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摸索着拿起一个卷宗然后拿过毛笔沾上红砂圈出重点。沈凌寒对于白凌渊的阅读能力还是很放心的。
此时门被敲响,沈凌寒道:“开门。”
闻声白凌渊听话的去开门。白凌渊虽然爱哭但听话这一点还是值得夸赞。
殿门打开,门外是一丰神俊朗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只是双目皆盲。少年尊敬道:“师尊。”
沈凌寒颔首,“嗯。”
此人正是沈凌寒当年带回来的孩子。沈凌寒替他取名忆零。意为往事皆忘,重新开始。
“忆零有事?”有事也别找我啊。
忆零道:“师尊,弟子有问题想请教您。”
“进来说。”忆零得到应允后进入殿门,手中持有一本不厚不薄的书。
那书是由竹片遍成的,每一个字也都是刻上去的。
“师尊,弟子不解之处便是冥族为何会血亲不得相聚?”
沈凌寒打了个哈欠,“因为诅咒。”
“是何人下咒?”
沈凌寒摇头,确实不敢妄下断语,当年局面过于混乱,且时隔多年,着实不容易找寻真相。
一旁的白凌渊一脸黑的看着忆零,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冥族?呵,他可是了解的不得了啊!怎么不来问他!
沈凌寒自知白凌渊身份特殊,于是转移话题:“可有见过思凌思遥?”
忆零回想道:“方才倒是碰到过思遥,听着脚步很匆忙,似有急事。”
白凌渊又忍不住插了句嘴:“他能有什么急事啊!没准儿在哪里偷酒喝呢!”
白凌渊这么说也不是没依据,毕竟古思遥已经好几次因偷喝酒而被罚了。
“你去找古思凌。”
“是。”待忆零离开后,沈凌寒看了白凌渊许久才叹道一声:“唉。”
这边的忆零离开后便去找正在打坐的古思凌。古思凌长相颇为清秀俊朗,不同于白凌渊的狂傲不羁。
“师兄,师尊托你寻一下思遥师兄。”
古思凌睁开眸子,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
“思遥又偷酒了?”忆零摇头道:“不知。”
古思凌点头,“好,我这就去。”于是古思凌拿起身旁的落月便去寻古思遥了。
忆零在原地站了会儿后,又继续拿起手中的书一字一句的摸索起来。
“思遥!古思遥!”古思凌的声音回荡在沁觞谷中,一遍又一遍。
他知晓弟弟喜爱躲在此处喝酒,所以每次都会先到这里看看。
果不其然,那抹金黄色的身影引起了古思凌的注意。古思凌黑着脸走过去,便看到古思遥形色匆忙的不知道在藏什么东西。
只见古思遥爬进一个土洞中,撅着屁股往里钻。
古思凌用力逮住古思遥的衣角往外扯,洞中的古思遥感受到有股外力将他往外拉,慌乱的就想出去,结果头磕到上方硬泥土,惊呼一声。
人出来后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古思凌担心的蹲下检查古思遥是否受伤。
古思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哥哥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找我啊。”
古思凌叹道:“你啊,净让人Cao心。撞疼没?”
古思凌轻轻替古思遥吹着额间那处青色的伤痕。
古思遥不在意的摇摇头:“没有!这么点小伤哪里能难得到我啊!是吧,哥。”
古思凌温柔一笑,“那么这个洞中藏了什么宝贝,让我们遥遥这么重视?”
古思遥闻言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堵在洞口,敷衍道:“没,没什么。”
“让开!平日里太过于纵容里才致使你如此任性妄为!”
古思遥拼命护住洞中,却还是抵不过古思凌的力气。古思凌伸出手寻索一番,一坛酒便在阳光下暴露无遗了。古思遥泄气的坐在地上,背对着古思凌。
古思凌气的手发抖,他将手扬起咬牙道:“教你不要喝酒偏要喝!”
古思遥也高声吼道:“又不是给我喝的!”
一听古思凌的火气这才小了一些,扬起的手也放下了,问道:“给谁的?”
“师尊,给师尊的。”
“师尊重门规,更别说喝酒了。”
古思遥惋惜道:“师尊活了这么久,每次生辰过的都这般随意。连坛好久都不曾喝过,岂不是太过于可怜了?”
“可怜这词怎么用也用不到师尊身上。”
古思遥闻言同意道:“也是,师尊身份尊贵,自然用不着我们去可怜。”
古思凌看着手中的酒,“这个该如何?”
“自然是拿给师尊,好歹也算是一份心意。”
古思凌沉默片刻后站起身,“你还是不明白。”说罢拿起掉在一旁的落月离去。
古思遥也跟了过去,他倒是想看看哥哥如何处理这坛被禁的酒。只见古思凌提着酒来到修雅殿殿门前,掀开衣袍跪下。
“弟子管束不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