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去,别传染给其他崽子,否则咱们可就真的亏大了。”
“乱葬岗?可他不是还有一口气?”
“烧成这样,今天不死明天也死,早点丢了免得沾了晦气。”
“成,一会儿丢了这小畜生咱们再去找那哑巴算账!”
……
沈自流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着关璟瑄的腿平躺在前院的草地上。关璟瑄背靠院子里那棵枫杨,不紧不慢地翻着一本书,一条腿微微屈起以便沈自流枕得舒服一些。
见沈自流睁开眼睛,关璟瑄微笑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