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别人弄死,倒叫你折腾死了。
湛封给夏凡渡着仙气,亲亲摸摸,“想吃点什么。”
夏凡哼唧了一声,表示啥也不吃;湛封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诱哄道:“你不吃我吃了?”
夏凡刷的睁开眼睛,回光返照般坐起身,“走!吃!”
三年没吃饭只靠灵物充饥的夏凡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粥,不吃的时候不想,一吃上瞬间觉得自己饿了,连白粥都香喷喷的。
湛封给他夹菜道:“去灵泉吧。”
夏凡点点头,又回过味儿来,警惕的看着他,“你今晚想干嘛?”
湛封弯起嘴角,装作无辜,“什么?”
夏凡眯起眼睛,“你想搞死我?!”
湛封没答茬,噙着笑道:“吃好了?走吧。”
两人一路溜达到水帘,正好见着仑灵与北堂容从水帘里出来,“去哪儿这是?”
仑灵哭丧着脸,“昆辞不老实,叫我去看看,一起吗?”
夏凡叹了口气,“走吧。”
等走到封印昆辞的洞口,黑气笼罩,老远就能听见昆辞吵闹,湛封给夏凡身上罩住一层结界隔绝Yin气,几人一到洞里,就见尚天颇为无奈的靠在石壁上扶额。
仑灵:“不是关的好好的?”
北堂容:“从早到晚一顿乱叫,住旁边的弟子都没法睡,一直在抗,议。”
仑灵:“就不能把嘴给堵上?”
尚天:“凡物靠近他都要被烧。”
仑灵:“这家伙太强了吧?Yin气压着还这么有劲儿?”
夏凡走进去,见昆辞被Yin气困在笼子里,靠近笼子摸了下把铁笼。
烫的很。
夏凡:“也撑不住几天了,再忍忍。”
等到能平心静气说话的时候再说。
湛封怕昆辞伤了夏凡,走近笼边一手搂过夏凡的肩膀,另一手化出折扇,朝里一点,昆辞便闭上了嘴巴。
一见到湛封,昆辞更激动了,被封住嘴也吱唔着乱哼一气,夏凡突然道:“不然做灵识吧。”
灵兽之间能让对方俯首称臣还不受伤的方式也只有灵识了。
湛封第一个拒绝:“不许做,灵识太闹眼。”
他可见不得夏凡在别人面前柔弱动人的模样。
时业看了一眼尚天,闪到他身后,心里估计想;
快做,我接着!
北堂容心想:这次要不然我薅他一片鳞片吧?一片还是两片呢?
昆辞怒哼:妈的我这暴脾气!不做!就老子一个单身鸟!
尚天:“嗯,我们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就那天的情形来看,你的灵识才与他势均力敌。”
仑灵:“而且做了灵识暴露了灵气惹来麻烦就不好了。”
北堂容:“那他这样没完没了,着实不是办法。”
仑灵一瞥湛封,“解铃还需系铃人。”
夏凡看向湛封,“萧山的事情可有隐情?”
湛封气人道:“没有。”
夏凡:“……”
仑灵声音不咸不淡,“萧山大部分都被妖族倒戈,为祸人间不是一天两天,仙家也不是全屠尽,凡人都放了。”
这是昆辞更为激烈,湛封解开他的封禁。
昆辞立刻喊道:“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
湛封:“清除霍乱妖族是云山当仁不让之劳。”
昆辞:“放屁!他们不是妖族!没有祸害人!”
夏凡想起苍自琉与师父,自己以前也像他那般,不信不听,却换来身殒的下场。
有些事不是没发生,只是你不知道。
昆辞如今这模样,倒是叫他想起从前的自己。
夏凡:“是否危害人间,不是你一人说了算;湛封身为云山中人,不会滥杀无辜,你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湛封紧了紧他的肩膀,“你可还恨?”
夏凡摇摇头,“立场不同,无关对错。他生在萧山,萧山就是他的是非,现在这样也不奇怪。”
昆辞的事情没有解决办法,只好作罢,泡了一天灵泉,见了昆辞后夏凡心情都不大明朗,晚上和湛封相拥着躺在床上,头趴在湛封胸口出神儿,手指挑起湛封一缕青丝把玩,湛封看不见他的表情,低垂着眼目不转睛盯他玩头发的手。
湛封突然道:“我以前觉得自己不会背叛云山,因为没有什么比云山更重要的存在能够动摇我。”
“但是你走了以后,我总在想,如果有人拿救回你的命跟我换云山,我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给出去。”
夏凡玩头发的手停下来,默不作声了半响,闷闷道:“如果我真的是妖,你怎么办?”
湛封握住胸口的手,翻身环着夏凡与他换了个位置,在上半压着夏凡,轻轻捉住他的指尖吻了一下,眼中的深情足矣融化夏凡整颗心,他道:“自然舍了云山,与你一起游历山河。”
夏凡眼中似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