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为没钱而犯愁的萧羽,突然就变成了千万富翁,有1000万可以让他随便花,可萧羽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扔掉了可乐瓶子,萧羽蔫头耷拉脑的回了出租屋。
那个可怕男人的话像魔咒一般,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响……
“三天后洗干净了屁股——等我!”
萧羽脸涨得通红。
“等个屁!”
萧羽一发狠,就想把那张黑金卡给撅了,可是,双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最后,还是很怂的又揣回裤兜了。
就当没发现。
萧羽自已骗自己骗得挺开心。
三天后的事儿,三天后再说吧。
那个可怕的男人能不能找到他是一回事儿,就算找到了,他TMD是个鬼,他怕个屁啊!?
想通了的萧羽没有了负担,乐颠颠的开了门。
刚打开门,一阵压抑的喘息呻yin声,伴着断断续续的细碎的低泣,“不!不……要!放……放开我……”
萧羽一愣。
这声音……?!
是秋白!
萧羽这屋子是合租的,秋白是他的室友。
毕竟在B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萧羽那点钱也干不了什么,只能合租。
秋白是北影毕业生,也是今年刚毕业的,最近他师姐给他介绍了一个古装戏,前段时间一直在拍戏,看样子是今天才回来……
秋白模糊不清的的呻yin还在断断续续,似是极为痛苦。
萧羽毕竟是吃过猪rou的人,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一群人就喜好漂亮的小男生,刚好,秋白长得异常的清俊,难不成秋白拍戏被哪个大老板盯上了,秋白不从,他就想来强的?!
这哪成?!
秋白怎么说也是他的室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秋白被侵犯?!
萧羽四处环顾,看到倚在墙角的棒球棍,眼睛一亮,这是他买来防身的,没想到真有用到的一天。
萧羽将棒球棍拿在手里,心中顿生无限勇气。
他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不敢开灯,生怕惊醒了屋中的人。心中想着,等一会儿他进去,照着那个欺负秋白人的后脑勺就一下子,定能把他打晕,然后,就把他绑了。
到时候在问秋白该怎么办?!
萧羽心里想的挺好,可是,当他轻轻的将虚掩的门推开,借着暖黄色床头灯微弱的光看到床上的景像时,不由得傻在了那里。
秋白躺在床上,睡衣已经大开,玉白的脖子和胸膛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吻痕,有些是血红色的,有些是乌青的,看那模样很明显是连续几天不断亲吻造成的,而且,看这深度,明显是带有一点SM性质的亲吻。
秋白低泣呻yin着,眼睛紧闭,眼珠却在不住的转动,手脚拼命的挣扎,似是要推开身上施暴的人。
可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人!
似有有什么东西隐约的趴在他的身上,而他脖子和胸膛上的吻痕也慢慢地越来越多,秋白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
“哐当!”
萧羽目瞪口呆,手中的棒球棍掉落在地。
似是惊到了什么,秋白的室内顿时刮起一股Yin风……
……
萧羽:喵喵喵?!为什么别人做鬼就是压男人,他TMD做鬼就是被男人压?!这不公平!!!
第17章 杀鬼
”什么人?!“
呃……不对!
”什么鬼?!“
萧羽急忙将掉在地下的棒球棍捡起,抱在怀里壮胆。
还好他也已经是鬼了,否则,还不得被吓得大哭?!
”快离秋白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萧羽对着满室的Yin风色厉内荏的怒斥着。
这Yin风带着恐怖的血腥气息,比他当初被车撞,身下流的血味还要浓烈,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像冰锥一般直刺萧羽的脑仁,这是杀意……
那个鬼东西想要杀了他!
萧羽想要拿棒球棍保护自己,可是,却突然双手竟然不听使唤,连双腿也失去了知觉。
这个鬼很强!
”秋白,快醒醒!“
”月衣,救命啊……杀人啦……“
呃……他现在不是人……
萧羽想想到这儿,冷汗都要掉下来了,嗓子都喊劈岔了:”杀鬼啦!“
月衣说过,人死了还可以变成鬼,可是,若是鬼死了,就是真正的消亡了。因此,告诫萧羽千万要小心,不要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难道,他今天就要命丧在这里,连鬼都做不成吗?!
”你是鬼?!“
Yin风骤然停了。
一低沉黯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摄人的寒意。
”我……“
萧羽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着。
他是该说他是人,还是该说他是鬼?!
这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