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粼站在走廊烦躁抓头,怎会有那么多无奈?他无法帮助自己的亲生儿子成长,只能忍痛放手。度厄深陷心魔不可自拔,韩封为爱牺牲自己。明明是仙是神,却拿现在的局面毫无办法。韩封啊,可曾想过阿度有朝一日清醒知道自己失去什么会有多痛?拜托创造奇迹吧。
创造奇迹吧,打破一切悲伤,把阿度从心魔中拉出来。白粼伸手捂住眼睛,努力去做吧。
此时,冷静和左喻在寻找巨大箱子的路上。游轮缓缓驶离码头,冷静望着前方海面感叹,“之后一个星期都要在游轮上度过。也不知道这一个星期会发生什么。希望不全是坏事。”
“对人类来说什么算坏事?”左喻面无表情道,“遭遇危险?还是对自己不利的事?”
转头看左喻,冷静无语道,“难怪你没朋友,太不会聊天。张口闭口人类,你不是人?”
垂眸注视冷静,左喻语气轻淡,“你认为我是人?你不止一次见到我受重伤,但没几天就恢复。你真觉得这样的我是人?除了一副皮囊,我找不出自己身上哪里还有人的特点。”
叹口气,冷静背靠栏杆摇摇手指,“中二病不轻。判定是不是人并非看外表,懂吗?”
左喻猛然抓住冷静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吗?我的身体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突然被左喻抓住手冷静吃了一惊,回神后十分镇定。手指抓抓左喻的胸,冷静挑眉满眼欣赏,“肌rou真结实,练过哦。”放开冷静,左喻皱眉往后退几步,事情发展好像哪里不对。
“记得我们认识多久吗?”冷静掰着手指算算,认真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五个年头。我不傻,知道你们和我不一样。那又怎样?我、你、韩封、白粼、阿度、馆长和七月,大家都是异想馆的成员。你们不在乎我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普通人,我干嘛在意你们什么身份。或许如你所说你们不是人,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本身。”
静静看冷静,左喻转身冷声道,“他们是仙,我是尸。我是一具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尸体。你不害怕是因为没见过我发狂的样子,如果你见过一定躲得远远的,再说不出这番话。”
“那是当然。”冷静微笑把头发拢到耳后,“我一个普通人,遇到危险不跑站着等死?”
左喻手指微动,眼眸失落。不管遇到多少人结果都一样,畏惧他避开他驱逐他,不怕他的只有那些不是人的存在。这样很好,反正他从没有过什么指望,因为他没有任何感情。
“呐,等你发狂后我可以回来吧?”冷静笑颜如花,“在保证安全下接近你没关系吧?”
转头震惊注视冷静,左喻张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冷静手指戳左喻的胸膛,“你仔细想想,我们是朋友。发狂的时候把我杀了,过后你一定很后悔。为了不让你后悔我必须保住自己的小命,等你清醒后骂你一顿。啊,如果你觉得把我杀了也无所谓,我会狠狠揍你。”
人类很弱,冷静的手指半点没用力,左喻却觉得胸口处发烫。看看四周,冷静想到麻烦事,她伸手在左喻面前晃晃,“哎,回神。游轮太大,我好像又迷路了。我们要找人问路。”
“不用。”左喻轻轻打开冷静的手,“别乱伸手在我眼前晃,小心我控制不住折断它。”
听到这话冷静忙把手收到背后,笑笑道,“下次再也不会。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跟上。我知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左喻转身率先往前走。冷静翻个白眼立即跟上。
上几层楼很快找到冷静见到箱子的大致地方。走在过道,冷静很好奇,“你怎么知道?”
“我的能力,说了你也不懂。”左喻和冷静进入放箱子的房间,进门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箱子前。虽说箱子,上面盖着布冷静不确定是不是箱子,她疑惑打量西装男人。
西装男人整理领带,态度傲慢瞄冷静两人。冷哼一声,西装男人转身从另一道门出去。
冷静看着西装男人离开,满脑子问号,“他是谁?我们哪里得罪他了?态度真差。”
“他叫陈辞,是××集团的少爷。”一个穿休闲衣手里拿着相机的男人从陈辞离开的门走进来。走到左喻面前,相机男人微笑拿出名片,“你们好,我是报社的记者。我叫顾西。”
左喻冰冷注视顾西,半点没有要接名片的意思。冷静尴尬笑笑,伸手接过名片,“记者啊。你好,我们是宴会的客人。我叫冷静,他叫左喻。我们正到处逛,刚好逛到这里。”
“你们为箱子里的东西而来。”顾西笑眯眯道,“当然,宴会客人都是冲着它来的。”
听顾西话里的意思宴会客人都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冷静摆摆手,“我们真是迷路。”
“这艘游轮属于私人财产,能参加宴会的客人非富即贵。能进来的人都有会员卡,看不出来你们年纪轻轻已是成功人士。介意我为你们拍张照吗?”顾西满脸笑容,看不出意图。
将冷静护在身后,左喻眼眸极冷,“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