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狭窄的驾驶座簇拥着两人,连氤氲气温都不断上升,交缠的唇瓣洇出水痕,又在下一秒不知道谁囫囵吞咽。
谁都来不及说话,欲望几乎要烧透了他们,辛意被他亲的快喘不过气,好不容易腾出只手去推他,掌心柔腻抵着对方胸口,却又被人紧握,然后径直向下伸。
“乖。”
周暮回声音沙哑,用粗糙的茧揉搓他的手背,哄他摸一摸。
周暮回和辛意的性事不算多,两人结婚前周暮回几乎没有碰他,说辛意还小,会伤了身体,等结婚后辛意又不知道怎么生了害羞,周暮回不提,他也不好不意思要。
偶尔的几次他又有些怕,因为周暮回太大,即便是仔仔细细做了润滑,他也会有些受不住。
所以两人在一块这么些年,做爱的次数却真的不多。
更别提帮他摸。
辛意的脸已经看不出红不红,他只是半撑着自己抬头,用一双shi润的眼睛看着周暮回,问,“摸完呢?”
周暮回喉咙滚动,眼睛都快烧红,“摸完回家。”
“…不行。”
辛意的手若有似无往下滑,周暮回来的及,身上的西装都还没脱,辛意解开他腰上锁扣,手指隔着拉链按在他的性器上,摇头,“我忍不住。”
腰扣发出清脆声响,指尖触感也忽然变得粗涨,辛意低头,看半明半暗下的他像是又涨大了一圈,那里至少比他刚看时又鼓起了半截。
“你也忍不住。”
辛意小声嘟囔,还带了点抱怨,他拉下周暮回的拉链,在周暮回还没反应过来前先握住了他。
“我摸又摸不出来。”辛意抬头,“你每次都好久。”
契合的嘴唇分开,交连出绵长yIn靡的银丝,辛意的手隔着棉质内裤不安分地动,半空中的银丝也在此时忽而断开,然后发出啪嗒的一声轻响,近似无声地坠落在他的手背,像是一同扯开了周暮回脑子里紧绷的弦。
“……”周暮回咬牙叫他,“辛意。”
辛意嗯了一声,手指又顺着他的柱身向上,然后在内裤边缘停下来,又俯下身贴紧周暮回,求他,“去开房。”
他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摸那滚烫骇人的黏腻gui头,柔软指腹抵着男人马眼搓揉,偏偏自己一本正经地凑过来,咬周暮回的嘴唇,问他,“舒不舒服?”
他不知道在哪学的这些,摸完gui头又去摸他柱身,撑着周暮回的那只手也一并往下,拨开薄薄内裤,揉他下面已经鼓胀的快要爆炸的囊袋。
“你好硬啊。”
辛意忍不住喘息,他跪在男人两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起来,紧并在一块,死死绞在一起。
周暮回瞧见了,更凶狠地去拽他的手,想要把那截束缚脱掉,让辛意更深更重地抚弄自己。
“你都没答应我。”
辛意哑着嗓子拒绝他,他换了姿势,两只手都握着周暮回的Yinjing,一深一浅地给他套弄。
周暮回不受控制地挺腰,呼吸粗重,用那截肿胀去Cao辛意的掌心。
“不弄了。”
辛意突然松开他,任由周暮回就这么直挺挺翘着,小孩绞着腿跪坐在周暮回腿心,他脸颊chao红,额上shi淋淋的都是汗,甚至故意摊开的手心,也全是周暮回的体ye。
“反正你也不去。”
“……”
周暮回呼吸急促粗重,连脸色都有些骇人狰狞,他看着辛意俏生生跪在那,瘪着嘴抱怨着,半分都没有注意到周暮回的异样。
“洗手回……唔…!!”
他被拉了过去,男人狠狠叼着他的嘴唇,舌尖凶悍闯入,舔他敏感上颚。
辛意禁不住,很快就缴械投降,他的手被强硬锁在身后,男人像头饿极的狼,用坚硬下身去蹭他的腰腹。
“嗯…唔…周…唔……”
车内温度几乎要到了临界点,紧闭的玻璃窗都像是凝结了水汽,夜里三点的角落,一辆黑色大车躲在深处晃动,不一会车身猛烈动了一下,然后下一个瞬间,一只洁白细腻的手就被按在了玻璃窗上。
手背紧弓,指节弯曲,洁白被逼至粉嫩,那一小簇五点的粉,被另一只宽厚大手紧紧握住,从手腕根处一寸寸向上,然后沿着指缝插进去,严丝合密地绞在一起。
“不用开房。”
周暮回目光Yin狠,把他压在身下,抓着他的手低声说,“在这就行。”
辛意身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粘ye,都是周暮回留下的痕迹,他的T恤被胡乱卷到胸口,周暮回刚把他锁在身下蹭他,用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Yinjing,恶意戳弄着他。
“…疼。”
辛意瘪嘴,看着自己胸口异常红嫩的nai头,那里刚被周暮回亲过,又拿着那根大棒子戳了好几下,直到弄的辛意哀声求饶,周暮回才勉强放过他。
“腿张开。”
周暮回又亲他脸颊哄他,叫辛意张嘴伸腿让他亲,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