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强调过多次,却每次都被白凌渊的一句不喜欢给搪塞了过去。近日他更改的越发勤快,所以沈凌寒认为这绝对不是不可以改的。
白凌渊抽泣道:“尊尊,徒儿想做你的唯一。”
沈凌寒只觉得全身都痒痒的,“好好说话。”
白凌渊恢复腔调,弯腰在沈凌寒耳畔吹着热气:“尊尊,徒儿不想与他人一般,徒儿想做尊尊的唯一。”
白凌渊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嗓音带着莫名的诱惑。
沈凌寒推开白凌渊,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尊便是师尊,勿要故造生词。”
白凌渊明白似的点点头,道,“知道了尊尊!”
沈凌寒转身离开,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孩子他教不了。
突然掌心被握住,沈凌寒自然的回头探看。
一看便是白凌渊好奇的双眸。“尊尊,方才那两条蛇,是在打架吗?”
少年带着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疑惑问道。
沈凌寒抿唇,思索着怎样用更文雅又浅显的话去回答这个问题。“嗯。”他实在说不出口。
白凌渊怀疑的点点头,又道:“那尊尊,为何您与徒儿对打时都不曾这般?”
“……”你猜。
“尊尊?”
“畜生与人能比?”沈凌寒被激得一句话脱口而出。
白凌渊吃惊的张大嘴巴:“尊尊,你说脏话!”
沈凌寒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言,一时羞从心来抽回手快步离开。
白凌渊望着沈凌寒耳尖那抹粉嫩,心下不禁一笑。这一世的师尊不一样了。
呵,不叫你师尊是因为不想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现在叫你尊尊,或许是我心中还是期待你能当我师尊吧。
唉,即使师尊虐我千百遍,我待师尊还是如同往年丝毫不变。今生我定会查明真相,是谁一直在陷害我,让我与你隔阂渐深至仇人的地步。
白凌渊想着想着就捏紧拳头挥向那两条相互交缠的巨蟒,顿时鲜血淋漓,血rou模糊。
“这等畜生也敢污了他的眼,简直找死!”
白凌渊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再看向沈凌寒离去的方向时眼底是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沈凌寒回去的途中正巧碰上了刚刚下山带弟子历练的幻子黎。
幻子黎一身血衣,他的样子很是狼狈。衣衫凌乱,神情忧急。
沈凌寒快速走近扶住摇摇欲坠的幻子黎,“师尊?”
幻子黎看向沈凌寒,眼中满是惭愧。沈凌寒心知不妙,果然幻子黎的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阿寒,对不起。为师没能保护好我派弟子,对不起……”眼泪从他那凝滞的眸子中溢出来,看得出他很愧疚。
沈凌寒脑海里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去和幻子黎说话。他只觉得心烦意乱,痛苦难堪,如同在烈火里煎熬。
沈凌寒险些也站不稳,血ye像同一时刻注入了心脏般让他不能呼吸,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幻子黎脸色一变急忙将人扶起搂在怀中,轻轻道:“阿寒?”
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人幻子黎心中是阵阵抽搐。
“阿寒,为师也是没有办法。为了留在你身边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
“你干什么!”一声怒喝声传来,只见远处的白凌渊手拿着一捧野蒲公英气愤的看着幻子黎等二人。
幻子黎理都不想理这个外孙,因为他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亲情,他们只是流血同样的血而已。
白凌渊哪会让人就这么走了,当即就不顾身上的伤去抢沈凌寒。手中的蒲公英也随着动作散开飘在风中,犹如洁白的雪花。
白凌渊与幻子黎过招,几招下来他竟连师尊的发丝都碰不到。不是他实力不够,而是幻子黎宁愿被他打也不愿意让他碰到师尊。
“你个混蛋!”白凌渊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他也不知道他气什么,总之看到别人抱着沈凌寒他心里就不舒服。
“哦?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小杂碎?哈哈!”
幻子黎在白凌渊与在沈凌寒面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凌渊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招法也乱了,只得胡乱打一通。
他集中全力一掌打向幻子黎,这次幻子黎却没有躲,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凌渊。
白凌渊察觉中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手掌落在幻子黎胸口处,只见幻子黎唇角一牵,一口血呛在地上,殷红一片。
沈凌寒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招招致命的打幻子黎,心里是又急又气,骂道:“孽徒!”
白凌渊愣在原地向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有低低的道“尊尊”二字。
沈凌寒看着虚弱不已的幻子黎连忙取出回血丸给他服下将人背起,看也没看一眼白凌渊便走了。
白凌渊俊朗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薄唇微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