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但他只是闭了闭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别动。”
说完,似乎察觉自己太过冷淡,他将唇贴在徐玥腺体处,轻轻咬了一下,“听话。”
等付瑾看完光脑的资讯后,他终于放下徐玥。徐玥因为姿势问题,一站起来时血液上涌,头还有些晕,扶着沙发站了几秒。等回过神来发现付瑾拿着一个正方形的包装袋向他走来,付瑾递给他,“穿上吧。”
徐玥接过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条内裤,型号也基本没问题,不得不感谢付瑾很贴心,只是有一点,“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亏他刚刚还一直抱着自己,那之前为什么就不给他?
付瑾没回答他的为什么,只冷声威胁道:“再不穿,那就我帮你穿。”吓得徐玥不敢再控诉他,转过身迅速穿好。
到了吃饭的时候,付瑾下了一趟楼,然后三十分钟过后,就有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侍者走后,付瑾对徐玥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吃饭。徐玥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稍微有些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件贴身衣物。徐玥化羞窘为力量,食欲还算可以,加上克琴斯星球的菜式也还不错,他就几乎每道菜都吃了一些。对比起徐玥,付瑾则一幅不感兴趣不合口味的模样,他只尝了其中的几道菜,然后就拿着餐巾十分优雅地擦着嘴角。
徐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还点了几乎一桌子的菜。徐玥吃完就小口地喝着柠檬水,轻声说:“我吃完了,谢谢。”
三分钟后,侍者把推着餐车把光碟收了回去。晚餐也是如此,付瑾叫人送菜上来,吃完再叫人收回去。徐玥当晚就把自己的衣服冼了,这样明天他就能有衣服穿了。
黑夜沉沉,徐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付瑾关上灯,室内一片黑暗。徐玥感到身边的床向下陷了一下,然后一阵雪松木质的清香扑鼻而来,信息素的主人还将他搂在了怀里,手向下一滑握住了他。徐玥深感猝不及防,清越的声音中有些不可置信,“付瑾,你这是在做……”
“什么”二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身体就紧紧地缩了一下。
“当然是帮你。”付瑾手上动作不停,黑夜中他的眼眸中凝着最纯粹的黑。
“不……不用……”他现在又不是发热期,为什么要这么帮他?不要,好羞耻,他之前自己都没做过这样的事,现在反而是付瑾在帮他……付瑾是他喜欢的人,一想到是付瑾,他就觉得他全身的血流都要停止流动了。
付瑾恍若未闻,徐玥挣扎未果。十几分钟过后,付瑾拿着手帕细致地擦着手。徐玥双眼失神地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他刚刚竟然……竟然在付瑾手上那个了……昨天还可以辩解是因为意识不清,可今天是在十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付瑾躺回到他身边,握了下他的手。徐玥不明所以,付瑾声音有些沙哑地提醒道:“现在到你了。”
徐玥的眼睛这才回复了清明,他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可是……”
“可我刚刚帮你了不是吗?”付瑾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那种纯正的黑色一点点像是墨色铺染而成。
徐玥又断断续续地说了句什么,付瑾继续重复着自己刚刚帮了他的事实。无奈之下,徐玥生疏而不明就里地覆上去。他一点经验也无,直到他手酸得不行,还是没有任意的迹象。最后付瑾只好教了他一些技巧,再安慰性地吻了他几下,手酸之感才稍稍缓解。
徐玥虽隐隐觉得不太对,可却无半丝拒绝的余地。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最开始松了口,就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后面许多相应相联的事也会接踵而来。
夜已经很深了,四周寂静得仿若落针可闻。
第二天早上,徐玥刷完牙冼完脸后,发现付瑾离开了,他换回他原本的衣服,打算先回房间一趟。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门被付瑾反锁了。不仅是门,就连卧室的窗户和阳台的落地窗都被付瑾锁得死死的。
付瑾这是在打算做什么?是准备把他关在这里吗?徐玥用力地拉了几下门,发现门依然纹丝不动,他就只好气馁地坐回到沙发上等付瑾回来,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小时。徐玥刚想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但他发现付瑾手上提的全是特意给他买的早餐后,什么质问的话语他又通通吞了回去。
他只好咽下所有的委屈,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相对自然,“你为什么要把门给锁了?”
付瑾只看了他一眼,注视到他唇角有些牵强的笑容,“不想笑就别笑。”
付瑾将早餐一个个摆到了餐桌上,全部摆整齐后才说:“这两天你就住我这里。”
“我想出去。”徐玥将头搁在自己膝盖上,小小声地说。
“不行。”付瑾将一个瓷勺放到了粥碗旁,“剩下的地方没什么好去的,你就在这里,权当休息。”
此路不通,另辟蹊径,徐玥试图给自己天平那边加点筹码,“那……那我想回房间我拿点东西。”
“你想拿什么?我愿意代劳。”付瑾仅一句回答就杜绝了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