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摇摇头,“不知道……”
……
张凌岳脚下一崴摔在了地上,他环顾着四周,这里是他房门前,他的确是回来了。
可他仍然记得上次被夜君骗的教训,因此他还是有些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他扶着旁边的柱子慢慢站起来,一个路过的下人看到他后惊呼道:“二少爷又回来了!”
张凌岳不确定这人是否又是什么鬼变得,愣在原地不敢动。
等这下人着急慌忙地跑开了,张凌岳才赶紧回房间看了看,虽然都没什么问题,可如今在他心中的夜君是诡计多端的,他对现在的一切依旧保持着怀疑。
“凌岳!”
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张凌岳看到他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往后退。
来人是张耿,张凌岳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对什么都充满了警惕。
张耿看着脸色苍白泪眼婆娑的张凌岳,心疼道,“凌岳,你是怎么回来的!”
张凌岳盯着张耿,许久才小心翼翼道,“你……你是我哥哥吗?”
张耿茫然地怔了怔,说道,“凌岳,我是哥哥呀!”
张凌岳还是有些不相信,直摇头。
张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一把上前抱住张凌岳的肩膀,张凌岳只觉右肩忽然传来一股刺痛,轻轻呻yin了一声。
张耿并没有发现张凌岳受伤了,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疑惑中。
“凌岳,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哥哥呀!”
张凌岳盯着张耿的脸,看了许久才弱弱地开口,“哥哥……”
“是我啊凌岳!”
“哥哥,是哥哥——”张凌岳确认面前人是张耿后,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张耿胸膛里,将满心委屈都哭了出来。
张耿抚摸着张凌岳的背不停地轻声安慰他,心疼的同时,心中的怒气也在慢慢累积着。
……
一连几天,张凌岳的Jing神都不是很好,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抖。
他的肩伤也慢慢恢复了,可就是不出门,整天就呆在房里不出去,还向张耿要了许多辟鬼的东西。
怕他无聊,钟鼓尘每天都来找他玩,可他一直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中了邪一样。
这日,钟鼓尘实在忍不了他一直这样了,将他拖到房门口,他一开始也没怎么挣扎,钟鼓尘以为他想开了,心里松了口气。
谁知张凌岳趁他放松的时候,立即挣脱开跑回去躺在了床上。
钟鼓尘满心的崩溃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无奈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你也不说,整天也不出去,这样你会病的知不知道。”
张凌岳只是躺在床上目视前方,有气无力道:“哪里也不想去,也不想走路,每次出门如上刑,只想在床上躺着,真得不愿出去,有什么事也不要叫我了……”
钟鼓尘摇摇头,“我倒也想这样呢,可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钟鼓尘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明明是来软张凌岳的,怎么还把自己给带进去了。
“你这样,真不行!你总得去吃饭吧,我每天来得时候都会偷偷给你带些东西,可你一点都没有吃,要是被你们家的人发现你不去大堂而在屋里藏东西吃,他们骂你就算了,还得……骂我……”
“那就不要带了……”
“唉!”钟鼓尘摇摇头,“你真的是,说点什么好呢……哦对了!那和尚他走了,走的时候还让我替他向你道歉呢,说他那天不小心伤了你,下次有机会再当面道歉!”
“嗯。”张凌岳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没关系。”
“我大概知道他为何出家了,你想不想听听?”
张凌岳对这个原本是没有兴趣的,但他知道钟鼓尘的皮性,既然钟鼓尘都这样说了,那一定是因为他想说这件事。
张凌岳道,“说说吧。”
“好,那我长话短说!”钟鼓尘道,“据说,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跟一个老和尚跑了。我nainai以为他被人拐卖了,到处派人找,最后是我爹在一个破庙里发现的他和老和尚。那个时候,他已经剃了光头了,一句一个‘施主’的叫我爹,我爹气得当场就要打他,却被那老和尚给拦住了。听说那老和尚在当时是很有名的法师,我爹不愿与他硬刚,便空手回家了!听说那个时候啊,我爷爷刚过世,临死之前还嘱咐我爹他们兄弟三人要记得延续香火,将家族发扬光大什么的,那和尚是请来做法的,谁知竟把我三叔给拐去也当和尚啦!”
“后来呢?”
“后来嘛,可想而知我nainai有多生气了,从此便不认这个儿子了,也不准家里提,还从家谱中将‘钟逝昭’三个字给划掉了,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家呢?”
“你好端端的为何要行医呢?”
张凌岳一句话就将钟鼓尘的嘴给堵住了,他支支吾吾了一阵才无所谓似的说了句,“这不一样,你不懂!”
张凌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