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长者宽大的衣袖一挥镜子便发出金黄色光芒随即逐渐收敛起来。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所显示的地方正是仙剑派的正门。
此刻仙剑派一片混乱,血流成河,魔族肆意杀虐弟子。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看到自己被一个魔族给一剑刺入胸膛,鲜血立马染红了洁白的衣裳。
当他倒在地下时,他看到了弟子们脸上的绝望,大家都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躺在地上的他无力的看着这一切,而此刻另一白衣少年御剑归来,落地后立马将剑刺向了一个魔族人。
只听那人道:“能活的。”幻子黎摇头,丝丝殷红的血迹从嘴角顺流而下:“就让大哥最后看你一眼……”
沈凌寒眼神凝聚,尽是暴风雪。他面若寒霜的看着怀中的尸体,余温还没有散尽。
又是一个魔族人提刀砍来,沈凌寒伸手将锁灵环取下………
幻子黎不敢置信的回忆着镜中看到的东西。白衣老者连忙扶住幻子黎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幻子黎回过神就要跟老者说他看到的东西,老者却说:“待会儿在说。”
幻子黎脸上满是苍白。那个叫自己师尊的人是自己以后的徒弟吗?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泠冴看着幻子黎惨白的脸心中也有几分疑惑,但是却没有多问而是径直走到三生镜前凝神看着镜中景物。
幻子黎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师尊说过,注定经历的怎么逃也逃不过,倒不如安然接受,或许更好。
幻子黎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两人从洞中出来,正准备去找寻二人时,那两人已经出来了。
两人都神色凝重,幻子黎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却闭口不答。
再问师兄看到了什么,亦是不说话。直至今日幻子黎仍旧不知道那天洞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暮雪忍住泪水,问:“子黎,会死吗?”
“会。”
“还剩多少时日?”
“两年。所以我劝你快点,想完成的心愿尽快完成了,莫等人不在了才想着去做。那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没人会可怜你。”
泠冴此话虽是讽刺,可暮雪听得出来那是在关心她。
“这两年我定会好好珍惜的,多谢师兄成全。”
泠冴见这里安排好后转身离去。而暮雪继续抹了抹眼泪,走回了学堂。
泠冴独自走在沁觞谷,这里是难堪的静寂,只有那潺潺流水。
那天他看到的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做着他不愿意做的事。
而这边的幻子黎犹豫了半天,在灵洞外也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却始终踏不出那一步。
在洞内的沈凌寒早就听到洞外的动静,见幻子黎不进来于是解除结界出了灵洞。
幻子黎一见到沈凌寒就紧张的连连后退,沈凌寒奇怪的看着幻子黎。
“师尊?”
幻子黎握紧拳头,指甲都陷入了rou里,埋头道:“阿寒,我,我要成亲了。”
幻子黎说完不敢去看沈凌寒,自顾自的跑开。
沈凌寒看着那慌乱的背影,勾唇一笑。师尊要成亲了吗?也好,孤苦了半辈子也该有个人陪他走完余生了。
沈凌寒回到修雅殿,慢悠悠的泡了杯茶。很是惬意,茶的清香弥漫在殿中,挥之不去。
此时一人随意的进入殿中,那人道:“师侄?”沈凌寒默然不语。
泠冴本来是想来见见这个命定之人的,可是这周围的风景着实吸引人,不得不说这个师侄比他还会享受。
沈凌寒放下还没来得及喝的茶,站起身微微一拜。
泠冴没有理会沈凌寒,反而是被那木桌上的青玉瓷杯吸引了。只见泠冴径直走向那杯茶,闻了下后一饮而尽。
沈凌寒看着那人在茶水见底后将其放下,回味道:“味道一般。”
泠冴犹如在自己家一般坐下后将茶壶里的茶又倒了一杯,那神情叫一个闲淡。
泠冴在又一杯茶见底后才正式看向沈凌寒。
“师侄不必见外,坐下便是。”泠冴拿起另一个杯子替沈凌寒倒上,沈凌寒摇头拒绝。
他不喜欢这么烫的东西,原本也就只想浅尝一下试试味道而已。
见泠冴许久也没说出来意于是忍不住问道:“不知师伯亲自前来有何贵干?”
泠冴伸伸懒腰,道:“也并非什么大事,只是希望沈师侄能帮忙安排一下明日成亲的人手而已。”
说完打个响指,几本不太厚的书就出现在了泠冴手中。
泠冴一一将其摊开,“我派的账本及总人数,各地方所管理的负责人,近百年来所有重大事件。还有掌门所应了解的一切都在这里了。至于门规的话,我就不用拿出来了吧。你应该是倒背如流。”
”嗯……”
“素闻师侄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