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师徒二人向他行了礼落座后,齐殊温和笑道:“几年不见,璟瑄的身体看来已好了许多,修为也进步不小,若月儿在仙界有知,定会十分欣慰。”
关璟瑄腼腆道:“岳祁仙尊谬赞。”
齐殊又看向沈自流,道:“小流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好天赋,小小年纪便已修到临近化神,想来平日里修习一定很是勤勉刻苦,这点倒是和你师祖颇为相似。”
沈自流连忙也谦虚了两句,关璟瑄顺势道:“这次我们回山叨扰岳祁仙尊,就是想请教一下关于小流突破到化神期一事。”
待细细听完原委,岳祁仙尊道:“小流入世不到三年就梦到醒灵蝶并不奇怪,因为他的入世其实早就完成了。”
见师徒二人都面露诧异,岳祁仙尊笑笑,道:“入世主要是为了让修真之人尝人间百态,体会生而为人的酸甜苦辣,放下对凡世的执念与牵挂,从而坚定道心。据我所知小流在入山前曾独自生活了好些年,已经经历和见识过了人间疾苦。前些年不是有王家人找上昆仑吗?小流决定断绝与王家的关系时,与凡世仅剩的牵绊就已斩断,所以他的入世在那时候便完成了。”
顿了顿,岳祁仙尊又道:“至于璟瑄和小流为何会梦境相通见到同一只醒灵蝶……”
方才提问时关璟瑄并未多想,现下心头却咯噔一下,生怕齐殊真的说出是因为双修的缘故。好在,齐殊给出的答案与双修并无关系。
齐殊道:“我想应该是因为璟瑄本身就是小流突破机缘的一部分,这种情况的确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过。”
师徒二人都听得有些懵,沈自流问:“您说师父是我突破机缘的一部分,是何意?”
岳祁仙尊道:“即是说你从元婴期突破至化神期的机缘,必定有璟瑄参与其中。只是这‘参与’,或许是助力,但亦有可能是阻力,待你突破之时才会见分晓。”
岳祁仙尊的提示点到为止,师徒二人拜谢后径直回了清梦苑。一路上关璟瑄都有些心事重重,沈自流一看就知道他在忧心什么,等进了家门经过前院那棵枫杨旁时,沈自流忽然将身旁的人拉到树下,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沈自流的吻总是热情又霸道,和他大多数时候乖乖徒弟的形象相去甚远,风卷残云般的攻城略地,每每杀得关璟瑄丢盔弃甲,除了眼前的人,再难专注别的事。
长久的一吻结束,关璟瑄不得不紧靠着身后的树干才能勉强站稳,眼中波光潋滟,看得沈自流忍不住环住他的腰,低头一下一下啄吻着他。
腻歪了好一阵后,沈自流将额头抵在关璟瑄额上,轻笑道:“师父不必忧心,无论你在我的突破机缘中起何作用,都是助力不是阻力。”
听他这么一说,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关璟瑄这才稍稍拾回些清明,道:“可岳祁仙尊说——”
沈自流吻了一下关璟瑄的鼻尖,将他的话打断:“弟子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期这样重要的事能有师父参与,就是弟子之幸。而且这样一来,师父就不能找借口让我只身前去寻找机缘,我求之不得。”
关璟瑄捏捏沈自流的鼻子,道:“这么粘人,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沈自流毫无心理负担地靠着关璟瑄撒娇:“就要粘着师父,一辈子粘着师父。”
关璟瑄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道:“既然已经得到了醒灵蝶的指引,不妨好好想想应该去哪里寻找你的突破机缘。”
沈自流不满道:“师父,这种时候一定要说这么扫兴的话题吗?”
关璟瑄哭笑不得:“什么扫兴的话题……这是正事!”
沈自流一撇嘴,轻咬了一下关璟瑄的鼻尖后拉着他往内堂而去,边走边道:“不急,机缘又跑不掉,我们不妨先回房深入探讨一下怎么让师父不再这般不解风情!”
自从关璟瑄应了沈自流,沈自流便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渴求,即便两人已经共度了无数旖旎的夜晚,沈自流的热情也分毫未减。而对于缠绵之事关璟瑄虽仍会觉得羞赧,却很少拒绝徒弟的求欢,所以这次也是半推半就地便被沈自流拐回了房。
就在小狼崽子已经将自家师父扒光,准备好好“享用”时,清梦苑的结界忽然被触动,一阵不疾不徐却又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将他的好事打断了。沈自流倒是想不理会那敲门声,关璟瑄却没那么厚的脸皮。大白天的,敲门的人定是知道里面有人才会如此坚持不懈。
眼中的艳色还未消退干净,关璟瑄红着耳朵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催促他赶紧穿衣服起来。
沈自流故意蹭了蹭他,眼含凶光咬牙切齿道:“璟瑄,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出去?”
关璟瑄顿时脸更红,攀着徒弟结实的胳膊抬头主动亲了亲他,小声道:“晚、晚上补偿你……随你怎样都行……先去开——唔……”
沈自流叼着他的唇磨了半晌,这才一脸火大地翻身下床。待师徒二人收拾整齐去开门时,已经过去了快两刻钟。
清梦苑大门打开的瞬间,守在门外的小修士愣是被沈自流凶悍的目光吓得倒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