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三,是在家里完成学业的,高一去了美国,在那里自由了好多,脑子也好使了,不枉我一天24小时里拿19个小时来学,我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或者说其实我不是疯子,我其实是天才,所以大学上了名校,那里全是高智商的人。
我摸到了门道,学到了人心,就在那里表现地行为浮夸举动风流,文化差异明显,爱恨喜怒不同,在那里,大家只当我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惊天大帅比,就完全没人看得出来我其实是个智商只有72的人。
就连后来遇见的纪营也不知道,他只觉得我狡猾,我聪明,可其实,狡猾和聪明是不一样的,狡猾是我用来掩盖自己愚蠢的伪装。
就这么想着想着我不知怎么就很难过的流出一滴泪来,小时候从来不哭,长大了开了闸就忍不住了,哭过一次就不停地重复,生生要把那些本该流下的都补上,因为现在我哭的话是会有人管的。
纪营抓在我胯骨的手忽然停下来,他半坐起来揽着我的腰,我那里被他无意识顶的……我的妈,要命了,配着眼泪食用更佳。
纪营语气很温柔,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温柔,他擦写我的脸,有些无措,小声问我,怎么哭了,疼了吗?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我无端地哭,他一边擦眼泪,心肝宝贝的哄着,一边抱着我拍我的背。
不知所措手忙脚乱,样子有些可爱。
我硬了。
想了想又开始后悔,早这样不就好了,在美国就这样的话我早就把他立成朕的皇后了,江山都给他了,还抢个屁的生意。
我其实今天就那一颗即兴发挥的眼泪,多的就真没有了,结果他以为我是个粗狂的林黛玉,好声好气哄了我十分钟,搞得我都快被他哄睡着了,该硬的地方也软了。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
“哥,求你件事。”
纪营好单纯一孩子,心疼地说好,典型的那种你要星星老子也给你摘下来的语气。
我垂软怀中惊坐起,又可以了。
我咬着他耳朵叮嘱了一声:“哥,能不能把你那尊贵的小鸡儿,稍微动一动。”
第35章
不知道什么情况,纪营居然被通知上班去,不是他妈通知的,是他秘书通知的,纪营问我他去不去,我就奇了怪了,上床给你上傻了是不是,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
他把早饭端在我面前,示意我尝尝,我低头一看,银耳、枸杞、芸豆、莲子、燕窝.....十来种材料,我拿勺子舀了舀,疑惑的问,你怎么干脆不炒着吃?
他就不是个心疼人的料,都不愿意哄第二遍,眼看就要端走,我就急了,我说我挺爱吃八宝蒸米饭的,拿来吧。
我吃着粥,跟坐月子似的,他就在我耳边解释,我是总裁,但你说了算。
我满意了,大手一挥,那你上去吧,毕竟老在家里不理朝政的厮混也不是回事。
我这么大度,其实我是怕,他天天一门心思花在我身上,我怕他久了就会烦腻。
纪营多喜欢我我知道,要不也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跟我上个床,我这种类型的情人只要想找,也不是找不到,就是质量没我高而已。
但人总长时间的看着一样东西,新鲜感就会下降了,顺带着连一并而来的价值和喜爱也跌落,所以天仙看久了也会变成街边卖菜的平常妇人。
就像一件魔方,你每日回来折腾几下,第二天还会惦记着继续,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兴趣,什么时候结束也未可知,但总比一次性拼出来的好。
但拼好了、研究透了,就会束之高阁,随着时间慢慢遗忘,有时甚至为了给新玩具腾地方而扔掉。
我不想,我一直是个骄傲的人,纪营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但在他不要之前,我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他不要我的这种可能。
我直到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我忽然才意识到,我其实还没信他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信了乔会回到过去永远陪着加文,因为那已经是一段该被遗忘的过去了,但我不信纪营会永远陪着纪周,因为它包含着不可预测的未来。
“你要挣钱养家了纪营,好好上班啊。”
纪营有点落寞,我想着他是不是或许也不愿意离开我,但我还是心疼自己,我要为自己着想。
我拍拍他的肩,“加油兄弟,要在扫地出门之前多给我搞点钱。”
他念着好,给你挣个美利坚回来,我说那还是算了,我挺爱这片国土的,没有分庭抗衡的心思。
纪营穿上深灰色的西装,走到玄关处,我从雕花的屏风缝隙里看到他,他又换回我不在他身边的那副模样了,好像这几天的他只是他的细胞所分裂出的一个人格,现在已经缩回到了细胞核,马上会化成一胞水。
而当我在空气里突然闻到了那股久违的焚香时,我更明白了他回国后为什么不再露出美国时的那种笑。
因为他戴上了枷锁,一个时时刻刻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