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珞珈哀戚戚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郁枭的视线忽然就直了,下一笔也不知道该画在哪。
“你叫我什么?”他沉声问道。
楚珞珈已经哀哀戚戚地哼唧了好久了。
屁股里的花梗都快让他捂热乎了,郁枭什么时候才能Cao他?
他原本以为这插花只是做爱前的另类扩张,直到听见了熟悉地涮笔声,他当即就炸了。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撅屁股,你他娘地拿我当人体雕塑?
他很想一把撸掉眼罩,大声质问他自己还要撅多久的屁股,但脑海中一下就自动浮现了郁枭从画板后面抬起眼瞪他。
他觉得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不出意外的话,屁股上估计要多几个巴掌印出来。
可是撅屁股也是个体力活,他的tun瓣累得已经哆嗦上了,连带着肠rou也一收一缩的,屁股里的花梗们陷得越来越深了,
似乎有一朵小花已经完全被吸入进来了,花瓣附着在他xue口附近的内壁上,弄得他很痒。
很想挨Cao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听过一些女人在床上和男人调情的时候,会喊什么老公死鬼之类的话,他也想试一试,结果身子太难受, 一张嘴半点娇媚都没学来,反而还有一股可怜兮兮的腔调。
但他没想到,这对郁枭而言,却意外地见效。
真的是,“意外”地见效。
“再叫一声。”
郁枭从后面咬着他的耳垂,一次又一次将他彻底贯穿,楚珞珈有心想叫,只是他的嘴巴全部被“啊啊啊”的叫声他占据了,连句人话都讲不出来。
他越不说话,郁枭Cao他就Cao得越狠,他就更说不出话来了,直到最后叫得声都变了,郁枭也没能等来他想听的那两个字。
很久没做,身体对这档子事的记忆甚至比脑子记得更清,开荤之后,楚珞珈还是第一次憋了这么久。
起初他还想一战到天明,毕竟明天郁枭就要去回去念书了,军校管得更严,一准不让狐狸进,下一次见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做爱就更不知道了
结果他没想到憋坏的不止他自己。
郁枭皮肤晒黑了,力气也远比之前更大了,Cao他的时候也又凶又狠、才两次就给他Cao得像散架子了,挪着屁股满床躲,大喊歇一歇,歇一歇。
他缩着身子躲他好远,直到看见他腿间的凶器不再那么有攻击性了才一点点爬回到他身上。
“做疼了?”郁枭拉着他的胳膊往怀里带了带,顺手从床边捡起被他咬坏的那朵红月季,折掉被咬烂的梗,又把带花的部分插到他屁股里。
楚珞珈没力气反抗他,他正被郁枭按腰按得舒服,也就不在乎屁股里长不长花了。
只是郁枭按着按着,手就不往正经地方去,抓两下他的tun瓣, 摆弄摆弄他的胳膊和腿。
郁枭从前就很喜欢楚珞珈的身子,很有清秀少年的感觉,但他不好意思说,一方面又觉得他那张极尽狐狸Jing媚态的脸,让他和清秀这两个字一点边都不沾。
“对了,你好端端地,咬我的花做什么?”他忽然想起了问这件事。
楚珞珈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哼哼,闻声掀开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脾气也上来了,爪子攀到屁股上,把还插在里面的红月季抽出来扔到地上,月季还粘着从他肠道里带出来的粘ye,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色深的水痕。
他敞开大腿对着郁枭,指着上面抓挠出来的红痕,告状道:“你瞧瞧我被蚊子叮的!都怪你那些花,招来可多虫子了,还有蜜蜂,它们都咬我!”
郁枭被他有气有委屈的模样逗笑了,抓着他膝窝给人拖回来,“我还以为是你很久不洗澡,自己抓的。”
“谁不洗澡了!这破天气这么热!我恨不得天天泡水里!”楚珞珈被他气得毛耳朵一抖一抖的,扭着腰要从他身上下去,可惜扭两下就疼没劲儿了。
“话虽如此,但你这狐狸真不讲道理,虫子咬你你找虫子去,你找我的花撒什么气呢?”
“你……!你气死我了!回船上待着去吧!别回来了你!”
*
气归气,第二天一早,郁枭离家时,他又哭得好像变了只狐狸。
那天傍晚的时候,府里来了几个园丁打扮的人,扛着各种工具直奔郁枭的花,出于看家护院的本能,楚珞珈愤然上前,正准备照着人家脚踝来一口,却猝不及防地被郁香兰从后面抱了起来。
几个园丁显然没注意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狐疑地回过头就看见郁香兰站在他们身后,怀中抱着一只秃毛狐狸,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
她点头向几人致意,一边摸着楚珞珈的小脑袋,轻声说道:“小狐狸乖乖。”
楚珞珈其实很喜欢郁香兰,但又有点怕她,他总能想起当年差点被砍掉半边耳朵的事儿。
他老老实实地缩在她怀里,把黑鼻子舔得晶亮。
郁香兰抱着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