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墨在床上又要了陈静言几次,陈静言只能模模糊糊地记得在最后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李墨翻来覆去地摆弄,全身上下被李墨咬了又舔,舔了又吸,甚至连他的Yin囊和后xue也不放过,在陈静言觉得不好意思想要跑的时候,他单手紧紧抓住陈静言的,往下拉,并在他的Yin囊上狠狠一吸,让他更加明白他是跑不掉的,不管他喜欢与否,他都必须接受,最后在天微亮的时候,他被李墨抱在房间里边走边插,也就终于受不了地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酸痛,根本就没办法动弹,甚至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像是在火上烤一班。
他转过头,看见李墨已经下了床,现在在那里穿衣服,他给他买了好几件衣服,都放在了自己的衣柜里面,不过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李墨,可能是李墨自己找出来的。
他顶着乱蓬蓬地头发,想问他你想去哪里,但是才发了一个声,声音就像破风车一样刺耳,他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嗓子,心想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用的嗓子居然变成了这样,他抬头看过去,李墨已经转身来到他的面前,“我已经给洪城打电话了,他一会带着医生来。”
说完他就准备走,陈静言一看有些急了,拉着他的破嗓子问道:“你要去哪?”
李墨站在门口的身影顿了几秒,问道:“陈静言,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陈静言一下子被问懵了,对啊,他到底想让李墨怎么样。
他知道李墨不可能接受他的心意,所以他不道歉,也不追,但是他又不想他离开,现在用这种烂俗的手段把他绑在身边,从开始到现在,无非都是在为难李墨,让他更讨厌他。
“我下去帮你熬粥。”说完,李墨便离开了房间,没有听陈静言的回答。
李墨:就算我只有一只胳膊也不耽误我办事(手动狗头
第16章
一周后李墨的夹板就被拆掉了,陈静言站在一旁,而医生说些该注意的事项给李墨听,李墨虽然装作一副很认真听着的样子,但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陈静言那里。
现在他的胳膊也好了,他俩又再一次两清了,没了这个胳膊的借口,他们该怎么发展,李墨心中也没有个谱,他知道他不应该对陈静言有所期望,十几年前的经历就已经证明了此,但人都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字,贪。
医生也看出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也不说了,拿起公文包便走了,陈静言也立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墨也不动。
过了很久,陈静言:“你走吧。”
听见这句话后,李墨的心像是停止了一秒,虽然他有所预料,但是等这句话真正来的时候,还是不免被伤到,他动作愣了愣,嘴巴开开合合,却半天只说了个好,便站了起来。
败家之犬,没资格再嚷嚷。
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陈静言又来了句,“陈遇霖的课,你也不用上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把李墨刚刚压下的情绪又引了上来,此时的心情不似方才一般,是落空,是失望,是降到零点的心,现在则是像火一样,熊熊燃烧,快要爆炸,他一把揪住陈静言的衣领,把他用力撞在墙上,“好玩吗陈静言。”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陈静言,一字一句像是被从嘴里嚼碎了再吐出来一般狠。
陈静言的头被这么一撞,耳鸣嗡嗡作响,眼前也有点发白,可看力道之大,但是陈静言并没有显露出来,他也直直回看着李墨,“我从来没有想玩你。”
他的眼睛里像是没有带任何感情一样,冷冷的,让李墨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陈静言,如空气一般飘渺的一个人,回忆中的感情如chao水般涌入,一时让方才的火气消灭,替代的却是一种酸涩的滋味,他眨了眨眼睛,“那你想…”
“你不是讨厌我吗?”陈静言先一步说道,李墨被他这句话塞得一愣,他承认他的确再一次见到陈静言的时候,来自年少的不甘的恨与爱夹杂在一起,让他想从中挣脱而出,但是少年的情永远都像是埋在心底的枯草,一点就燃,至死方休。
如果他真的讨厌陈静言,别说是做了,就连一个吻都恶心。
还没等李墨说些什么,陈静言便别过头去,手抚上李墨握着他衣领的手,低声道:“放手。”
“不放。”李墨握紧了手中的衣领,他有一个直觉,如果他现在要是放手了,他和陈静言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陈静言被他有些气笑了,反问道“你想怎样?”
同样的问题在陈静言身上遛了一圈被反问道他身上,李墨却也得不到一个答案。
他想和陈静言在一起,但是过去的事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般,他没办法再做到像以前一样对陈静言掏心掏肺,成年人的做事法则,不玩输不起的游戏,也让他没办法把这句到嘴的话说出口。
他已经30多了,已经没有时间像以前一样再耗在一个人身上,与其这样耗着,不如单身一个人爽快。
他的手从陈静言的衣领上放下,而陈静言的表情也像是期待落了空一般,他讽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