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仑灵控水成柱,将大的石块腾空包裹起来,丢到一边。
挪了大半天,还真就让仑灵见着一只血迹斑斑的手。
“不要只是手不要只是手!”仑灵碎碎念着生怕自己一抓抓出只断臂,连忙在那浮盖灰尘的血手旁徒手刨坑挖土,小心翼翼。
终于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仑灵挖出惨不忍睹的一具半尸不人的身体,“还好还有气。”
仑灵将人抱到河边,想将混着凝固血迹与灰尘土的衣服脱下,但衣服黏在伤口上太久,一脱下来就会撕扯皮rou;仑灵不忍心,想了想,还是脱掉衣服入河,化成半鱼半人的人鱼身,做好心理斗争深吸一口气,拔掉自己身上一片蓝澄澄泛着银色亮光半手掌大小的鳞片,掰开他的嘴,捏成碎屑转为一股清澈的颗粒状灵力飘进他口中。
仑灵趁着效果发挥的空挡,给夏凡清洗了脸和头发,“哎呀,还真如北堂说的,好看又凄惨?”
仑灵边玩水边等了一会儿,见夏凡的伤口愈合缓慢,犹豫着要不要再撕一块鳞片给他。
想着想着就打了个寒颤,仑灵那一块地方现在还痛着,他决定先缓一缓,先带他回峰上再说。
仑灵回水火峰的时候,北堂一干人等还没有回来,仑灵差人去告诉他们人找回来了,就把夏凡先带进自己的水帘中。
仑灵所住的水帘,顾名思义就跟水帘洞无二样;洞口便是哗哗水流倾泄而下,除了仑灵以外的人,要么有鳞片护身才能进要么就要等仑灵关掉水帘。
仑灵一靠近水帘,那肆意的水瀑自行停下,仑灵抱着夏凡进屋;说是水帘洞,但并不是纯洞,整体从外看就是大半圆的形状,过了水帘地上有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过的木板路,木板路两旁全是活跃的清泉水,泉水中各种水生物都有,走过这段不长的木板路,脚下是青竹木板,偶有花草在旁摇曳,再走两步就是仑灵的屋舍。
这屋舍与常人无异,仑灵进屋关门,将夏凡暂且放在自己外间的暖塌上,仑灵没有出正门,而是从这屋的后门走了出去。
原来这屋舍最别有洞天的在屋后头,清泉水莹莹满池,由灵石堆砌与外面的池水隔绝开,隐隐仙气缭绕似的,清泉水不冷不热,温和治愈。
仑灵走到灵石砌成长宽一手掌的清泉水源口,拿着杯子接了一碗清泉水,转身回到外室喂夏凡喝了。
夏凡起先喝不进去,白白浪费了几口,仑灵禁不住埋怨,“知道宠你你也不能这么浪费!”
没别的办法,仑灵捏起夏凡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把碗放到一边,食指在空中缓慢的打了个圈,杯中的水便随着他指尖动作在半空打圈,自动排成细流滑进夏凡口中。
仑灵这样喂了许久,水流快细到没有才让夏凡不用吞咽就能让水滑进喉咙里,结果还被有点儿知觉生理本能吞咽的夏凡呛出来一口。
仑灵:“......”
喂水就喂了一刻钟,仑灵再去看夏凡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心脉不受损是不可能的,只好暗暗叫苦晚上再给他撕一片鳞下来。
帮夏凡脱掉衣服,夏凡身上细细密密的伤口快赶上他鳞片的密集程度,仑灵轻轻碰了碰夏凡左肩愈合最缓慢的血洞,“这得多疼呀......”
除了这个最致命的血洞,腹部也有刀伤,本该安心缝合在上的医线断裂,埋在裂开的伤口之上毫无作用,再看胳膊和腿,都是蛇咬的痕迹,背部更不用提,不是被咬的就是被装的就是被划伤的。
仑灵不敢耽搁,赶紧抱起夏凡将他放入清泉水中。
伤口应该都会愈合并且不会留下痕迹,但是这个肩膀就不一定了。
仑灵惋惜的摸了摸夏凡的脸,回身站起罩上一层水泡泡般的透明结界,转身出门。
算一算,北堂也该回来了。
第76章 灵泉养伤
仑灵出水帘,正好见北堂容要进水帘,两人打了一照面,北堂容下意识的撇开眼假装看了眼池水才重新望向仑灵,仑灵不甚在意,“回来啦?”
北堂容:“嗯,人找到了?”
仑灵:“可不是,惨兮兮的。”
北堂容以免他认错人,边往里走边道:“我去看看。”
仑灵还格外在意夏凡隐私,挡在洞口没让路,“衣服都没穿,泡在水里呢,等晚上的吧。”
北堂容被他这么一挡,靠得近了些,有些没回过神儿来,“嗯?”
仑灵拉着他的手腕往出走,“峰会还要照期举行么?”
北堂容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嗯。”
仑灵道:“我去看看湛公子,你要一起吗?”
北堂容:“好。”
湛封转眼也睡了大半个月了,夏凡那边的时间过的密,几乎没有一天闲着,但湛封的时间就过得慢了,一直睡不醒,偶尔清醒过来嘴里就叫夏凡,害的仑灵有时候也跟着秃噜嘴叫北堂为夏凡了。
湛封还是那个样子,仑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碎碎念,“峰主不出关,人都不知道在不在峰里了;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