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昀拒绝了。
傅松想岑昀可能是拉不下这个脸,毕竟当初是他主动搬走的,此时不清不楚地搬回来,心里自然接受不了。
可若真要给岑昀一个名分,让他名正言顺地搬回来,傅松却办不到。
他确实对岑昀没什么恶感,相反,有时还会莫名对岑昀上心。
他从未深究过这股感情,也不愿深究,只搁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却不愿走过去拿起来。到了楼下,岑昀打开车门,对车内的傅松和沈迟道谢:“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傅松没看他,沈迟回过头说了声不谢,应该的。
“我先上去了,你们路上慢点。”说完,岑昀关上门,转身走进小区。
顾水的事并没有给岑昀带来困扰,他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在脑后,回家洗洗睡睡,第二天起床去上班。
因为附近小区很多,人流量大,小区门口经常有很多摆摊的,岑昀每天都会在这里买上早点带去公司吃。
就在买油条时,他突然发现今天门口的摊贩多了几家,有两家卖水果的摆在旁边,但因为价格偏贵,没有人上前买,显得生意十分凋零。
岑昀没放在心上,到了公司,一进门就接受了来自高雪的盘问。
“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跑那么远的地方?后来又是怎么打着车的?”
岑昀一一老实回答:“朋友家小孩百天,去参加百天宴,后来碰到认识的人顺路坐了他的车。”
高雪将信将疑地看着岑昀:“那片可是富人区,非富即贵,你什么朋友住在那边?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的老朋友,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岑昀含糊带过,不愿提起傅家人的名字。
高雪还是不相信岑昀的话,正要再问,岑昀半路截杀,断开她的话:“晚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高雪的思路一下被带偏,思考了一会儿,满是苦恼地说:“去吃蛙吧?不不不,还是小龙虾吧,最近小龙虾肥得很。哎呀,还是去吃火锅?好久没吃了,或者烧烤也行…”
最后他们的晚饭还是定在了公司楼下,不仅有烧烤、小龙虾、还有干锅、蛙、兔…除了没有火锅以外其他都有,最大化满足高雪的需求。
同来吃饭的还有宿醉到下午才来公司的严寻,刚好赶上了晚饭,便大着脸来蹭吃蹭喝。
等吃饱喝足,哄高兴了高雪,已经晚上快12点,岑昀让严寻送高雪回家,自己则在路边喊了辆出租车。
下车时,岑昀意外发现自家小区门口竟然还有人在摆摊,现在可已经深夜了。
他本没在意,但在刷卡进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仔细看了一眼。
这不是早上卖水果那两个人吗?早上摆得满满的水果现在看起来一点变化没有,应该一整天都没卖出去几个。
生意这么不好还这么敬业摆到半夜12点都不收摊?
他放下手,抬腿走过去。
“这桃子怎么卖?”走到摊旁,岑昀随意拿起一个桃子。
摊主像是没料到会有人过来买水果,愣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了看自己摊上摆的牌子,说:“15一斤。”
“这么贵?”岑昀抬眼看他,“这哪里的桃子?”
“…”摊主没答上来。
岑昀又问:“什么品种的?脆桃?”
摊主连忙点头,“对,就是脆桃。”
“这捏着都是软的,怎么会是脆桃?”岑昀脸黑下来,将手中的桃子放下。
摊主的神情有些慌张,和旁边同样卖水果,只不过是卖李子的摊主交换了个眼神。
岑昀看在眼里,直接转身走进小区。
进了家门,他拿起手机打给傅松。
电话刚接通,就开门见山地问:“我们小区门口那俩傻子是不是你派过来?”
傅松虽然不清楚岑昀口中的傻子是谁,但他昨天确实有交代找两个人到岑昀家附近看着,一有情况就立刻汇报给他,于是承认道:“是。”
“不是,”岑昀都快气笑了,“你就算找人能不能找几个机灵点的?就那指着软桃说是脆桃的我还是头回见,这哪招的人,路边买一送一换来的吧?”
傅松理亏,无法反驳,任由岑昀出言讽刺而沉默不语。
“快别让这俩憨憨在我们小区门口站岗了,不怕丢人现眼的!”岑昀对傅松说。
傅松很快地说:“我知道了。”
岑昀还以为傅松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便没再撒气,挂断了电话。
结果第二天,他一下楼,就看小区里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壮汉,见他下楼便直勾勾看过来,一点都不遮掩自己,浑身上下写着“我是来监视你的”几个大字。
岑昀气得差点没骂出脏话,立刻给傅松打过去电话。
傅松正在公司开早会,见是岑昀的来电,抬头示意暂停会议,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应该是料到岑昀会打过来电话,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