼尔回来之后自己再也没碰过酒和烟。红酒是瑟尼尔唯一感兴趣的东西，于是桑旭把红酒都给了瑟尼尔，烟被瑟尼尔全丢了，说抽烟伤身体。
瑟尼尔看着发呆的桑旭，点了点桑旭的眉心。“想什么呢？”
桑旭抬起头，道：“我上次喝醉干什么来着？”
“……”瑟尼尔回想了桑旭一身邪气，叼着个烟，把自己按在墙上说自己小野猫的场面，然后一下子脸黑了，把蛋糕拿走，“我重新做。”
桑旭：“……？四个小时了，要不我吃了得了，上次我喝的是74年的拉菲，度数大，这次只是个蛋糕……”
“这次是60年的桃花酿。”瑟尼尔扬了扬下巴，把蛋糕端走了。
——————
桑旭一直很抵触城堡二楼的图书室。
因为好多书都是英文书。虽然自己也能看懂了，但是对英语的恐惧这是从小的。
瑟尼尔是个英国人，但从来没有要求过桑旭必须会这些。桑旭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瑟尼尔从来不对这些进行干涉，除了抽烟喝酒和吃薯片。
但是瑟尼尔发现桑旭开始看英文书了。在网上看。
书名是《True Love》。瑟尼尔想知道桑旭看的是啥，却总是被桑旭红着脸拒绝。
一次桑旭睡着了，瑟尼尔打开电脑，打开第一章 。
两个很熟悉的名字。
“Sangxu”
“Thnior”
瑟尼尔看了看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