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馆长帮她安排。”韩封点头,转头微笑看叶清,“有馆长保护你绝对安全。”
“嗯。”叶清轻声回应,虽然韩封和司徒奉雀的谈话她有些听不懂,但应该没有危险。
“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韩封想起家里的三个,不由担心,阿度不会又欺负两小鬼吧?
“知道你惦记家里那个,回吧。”司徒奉雀大方挥挥手,“顺便帮我跟白粼问声好。”
转身离开,韩封无奈摇头,白粼要听到馆长的问好,非吓得一夜合不上眼睛,还是别说。
叶清望着韩封离开的背影出神,心里莫名有股失落。司徒奉雀笑看叶清,事情好玩了。
韩封路上一点不敢耽搁,以最快速度回到家。打开门,韩封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愣神,阿度不在?一双手由后环抱住韩封的腰,阿度凑到韩封耳边低语,“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唇角扬起淡笑,韩封往后靠进阿度怀里,“这一刻我才真正安心,什么危险都不怕了。”
闻到怨气的味道,阿度微微皱眉,眼神闪过危险的光,“平安回来就好。你的外套呢?”
“借人了。”韩封轻轻挣脱阿度的怀抱,走到门边打开灯,“为什么不开灯?故意吓我?”
“我哪敢啊。”阿度凑上去抱住韩封手臂,大半个身子贴着韩封,他一脸委屈可怜兮兮道,“开着灯屋里空,关上灯感觉好点。小封封,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好寂寞,好孤独,好……”
“清星和仇岩呢?”关上门走向沙发,韩封没好气瞪阿度,“你又把他们关哪里了?”
“嘁。”阿度冷哼一声,哪还有半点委屈的样子,“他俩吵得很,被我关辣椒罐里了。”
“你堂堂仙君跟两孩子较什么劲,赶紧放出来。”韩封双手捧住阿度的脸,认真注视阿度,“今天我一个人面对危险,我不害怕,却很不安。现在想来,是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
唇角扬起一抹笑,阿度握住韩封的手,“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我可是你的专属仙君。”
轻笑出声,韩封偎进阿杜的怀抱,“从小到大,在别人看来你对我很苛刻,实际上你把我保护得太好。我的一切都是你教的,我才有资格说你。小时候,你逼我做家务,不做就没饭吃。我记得第一次做饭,锅烧了,饭菜糊了,可你没有半点嫌弃吃得Jing光。第一次面对恶鬼,你说只在旁边看,我打不过就死,但你的视线从头到尾没离开我身上,一直为我提着心。”
孩童时如今想起来感觉温馨又遥远,韩封紧扣阿度的手,眼眸温柔笑容甜蜜,“谁也不知道你暗中为我做了多少。你理解我努力的心情,把我介绍给馆长工作,为保我安全给我个厉害的搭档。我成长到现在你为我铺了多少路,Cao了多少心,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拥抱怀中的人,阿度想起很多很多,司命仙君说那个能让他动心的人只要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明白。泱泱泽水现世,寻觅漫长岁月的阿度总算看到那个人,一个人类的孩子。司命仙君的后代,泱泱泽水的继承人,更是他命定的爱人,只看一眼他便甘心为其赴汤蹈火。
那一刻的心动让世界变得璀璨,那一刻的悸动让阿度宛如死水般的生命活起来,就是这个人,他要死死抓住这个人。呵护韩封生长的过程令阿度的心胀满,越来越多的感情堆积,他终于明白当初司命仙君为什么愿意自断仙根,变为凡人生老病死,只因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然而越爱越害怕,害怕失去,害怕爱人受伤。阿度开始质疑自己的力量,他强大吗?他不够强大。当年为建造永恒空间阿度失去大半神力,不够强大的他更弱几分。多少Jing怪魔物盯着泱泱泽水,他们都想生吃韩封的血rou,阿度的心颤抖,他不够强大,他害怕失去韩封。
阿度讨厌司徒奉雀,因为司徒奉雀比他强,阿度不喜欢饕餮,因为饕餮觊觎泱泱泽水,虽然现在司徒奉雀和饕餮不行动,不代表以后不行动。质疑越发加重,阿度不断自问,在强敌围攻下,他能保韩封安危吗?一想这,阿度几乎要发疯,他渴望韩封飞速成长,又不舍韩封成长。成长的过程比结果更重要,阿度变得不安,他害怕韩封不想继承司命仙君的位子。
司徒奉雀看出阿度的动摇,为自身乐趣逗弄阿度,把阿度当做取乐的玩物。阿度微微闭上眼,无数年来他心如止水,没想到却因韩封生了心魔。阿度唇角咧开一个笑,他轻轻推开韩封,双眼认真危险,“小封封,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也就是说那条白痴龙不在岗位是吗?”
忙捂住嘴,韩封尴尬地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白粼,保重!韩封刚想完,阿度已闪身不见。韩封一惊,忙开门跑向301。刚到门口,韩封就听到白粼凄厉的惨叫,估计很惨。
301的房门打开,阿度神清气爽满脸笑容,“小封封,活动一下我饿了。我们回家吃饭。”
被阿度揽住腰,韩封回头看301,只见白粼被揍成猪头倒在地上哀嚎,而古柏抱着小家伙坐在沙发上理都不理白粼。韩封默默收回视线,敢情古柏还在生白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