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少,他们公司这边他眼熟的就有三五个,看见他来了都有些拘谨的叫经理,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让他们好好玩,不需要在意自己。
年轻的孩子们很快就闹成一团,胆子大的还来给萧余敬酒,余佟书拦在萧余面前,说他酒Jing过敏不能喝,通通挡了下来。
两边的人很快就嘻嘻哈哈的玩起了游戏,萧余坐在一边,端着一杯果汁,一边看工作群一边慢慢喝着。
“看来我来晚了啊?”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然后有人走了进来,嘉希公司的人欢呼起来,还有几个人站起来,说要罚迟到的人喝三杯酒。萧余以为是另一边来联谊的人,便没有抬头。
直到余佟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肘,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道,“萧经理萧经理,别玩手机了,他们总经理来了,你快和他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机会呢…”
萧余这才将手机放进兜里,抬起了头。
那个人正站在桌子的对面,好像也是因为刚下班所以没来得及换衣服,也没有打领带,白色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笔直的西装裤衬的他整个人有气质极了。头发用心的打理过,可能是因为吹风,有几绺搭在额头上,竟然平添了几分活泼的气质。
他就静静的站着,带着礼貌的微笑,看着萧余。
萧余有些失神的站起来,他看看对面的人,又看看自己的脚尖,然后对他伸出了手,“你…你好…,我是萧余。”
对面的人也礼貌的伸出手握住了萧余微微冒汗的手,上下摇了摇,“你好,我是肖走。”
肖走的出现对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大家该玩的玩,甚至更开心了,除了萧余。他不敢抬头,害怕一抬头就会和肖走对视,他紧张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的果汁,连呼吸的轻轻的。
余佟书推他的肩膀时他吓了一跳,他不明所以的看余佟书,却看见余佟书正在对他挤眉弄眼的暗示着什么,“萧余…有妹子和你说话,你回答一下啊…”
萧余立刻回过神来,对着正看着他笑的女孩点了点头。
“那个,萧经理呀,”女孩理了理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我刚刚问,你这么优秀,有女朋友了吗?”
萧余眨了眨眼,觉得肖走好像看着他,于是低下头笑了笑,摇了摇头。正当女生觉得有希望的时候,萧余却接着说,“工作忙,暂时不考虑这些。”
“萧经理真是个工作狂啊。”
说话的不是女孩,而是坐在离他最远的对角的肖走。
萧余瞬间紧张了起来。
肖走似乎忘记他了,这让他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些许难过。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想过两个人有一天会重逢,可是他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下,更没想到肖走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不知道回应什么,只尴尬的点了点头。大家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又笑闹起来,只有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随手从桌子上拿起果汁,咕嘟咕嘟的喝光了。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热,喉咙好像有什么堵住了似的,他难受的闭了闭眼睛,呼吸有些不稳起来。隐隐约约的,他听见余佟书叫他的名字,问他怎么把自己的酒喝了。
他眼前发花,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连坐直都有些困难。
这时候,有人扶住了他。
余佟书看着一个箭步跨过来扶住自己经理的别人家经理,有些懵的眨了眨眼。
“我送他去医院,你们玩吧。钱我付了。”肖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拿起萧余椅背上的衣服,半扶半抱着萧余,离开了酒吧。余佟书站起来想阻止来着,可是几个女孩靠过来要和他玩真心话大冒险,他便在心里自我安慰肖经理是好人,又对被自己“卖了”的萧余说了句对不起,转身投入了温柔乡中。
萧余觉得自己被塞进了车里,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停下了,然后他就被人抱着走了一段,接着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喉头肿得要窒息的时候,那人喂他喝了类似胶囊的东西,过了一会他就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隐隐约约的,他听见有两个人在他睡得床边说话,什么“过敏疹子”,什么“药膏擦两次”之类的,他实在难受的很,索性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家庭医生离开后,肖走便将夜灯打开,在床边坐下。他盯着萧余因为过敏而通红的脸颊,终于忍不住,轻轻摸了摸。
“傻子。”他捏了捏萧余的鼻子,看萧余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嘟着嘴摆了摆头,才松开了手。
萧余的脖子起了一些疹子,肖走解开萧余衬衣的扣子,用温水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给他上药。期间萧余不停的抓着后腰,肖走将他翻过来,掀起衬衣下摆,果然发现他的后腰往下全是红疹子,有些已经被抓破了,正在渗血。
他轻轻将萧余的衬衣和裤子脱下来,给萧余整个身子擦了擦,起疹子的地方都上了药,在做了一番纠结的心理斗争之后,他将萧余的内裤也往下拉了拉,给萧余屁股上的疹子也涂上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