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岳在家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夜君,他问了看门的人才知道,夜君果然出去了!
张凌岳急匆匆地往门外赶,却一下撞到了一个人,这人也是匆匆而来的,因此这下撞得可不轻。
张凌岳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看着来人道,“钟鼓尘,你这么急做什么!”
钟鼓尘拉着他进门道,“我们慢慢说!”
“不行,我得出去找人!”
“好,那我们边走边说!我告诉你啊……”钟鼓尘这是又打开了话匣子,不知道上次他叔叔将他拎走后有没有揍他。
“我告诉你啊,我就在方才,听到了一个消息!”
张凌岳道,“什么消息,搞得你如此激动?”
钟鼓尘继续道,“纪子欲,他要成亲了!”
“什么?”张凌岳停下脚步惊呼,引得路人纷纷看过来。
钟鼓尘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看,你这不比我还激动了吗!”
张凌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只离开了一天了,为什么仅一天就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
张凌岳也大概知道纪子欲今日的心情为何不佳了,可成亲原是喜事,若纪子欲不愿的话,那他为何要成亲?
张凌岳问道,“和谁?胡关落吗?”
钟鼓尘道,“那还能有谁?”
张凌岳记得钟鼓尘说过,虽然这胡家大小姐就认定了纪子欲是自己的夫君,但是纪子欲对她倒是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突然要成亲了。
钟鼓尘道,“听说啊,是那胡家大小姐她……”钟鼓尘趴在张凌岳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张凌岳双眼微微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再次惊呼道,“什么!”
钟鼓尘道,“你看吧,这才是故事的Jing彩之处,刚开始我也不信,但是忽然听说他俩要成亲了,我才信的!”
张凌岳还没从方才的惊讶中回过神,“那,胡家怎么说?”
“哈哈——”钟鼓尘笑道,“胡家怎么说我不敢猜测,但我方才还看见胡怀古了,那脸色,不怎么好看呀!唉你方才说,是来找谁的?”
张凌岳叹了口气,他方才只顾着惊于其他事,竟忘了正事!
“就是那个,我带他去你家的那个,你有没有看见他?”
钟鼓尘点点头,道,“奥,就是那个高高的,有些害羞,还给你编头发的那个嘛!”
张凌岳点点头道,“嗯,方才还在我家中,转眼间便不见了。”
钟鼓尘道,“那你急什么,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走不丢的。”
张凌岳不知如何跟钟鼓尘解释这件事,他们二人只能在街上逛着找。
钟鼓尘似乎有些累了,道,“你也不问问路人有没有看到他,就这样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叮铃——”
铃铛声从背后响起,张凌岳猛地回头,身后是些路人,并没有夜君的身影。
张凌岳当是自己太想找到夜君而出现的幻听。
可他刚转过身,又是一声铃响。
张凌岳朝四周细细望去,钟鼓尘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一脸惊喜地在这里乱看,但也和他一样朝周围看了看。
可这里实在没什么,钟鼓尘道,“他不在这里的,我们去别处找找。”
张凌岳默许,刚要跟着钟鼓尘去别处,他又听到那铃铛的声音。
张凌岳愣住,他忽然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晚上去纪子欲家被什么引入幻境的那路段。
钟鼓尘看他又停下了,嘀咕道,“干什么呢又是!”
张凌岳又向四周看了看,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可那是晚上,白天也会出现幻境吗?
而且他一直以为是夜君跟着他的,便觉得夜君现在也可能在他身边,于是轻轻叫了声,“阿焕?”
并没有回应。
“唉!”钟鼓尘轻轻推了下张凌岳,“你在干什么?”
张凌岳道,“没什么,只是你有没有听到铃铛的声音?”
“听到了啊。”钟鼓尘道,“怎么了?”
张凌岳心中一惊,“你也能听到?”
“我也能听到?”钟鼓尘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张凌岳,“我又不聋,再说了,卖铃铛的嘛,这人来人往的,过个人碰一下,风吹一下都会响的!”
“卖铃铛的?”
张凌岳顺着钟鼓尘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路边果然有个买铃铛的。
张凌岳低头自嘲道,“这样啊,是我想多了,咱们去别处吧!”
……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一侧的墙壁上,从出门到现在,张凌岳与钟鼓尘一无所获。
钟鼓尘道,“不用担心,他又不会像纪子欲似的自己在外面被人……”
“啧!”钟鼓尘立即住口,张凌岳道,“他倒不会遇到那种事情,只是,只是……哎呀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
听他这么说,钟鼓尘倒是一下子来了兴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