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明白是聂恬雨做了手脚,才导致了刚刚的意外,脸色就变得有点不大好看。
好像又是他给爱德温找麻烦了。
白暑两只rou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爱德温的一条手臂,眼底神色低落。
虽然他不知道聂恬雨为什么偏偏要针对他,但她肯定是冲着他来的没错。
现在聂恬雨进一步叛变,好像又与什么反叛军的人勾结在了一起,对整个联邦可能都有更大的危害。
白暑的逻辑越走越诡异,带着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算着算着就感觉好像是他害了整个联邦。
爱德温觉察到自己的手臂上抓握着的那两只小手逐渐加了力气,便敏锐地低下头去看白暑的表情。
他略一用力,白暑只感到手下肌rou的线条棱角突然变得分明,下意识地傻乎乎仰起脸,正对上爱德温的目光。
“……”,他立刻就松开了手。
下一秒,他就因为慌张而失去平衡,大头朝下地往旁边栽倒——
“爱,爱德温……爱德温!”他声调都高了几分。
他倒不是害怕摔下去,主要是担心会在爱德温这么多亲人面前丢脸。
爱德温眉心一跳,感觉自己的太阳xue都在隐隐作痛,手臂一圈便将白暑又捞了回来,动作熟稔。
白暑两条腿也习惯性地跨在男人腰间,直接将自己挂在了爱德温的身上,动作不仅称不上雅观,甚至还有些令人面红耳热。
旁观者纷纷避开了视线。
非礼勿视。
待到白暑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忙不迭地把自己团成一团,挤到爱德温的怀里,脸烫得好像能冒出蒸汽。
“放我下去。”过了约莫两三秒,他又埋头在男人肩颈处,闷声要求与其分开,保持距离。
从今以后,只要有别人在,他发誓他绝对不和爱德温腻在一起。
奈何爱德温却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一双手臂像是钢筋铁骨,任凭他挣扎了几下也不放开他。
白暑又不死心地扑腾两下,终于泄了气。
若是真的想要强行挣脱开,他其实是有力气做到的,毕竟他是一只妖Jing,可是考虑到万一没轻没重地弄伤了爱德温就不好了,他到底也没再挣扎。
一道灼热的视线突然就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内。
白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那个方位抬起头,正撞入了格雷的眼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格雷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不迭地挪开视线。
他这反应在白暑看来实在是莫名其妙。
一时间白暑也开始慌了,心道爱德温的弟弟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能力,看穿了他的竹鼠本体?
“今天虽然订婚宴出了岔子,但姨母和弟弟都回来了,反叛军的事情虽然要紧,但也不能一时间解决,我们一家人现在不如就一起吃顿饭吧?”,一片安静的空气中,爱德温的声音突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他的提议立刻就得到了聂阮的积极回应。
女人的脸上露出欢欣的笑容,与聂清亲亲密密地拉起了手,然后又从爱德温的怀里把白暑解救出来。
她将自家伴侣卢修斯扔在了一边,儿子更是抛在了脑后,只顾着给自己太久不见的阿姐炫耀大儿子可爱的准伴侣。
聂阮带走白暑的行为没有遭到爱德温的半点阻止,他从善如流地就松了手,还给白暑自由。
白暑虽然还正在担忧自己的妖Jing身份是不是已经暴露,可却根本没有太多纠结这些的余地,被聂阮抓了过去对着脸蛋一阵搓揉。
“格雷。”
缓缓收回放在白暑身上的视线,爱德温走近了自己的亲兄弟,沉声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第99章 第九十九只竹鼠
尽管语气十分不温和,但爱德温的声音压得足够低,并没有引起第三个人的注意。
看见爱德温朝自己走近,格雷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可在被兄长点到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还是僵硬了片刻,抬眸与爱德温对视。
敢于对视,就说明至少还是坦然的。
爱德温眉眼间的锋芒稍作收敛。
四目相对了约莫两秒,兄弟二人都没有作声,而是默契地同时转身,并肩而行,跟上了其他人的步伐,没有在原地逗留。
直到与其他人拉开一个足够单独交流的距离,爱德温才淡淡开口,面色一如平日里的平静,语气也难辨喜怒。
他没有直接将重点引到白暑身上,反而挑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
“我订婚的消息,是母亲传给你的?”
“是的”,格雷点头,片刻后又摇了摇头,“但休长假是我自己的主意。”
照理来说,只是参加一次订婚宴,并不需要将一年的休整期都一次性用掉。
爱德温没有说话,以沉默示意格雷继续说下去。
格雷这一次将全部的休整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