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往常的平静和淡然,只是眸底暗涌流动。
萧羽从仓库里躲了一会儿,等脸皮不发烧了,他就偷偷摸摸的溜回了纸扎店,看忙着记账的骆闻舟神色如
常,最后,才放下心来。
还好......骆闻舟没起疑。
谢天谢地。
星期六那天,萧羽忍着羞涩,眼神躲闪的拜托骆闻舟给他看店后,逃似的离开了纸扎店。
坐上从市里回泗水村的大客车,萧羽摸了摸挎包,那里有一粒安眠药。
是他在药房买的。
他说他失眠,就买了一粒。
其实是萧羽怕一会儿他睡不着,没有办法去梦里与沈炼相会,所以,才特意买的。
毕竟,萧羽都是习惯了夜里睡觉的,这大白天的,若是睡不着就见不到沈炼,见不到沈炼就借不到阳气了。
所以,买粒安眠药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会儿要和沈炼说一下,不要弄得太激烈,千万不能在他身上弄出印子,否则,若是不小心被骆闻舟看到,
他会尴尬死的。
这一路上,萧羽都东想西想,等到了泗水村,萧羽像做贼似的避着村里人走,那模样活像是要去村里偷鸡似
好容易摸到自家的门,萧羽掏出钥匙开了大门,左右瞅瞅,见外面没人看见他,就偷偷溜了进来,还顺手在
里面把门划上了。
再蹑手蹑脚的开了屋门, 在了门板上,萧羽大惊...... 他屋子里有人!
进来后,还是顺手划门,可他正划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风,随后,他就被按住。
第255章 又是他!
又是他!
萧羽虽然被他死死的抵在门板上,可是,他还是认出了身后男人身上的冰寒气息。
就是上次那个欺负了他的变态!
他怎么会这里?!
“神经病,放开我!”
那天被这个男人羞辱的记忆再次浮上了心头,萧羽又惊又怕,死命的挣扎。可是他们之间的力气悬殊,萧羽
根本就挣不脱,就像是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青蛙,被男人死死的按着,徒劳的挣扎。
“王八蛋......”
“你......你又想做什么?! ”
萧羽一番挣扎,手腕被攥得好疼,腰也被掐得好疼,泪珠直转。
真是太弱了。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
暗哑低沉,压抑着浓浓的愤怒,这质问的语气,活像是来捉jian的丈夫。
萧羽脸‘腾’的一下红了,随后,就是一阵愤怒涌上心头,“那是我的私生活,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
谁?! ”,萧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抵在门板上,偏向一边,香汗薄出,又羞又怒。
“你就这么欠Cao吗?! ”
身后的男人似乎被他激怒了,整个人狠狠的压了上来,他的胸紧紧的压着萧羽的背,那人愤怒的吐息狂野的
拍打着萧羽敏感的耳垂,然后,一口将萧羽的耳垂含进了火热的口中。
“啊! ”
萧羽吓了一跳,一瞬间的刺痛感让他有一种耳垂要被咬掉了错觉。
“你......你快放开......”
萧羽吓得浑身发抖。
他该不会发狠要咬掉他的耳朵吧?!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招惹了这么一个神经病?!
“别……别咬我耳朵......”
虽然男人现在只是用牙齿细细研磨,用舌尖轻轻的描绘,可是,萧羽还是怕身后的神经病什么时候抽风,一
口咬下他的耳朵,血腥的画面不断冲击着萧羽的脑海,吓得想哭都不敢......
又惊又怕中还要拼命抵御耳垂上传来的酥麻异样。
“你跟他们上床了?! ”
似乎是尝到了些甜头,男人Yin沉的语气稍有缓解。
萧羽也不敢再刺激他,弱弱的摇头,“没......没有......”
“没有什么?! ”
男人不依不饶。
“没有......上床......”
萧羽忍着羞耻。
“波儿”的水声渍渍,萧羽被折磨得微微有些发红的耳垂终于被吐出来了,那一点软白,水润油酥,细腻幼
滑,泛着淡淡的水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耳垂脱离了‘虎口’,萧羽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的阳气是怎么补过来的?! ”
可男人却还不依不饶的追问。
萧羽不想理他,可是,那个王八蛋竟然威胁似的向他另一只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萧羽吓得一哆嗦,委委屈屈道:“沈炼......是我的主人......他可以在梦中给我阳气......”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