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最后,定格在了你的脸上。”
“你把刀给我!”他话音刚落,楚珞珈就猛地扑上去,要从郁恩手里抢过刀来,“你把刀给我,我会杀了黎凭山。”
“不行,你身上煞气太重了。”郁恩一下将手中的刀高举起来,“而且你若再杀人,你嘴里的那个道士会放过你吗?”
楚珞珈不作声了,良久他才直起细长脖颈,眼里带上了一丝决绝:“你心中有计划了对吧,你需要我!”
“说吧,只要能断这个劫,让我做什么都行。”
*
夜里起风了,吹打着窗子有些吵闹,郁枭醒来之后见怀里的人没了,慌忙披着衣服起身去找。
楚珞珈从郁恩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在寒风里吹了多久,鼻尖和嘴唇被冻红了。
“你又跑哪去了?”郁枭不悦道,“手脚都伤成这样了还乱跑?”
“我想嘘嘘,没找到地方,看这边有光就过来了。”楚珞珈手臂一伸,圈在他脖颈上,他的眼睛在夜里显得格外亮堂。
“你倒是叫我起来呀,你这样自己有法儿尿吗?”郁枭嘴上埋怨着拖着他的小屁股给他抱起来。
最后一盏灯在他们的身后,熄灭了。
两人脸贴着脸絮语,谁也没有发现。
秋日未尽,第一场雪却是蓄谋已久。
它会将深埋于地下的花,染成了最妖冶的白。
第93章 狐狸尾巴(一)
青阳下第一场雪的前一个晚上,原野去见了车婵娟。
他们之间发生过这样一段对话。
原野问:“想好了?”
车婵娟没有涂抹脂粉,消瘦的小脸上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她点点头,说:“我要走了。”
原野回过头,问向大家:“你们也想好了?”
众人齐声应了。
车婵娟似乎有些动容,眼眶微微泛起了红,她回过头,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在灯蜡的衬托下,像一只Jing致的木偶娃娃。
“失去家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希望你们也一样。”
*
拆纱布的当天,郁枭明显感觉楚珞珈胖了,抱着他上了四层楼竟然有点喘。
他的小脸也圆了起来,仰头看人的时候,总忍不住想上他脸上捏两把。
如果不是说话太不经大脑的,郁枭可能会觉得他很像神话故事里那个白白胖胖的丘比特。
“我想摸摸\/胸。”手上的纱布刚一拆下去了,他就忙不迭地把手往郁枭的怀里伸,医生正给他拆脚上的纱布,闻言也是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郁枭被他这一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从衣摆下面给楚珞珈的两只爪子薅出来,单手扣着他的手腕,还“嘘”了他一声。
“给我摸摸呗,我都一个月没摸过了。”楚珞珈没眼力价地哀求道。
“回家再说!”郁枭低头凶他。
他哪等得了回家,上了车就开始把手往郁枭衣服里伸,下摆封死了,他又从领口攻克,每个毛孔都在对外散发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执拗劲儿,郁枭拗不过他,索性两手插兜,随他去了。
结果他还挑三拣四上了,“你别硬,我捏不动了!”
开车的晁利安脸上心上都是Yin影,“你俩能不能把我当当外人!”
楚珞珈对他的将军有执念,对将军的胸有更深的执念,他还是小狐狸的时候,因为毛茸茸经常被将军揣在怀里取暖,那个部位他用rou垫踩过,用肚皮趴过,用脑袋蹭过,还想用舌头舔舔,不过没得逞就被抖落出去了。
用手捏的触感其实颇为奇妙,没体会过人生艰辛的小少爷把自己养得细皮嫩rou的,松弛状态下手抚上去,就像在摸那种弹性十足的豆腐块,但每次他摸上去,郁枭多半都会瞬间发力,让他捏不动,急得直跳脚。
小公寓的门窗修缮好了,晁利安将他俩送回了公寓,楚珞珈在郁宅不太受待见,束手束脚地被憋坏了,一下车他就蹦蹦跳跳地撒开郁枭冲进了家门,郁枭正好趁他不在,问了一下练家兄妹的情况。
晁利安在他肩上拍了拍,笑呵呵说:“没事,有我在,你的生活费都让我拿给人家了。”
郁枭眨巴眨巴眼睛,说了句行吧,其实他除了臭美以外,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楚珞珈的欲望更浅薄,就只在他和烧鸡上,要不是怕郁枭打他屁股,估计在家连衣服都不穿的。
小七和露露知道他俩要回来,提前把屋子给收拾好了,连带着郁枭房里散落了一地的油画碎片,都被细心的捡起来,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楚珞珈拼出了一小个角已经大致凝固了,不过风一吹离散架子也只有一步之遥。
两个姑娘手挽着手,要去买菜,楚珞珈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叫起来,说什么也不要吃绿叶菜了,要吃烧鸡腿,烤得滋滋冒油的烧鸡腿。
郁枭笑了,说给他买吧。
这一个月,医生说他饮食要清淡,结果被郁枭逼着喝了一个月的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