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奇怪的看向萧羽。
萧羽斜了骆闻舟一眼,“你知道什么?!没错,那个叫“野外”的节目组确实是去了封门村,可是,太阳刚下山
时,他们就急急忙忙往回走了 ......有本事,你叫他们在封门村过夜......试试?! ”
“哪个鬼敢大白天出来现形?! ”
它以为他是鬼灵还是鬼王?!
就是月衣这样的红衣厉鬼,亦或是强过红衣厉鬼的煞,也是不敢大白天出来晃的。
“而且,鬼的种类形形色色,各自脾气各不同。”
“有些厉鬼,见面就要命......”
“可也有一些厉鬼是讲道理的,你不犯我,我不会搞你......”
“例如萧月衣和姜雨。”
“封门村无事,一是他们是大白天去的、二是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匆匆在村里转一圈就走了,没有
犯到封门村的忌讳......”
“可现在,他们是在夜里......谁又知道三泉村的忌讳是什么?! ”
萧羽深信,连美人师傅都说它危险,它就一定是危险的。
萧羽脸上的愁容一直不曾褪去。
“三泉村和封门村可大不一样......”
似是被人质疑本次探秘的危险性让蛋挞妹很不快,她严肃的说:“封门村最先是被几个驴友发现的......他们一
进村就一直丢东西、发烧、失踪......后来又被村里诡异的棺村、崭新的太师椅和空空的村落吓住了,找齐人就匆
匆离开了......封门村的神秘因此而传扬出去......”
“封门村从未死过人。”
“可三泉村不一样...”
“三泉村死过人!”
“五男一女进去,除了一个疯了的女人走了出来,其它人都死在了里面......”
蛋挞妹压低了声音,左手紧紧的抓着手电筒,脸上的惊惧显而易见。
此时,他们已经走进了村子,正站在村头的一颗老槐树下,这颗老槐树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树身粗得四个人
合抱都抱不住它,四周黑漆漆的,这里一片死寂,连丝风声都没有。
蛋挞妹的话音刚落,一声凄厉的鸦啼刺破夜空,如同厉鬼嚎叫一般猛然响起。
那声音是如此的近,近得似乎就在他们耳边一般。
蛋挞妹最先被吓得闭眼乱叫。
其它三个大男人虽然没有叫出声,但脸色也很是难看,紧张的打着各自手中的手电筒四下张望。
“扑愣愣”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一团黑影从他们头顶的大槐树上,猛地飞了出去,带着刺耳的、不详的鸦啼
直冲北方而去。
“呸!”
“原来是只大乌鸦......”
“最爱大胸妹”最先反应过来,连“呸”了好几声,很是气恼,似乎这样子就能把遇到乌鸦的霉运给呸掉一般。
华国人自古以来就认为乌鸦是不详之物。
出门遇到乌鸦,那简直就是倒霉到顶了。
“你不是不害怕吗?! ”
“阿斯顿马丁”回过神来后,开始大声的嘲笑“最爱大胸妹”。
虽然,他刚开始也吓了一跳,但这并不妨碍他打击情敌。
“我哪里害怕了......”
“我只是没有防备罢了......”
“最爱大胸妹”恼羞成怒的反驳着。
蛋挞妹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心有余悸的用手电筒照了照,才强笑着:“原来是一只乌鸦啊......没事的......没
事的......大家看,前面就已经是三泉村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影影绰绰房屋的身影了 ......”
“现在,我们就要往村子里走了哦......”
“大家跟着我的镜头走......”
蛋挞妹一边招呼着三人,一边独自往前走。
她是灵异主播,她必须走在前面探路。
荒废了多年的村子,路很不好走,杂草丛生,藏着碎石,几个人走的深一脚浅一脚。
随着前面荒废的房屋越来越近,无声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
这里没有半点星光,没有一丝人气,有的只是像是被遗弃了一般满满的荒凉感,除了蛋挞妹还在强自说话
外,其它的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话了。
“你......你感觉到有风没有?! ”
“最爱大胸妹”突然挤了过来,紧紧的靠着蛋挞妹,声音微颤的说。
“阿斯顿马丁”原本还以为“最爱大胸妹”又来占蛋挞妹便宜呢,刚想给他一拳,突然,他的脑后感到一阵微
风。
“阿斯顿马丁”一下就傻了。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