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灵顺着望过去,只见那灵兽释出大半灵力,将北堂容直接打飞,时业与湛封同他混战,双双负伤不少,却占不到他一点儿便宜。
仑灵这一看,怒了,把夏凡怼给尚天,直飞场中央,“反了他了还!”
尚天笑着摸了摸柔顺的猫毛。
仑灵挥出水球与对方火焰在空中相融,俊眉一皱,“报上名号!”
“昆辞!”冷冷落下这两个字,他手下不停,直接打出一记暴击伤害,将仑灵击飞。
仑灵捂着心口被北堂容从后接下,“你别逞能了,打不过他。”
一咬牙,仑灵站直身体,“打不过也得打!”
尚天无缝衔接,一道金与火之光对战两回合,才空出说话的时间,“敢问阁下为何要打?”
昆辞一身火气,“你不如问问他!”
感情是冲着湛封而来?
湛封非常淡定,“萧山的梧桐被我烧了。”
仑灵:“梧桐?你不是把萧山都给烧平了?这三年都寸草未生呀。”
昆辞一听火气更大了,“还我萧山!”
尚天倒是听懂了,“梧桐?火凤非梧桐不栖,原来你真身是凤凰?”
仑灵倒是有心思乐,“还真是天上飞的!这么说那是夏凡无疑了!”
果然他的猜测一点毛病都没有!他真是太聪明了!
一听夏凡的名字,湛封立刻回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仑灵刚想得意的说话,那边昆辞没给他机会,一瞬放出灵识,火红的烈焰迅速在他背后涨大燃烧数十倍,尚天与仑灵同时腿一软跪跌在地。
尚天咬牙道:“灵识!”
仑灵骂道:“卑鄙!”
昆辞在双手中凝出火团,“我无意伤害你们,但是此人我必须杀,谁也别妨碍我!”
时业搂起快软成水儿的尚天,心里倒是觉得这灵识不错,要不然尚天哪可能让他这么抱?
时业的Yin气虽然可以与昆辞对抗,但一连释放两个巨大结界维持,早已经体力不支,无心问战了。
他们一行人位于湛封后方,场上现在只有湛封与昆辞对峙,湛封收起剑来,唤出一把白色折扇,也不废话,挥扇狠厉而袭。
看来是打算被火烧也要近身搏斗了。
昆辞不慌不忙,将火幻成火凤喷向湛封,湛封将折扇向上一扫,把火凤扫向天空方向,转身一闪,合扇用扇尖点了一下昆辞正准备结火的手腕,昆辞便被硬生生终止了出火。
仑灵叹为观止,“这速度?果真如风啊!飞升后这战斗力真不是盖的。”
被逼近战搏斗,昆辞与湛封你来我往,谁也没让,湛封分毫不许他退,他手中一旦结火就被他轻而易举的点掉。
昆辞忍无可忍,自残式停下攻击,硬生生受了湛封一击,湛封本想用扇封印了事,却被他突然在全身释放出的火焰隔开。湛封倒退数十米,被艳红的火光晃得微眯起眼睛,他右手捏着扇骨,青筋隐隐突显,左手反手一甩青衫下摆,眼底涌上一层似寒潭千尺的冷意。
暗道自己刚刚不该心软,应该直接打晕。
仑灵道:“疯了疯了,他把灵力全结成火力了!这是要烧死我们呀!”
烧天的火光与滚烫的热浪让人难以睁眼,湛封无法上前,全体都被他一人压制。
昆辞又怒吼了一遍,“还我萧山!”
湛封也是个倔的,不慌不忙道:“萧山私通妖族,祸乱天下,死罪难免,理应当除。”说罢可能还觉得不够重量,又挑衅道:“你若喜欢,我在云山给你种颗梧桐。”
昆辞被彻底激怒,一连好几簇灵力火束击向湛封,湛封受着连连败退,吐出一口血来。
昆辞冷笑道:“那你就给萧山陪葬吧,看明年这时梧桐还能开否!”
昆辞说罢,凝起全部灵气,巨大火凤在火声中鸣怒,直奔湛封。
如果硬受下这一击,恐怕仙力折损大半无疑;若躲开,身后这些人无力避闪,只能遭殃。
湛封须臾之间唤出蓝色光盾,决定一人接下这燎原盛火。
就在火凤还差几米烧到身上时,湛封眼前有什么一晃,一道白影突然闪挡至自己身前!
橘红之火夹杂着紫蓝圣洁之光凝出巨大的灵力护盾,将身后这些伤残的人儿牢牢保护在自己的灵力之下。
灼人的凤火与璀璨的虹团瞬间对上,两相抗峙,在黑色的结界里打出雷霆般的轰响,众人一时耳鸣不止。湛封连闭耳都忘记,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周身万籁俱静,只有身前的人轻飘飘的呼吸声。
难倒还是在梦中?
他日思夜想为之狂热沉醉、爱而不得的人,就在他的面前?
这又怎么可能呢?
他就站在这里,好像从未离开过。
夏凡一身轻薄白衫仓促裹在身上,异瞳灵眼战出冷绝之色,身上的虹团缓缓压制住火凤,开始呈现压倒之势。
两个人灵力爆表,无人能收;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