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任道：“在心理卫生中心里。”
凌霄学院，虽然有心理卫生中心，为学生们处理Jing神上的疾病，但学校没有使用催眠和心理暗示设备的资质，所以他们依然是不能用的，持有就要上报，没上报就是违法，要是既不上报还在知情情况下对人使用了，那就是犯罪了。
其罪责要比刚才的“Jing神检测仪里有催眠和心理暗示程序”更加严重。因为后者算是不知情，属于管理上的漏洞，前者属于知情，属于故意犯罪。
杜炜道：“把那个设备好好藏起来。毁掉里面的资料。现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胡主任道：“好。”
杜炜：“不要交给别人去做，你自己去做。”
胡主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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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做得非常快，大约只用了半小时，就把加载在Jing神检测仪主程序上的催眠和心理暗示附加程序的运行规律找出来了，曹简言跟在他旁边做记录。
凌渡：“这个程序不是随着Jing神检测仪启动而启动，是要特定的Cao作才启动，特定的Cao作是在后台输入指令。这也说明，这个程序是有人故意使用的，而且有使用过的痕迹。不是检测仪主程序被污染，工作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的。”
晋遂川对校长秘书道：“可能需要将使用这台设备的工作人员都叫来，他们现在都是嫌疑人。”
校长秘书赶紧出去叫人了。
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凌渡看向晋遂川，道：“既然这台设备就能查出这种问题来，那其他设备，也很可能会有问题。处长，你还会再申请人来对他们的所有设备进行检查吗？而且这些设备现在都是物证。”
凌渡最想做的事之一，就是解除对Omega进行Jing神检测这项“明明侵犯人隐私但大家都对此视而不见”的规范化程序。
如果把全国最大最好的Omega专门学校里的Jing神检测仪里有不合规的催眠和心理暗示程序这种事曝光出去，应该会稍稍动摇Omega必须进行Jing神检测这个政策。
但凌渡也不敢肯定真的能动摇，因为这个Jing神检测只对Omega执行，但Omega只占人口总数的1%，而这种检测又是在保障Alpha和Beta的利益和地位，他们真愿意为了Omega而站出来发声吗？除此，Omega们受到的教育里有一项是保持身心纯净，也许有一部分Omega本身都愿意用这种Jing神检测来对Alpha和Beta证明自己，他们自己都不会反对这个政策。
晋遂川知道这件事属于“可大可小”的范围，大可以大到动摇政策，小可以小到对此无视。
他弯下腰去，手撑在检测仪的台子上，脸突然和凌渡接近，说道：“你先把所有证据都保存着，我们带回去分析。”
凌渡被他这样的突然接近惊了一下，因为即使晋遂川使用了信息素屏蔽仪，但这么近距离，屏蔽仪起不到太大作用，晋遂川那种如海洋深渊的信息素马上侵袭到了凌渡，这让凌渡有些紧张。
凌渡不自在地往旁边避了避，他明白了晋遂川的意思。
其实凌渡也知道，想要动摇一个庞然大物，绝不可能是一个问题就可以的，但当有很多问题的时候，那肯定就可以了。
晋遂川问：“可以查到哪些人被这个设备做了持续性的心理暗示吗？”
凌渡摇头：“我查了，已经清除了痕迹，没有办法恢复。所以，这里找到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四名失踪的Omega是受这台设备心理暗示而离家出走的。找到实施Cao作的人，很重要。但我们可以假装我们可以恢复数据。”
晋遂川颔首道：“我知道了。”
他又朝曹简言道：“这台设备是证据，你打电话给物证部，让他们来把这台设备拉回去。”
曹简言应了一声，就马上去联系去了。
这时候，杜炜回来了，他可能是找到了可以为自己解决这次事情的后台，所以，他Jing神状态好了不少，他过来叫晋遂川：“晋处，这天气很冷，我想，我们可以去吃点热的东西，喝点热的东西。”
晋遂川笑道：“杜校长，你真不用这么客气。”
他把杜炜叫到了一边去小声嘀咕了一阵，杜炜听后，就喜笑颜开了。
晋遂川道：“我们肯定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只要能找回失踪的Omega，我们就能交差，你们也能安心。也许你们其他设备，也存在问题，但我们也不去查了，要是查起来，那就是另外一个案子了。我们就只把给失踪的Omega做过检测的设备带回去，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们也回去审。所以也就不麻烦你们了，我们趁着天还亮着，就先回去了。”
杜炜听出他这些话里的信号，就是晋遂川这边也只是想就案办案，不想扩大案子，杜炜热情地对晋遂川道：“晋处啊，你真是明白人啊。对于那个设备里有附加程序的事，我们根本就不知情。而且这些设备的维护都是Omega管理局直接派人来做，我们只是使用方而已。我们作为使用方，让我们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