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被递到了嘴边,他下意识的吞咽下肚,缓解着喉咙的干渴。
诶?他真的生病了!
好累,好想睡觉!
这么一想,他就顺从身体滑到了被窝,浑浑噩噩中似乎有谁给他穿着衣服,抱着他出了门。
想要开口说话,发出声的却只有意义不明的呜咽,蹭着人不住的撒娇,他不想出门,门外有狗。
还有药很苦的,一点都不想吃!
因为行业限制即使是过年医院依旧在正常营业,当护士看到一个Jing致漂亮的小孩带着另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来到医院时还吓了一跳。
在问清了情况后,护士露出安抚的笑脸安慰住了止不住担忧的Jing致小男孩。
就是分开两人的时候除了点状况,明明还在昏迷中的小男孩揪着另一个小男孩衣服的力气格外的大,饶是费了一番力气。
随后的工作就交给了医院,诊断,量体温,挂吊针做完一切唐新风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透明的ye体顺着管道流入身体,冲散了过于灼热的温度。
睡着了还要给人添麻烦,他应该说不愧是咸临远吗!
一点困意悄然席卷了大脑,打了两下哈欠,眼皮逐渐沉下,他干脆的趴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稍微睡一会吧!
平稳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淌,护士进来看见这一幕换完药悄悄的拉上门扉,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说起来,两个孩子长的都很好看,关系看起来也很和谐。
应该是兄弟之类的吧!
如果是那个Jing致漂亮的小男孩是个小女孩一切简直可以称的上完美了!
咸临远觉得昏迷可以暂定为一种穿越手段,你看,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如同自己所存在的时间被某个恶作剧的神悄悄的剪去了一小段。
左手背上冰凉的点滴唤回了他的记忆,在向下望去就是一张睡得正香的Jing致脸庞。
烧意已经褪去,咸临远扶额,他都做了些什么啊,好羞耻啊,但这羞耻之中又带着几丝兴奋!
他是不是坏掉了,蹭着人撒娇什么的……
不对,绝对是生病的原因!
手背上的点滴无论怎么看都很碍眼,这么一想,手已经动了起来,白色的胶带被撕开一角,露出了青色的血管。
他没有在撕下去,有人拦住了他!
刚睡醒的Jing致小少年不赞同的看着他,“不要刚睡醒就搞事。”
咸临远骄傲的挺起胸膛,“我已经好了,这点小病本来就不要紧的。”
“那也巩固一下。”唐新风强硬的表示,“你难道还想在来几瓶。”
“……”来是不会再来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这么一想,刚刚昂扬起来的斗志如同别浇灭的火焰一样只剩下微弱的火种在残留挣扎着。
本来以为要迎接一场斗嘴的唐新风也愣了,怎么说那!这家伙生病的时候还是蛮乖巧可爱的!
!!!
又看了几眼,他默默的收回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等会回去的时候要几瓶眼药水滴滴吧,他的眼睛可能出问题了。
咸临远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可爱?绝对不可能的!
“对了,这个还给你。”说到一半,唐新风的表情有些尴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焉哒哒的球饼,“你看还有救吗?”
再次回想起成为盘中餐恐惧的咸临远对上焉哒哒的球饼:“Σ( ° △°|||)”
他就说迷迷糊糊的好像一直忘了什么,原来是小葵呀!
可怜的小葵被吓的身体都呈现透明状了,在咸临远感知中,气息已经接近于全无,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论小葵是如何逃脱虎口的!
大狼狗出乎意料的凶悍,不过没关系,唐新风比它更凶,在确定了位置后,便开始了进行催吐工作。
异能在狗的腹部流窜,很快大狼狗就剧烈的挣扎起来,拼命的想要扼住呕吐的欲望。
可惜最后他还是不敌,在唐新风逐渐加重力道下,再也忍受不住肚子中的翻滚,吐出了一大堆黏黏糊糊的东西。
尖尖的耳朵无力的耷拉下来,褐色的兽瞳透露出一股无力。
它不是一条的普通的狗,他有一个主人,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可是主人消失了。
它知道的,主人是被眼前这个小家伙带走了,但是他只是一条狗,什么也做不了。
就连恶作剧一般的报复也很快就被抓了起来,这么一想,他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兽瞳。
这是来自一条狗的报复,咸临远和唐新风自然无从知晓。
顾不得内心的异样,唐新风捏起了生无可恋的小葵,用力摇了摇。
鬼知道经历了什么的小葵自然是没有Jing力去回答这个凶残的人类了。
它今天明白了一件事,狗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
嘤,主人你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