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我把人追到了,给你们带回去,你不还多一个弟弟吗。”阮静时说。
阮二少一脸惊悚:“得了吧,他给我当弟弟?我是他弟弟行不行!”
他没再多说什么,等同于默认了这件事。
阮静时走过去,抱了他一下:“谢谢二哥,别忘了把我要带人回去的好消息和大家分享。你们有时间,可以来看我,在楼下招个手就行,我会在楼上让你们看个够。”
阮二少让他给逗笑了,忧伤情绪一扫而空:“你行了吧,先把人追到再说。别海口夸下了,到时空着两只爪子回来,多丢人。”
他这次再起来,把服务生送来的打包好的蛋糕也带上了:“唉,我怎么就出生在这么个冰冷无情,感受不到亲情温暖的家庭呢。”
阮二少勾过阮静时的肩膀,这回顺利把人给带出去了:“走吧,看看我这个当哥哥的,是怎么帮弟弟追男人的。”
第25章
“庄栖,有人找你。”
下午庄栖来公司的时候,原本做好了再次面对狂风骤雨的准备,结果过来了一看,别说庄翔天那一伙人了,连老吴都不在。
这样的情况,换了平时,绝对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可今天,由于上午闹得那不明不白的一出,搞得人心惶惶,即使无人坐镇,大家也各自干着自己的事,连每天少不了的闲聊声都没了。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大家对庄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平常谁都敢到他面前调侃两句,下午一个个都极为客气,仿佛他们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之前挤兑他最严重的那几个,碰上他干脆绕道走,主动躲开。
庄栖从座位上起身,门口传话的人还没走开,他也就顺便问了一嘴:“谁找我?”
那人冲他比了个“二”,又踮起脚尖,使劲儿冲着天花板指了指。
庄栖了然,得了,又是那个上门找事的阮二少。
他从摆放清洁工具的墙角,拿了一把扫帚,这才出了门。
阮二少看着庄栖的身影一步步从门里走出来,即使现在对他的认知,已经从冷酷无情的“刽子手”,转变成弟弟想带回家的男人,可面对庄栖的时候,他的小心肝还是忍不发怵。
庄栖手里的扫帚,一看就很结实的样子,也不知道打人疼不疼啊。
阮二少随时准备保护自己的脸,看到庄栖抬手的一刻,更是向后连跳几大步,差点一后背磕墙上。
庄栖并没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习惯,你不如惹他,他还是那个遵纪守法,只爱画画的佛系青年。
只不过,对于蠢二少这种脑回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还是得防一手。
他用扫帚长柄的那一头指着阮二少问:“你又想干什么?”
阮二少委屈巴巴,用余光打量着不远处的弟弟,这么凶的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为了弟弟的愿望,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前方“虎视眈眈”的庄栖:“我……来给你赔礼道歉。”
庄栖冷呵一声,扫帚柄又往阮二少的鼻子跟前送了送:“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赔礼道歉什么的确实是鬼话,我是来替弟弟送爱心的,又不是什么坏事,怎么就这么抗拒呢。
阮二少想到弟弟还看着附近看着呢,背脊顿时挺直,拿出全部的勇气,直面对方手中的钝器:“我真的是来道歉的。上午的事,我回去想了想,是我做的不对,我就是找你开个玩笑,并没有任何恶意。”
庄栖还是一声冷呵:“这种话,你去说给鬼听吧。”
阮二少不信了,不就是几块蛋糕吗,怎么就送不出去了呢。自己可靠哥哥的形象,绝对不能毁在这里!
“你看,这是我给你赔罪礼物。”阮二少把蛋糕盒举起来,“听说你很喜欢。”
庄栖看蛋糕盒的时间久了一点,语气却依然强硬:“这又是什么新型整蛊工具?”
看着还挺逼真……
不过有的东西不能只看表面,看起来是蛋糕,不代表它真是蛋糕,可能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堆塑料虫子。
庄栖的脸色更冷了,扫帚柄挑起阮二少的下巴,使唤道:“打开看看。”
阮二少乖乖拆开一个,nai油的香气顿时飘了出来。
庄栖还是有些犹豫,闻着像蛋糕也不代表它真的是蛋糕,可能这只是一个模具,一口下去磕掉牙的那种。
他放下扫帚,示意阮二少到他面前来。
阮二少手里捧着蛋糕,跟要上前进贡似的,憋屈地来到庄栖面前。
庄栖拿起包装盒里陪着的塑料小勺,在蛋糕的一角戳了下,nai油跟着缺了一点。
看来nai油是真的……
庄栖手里的小勺顺利切下了蛋糕一个角,可他还是不放心,这虽然看着是个正常的蛋糕,可没准是奇奇怪怪味的,什么爆辣的,巨苦的,超酸的……
他把手里的小勺送到阮二少嘴边:“吃一个看看。”
阮二少有苦说不出,他也算意识到自己在人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