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的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是啊,徒儿说过师尊的心是属于徒儿的。”
沈凌寒满意道:“很好。这次为师便陪你玩玩。”
说罢沈凌寒就要起身,却被白凌渊反手扣住。只见白凌渊欺身而上,挑起沈凌寒的下巴。
白凌渊的双手一路向下试着解开了沈凌寒的一层外衣,正要伸手时沈凌寒却道:“诶,打住。”
白凌渊的兴奋被这么一声给打散了。“怎么了师尊?不继续了?”
沈凌寒疑惑道:“继续什么?”
白凌渊红着脸:“就是继续继续那事啊……”沈凌寒懂了,敢情误会了是吧。
“你该不会以为为师这几日所做的都是在跟你求爱?”
白凌渊也懵了,“难道不是吗?”沈凌寒捡起旁边的扇子就是一敲。
“为师不过是交你如何与你媳妇相处罢了。你怎么想歪了?”
就这样白凌渊刚刚萌发的初念情愫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他为此郁闷了好几天。他以为师尊也是喜欢他的。想不到原来是他误会了。
沈凌寒看着还骑在自己腰间上的白凌渊不禁提醒道:“起来。”白凌渊没听见。
沈凌寒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小徒弟今年十一了啊……正是芳心暗许时……糟了。
“小徒弟可有喜欢的人?”不提还好一提白凌渊就就来气,他活了这么久连跟女子拉过手都没有。
以前他成为冥主时身边一群莺莺燕燕,可是他居然都看不上眼。以为是看沈凌寒看多了,于是将沈凌寒绑了过来。哪曾想误会更深了……
白凌渊气闷道:“没有。”沈凌寒放下心来将自己的衣带绑好,“哪天为师带你下山找个,包你满意。”
不知为什么白凌渊听到这句话从沈凌寒口中说出来便非常不爽。“不需要了。求仙问道还能成亲不成?”
“为师从未想过让你走这条路,只希望你能平安过完这一生。”
白凌渊突然问道:“那,那徒儿可以跟师尊永远一起吗?”
沈凌寒那时或许还没有意识到白凌渊的永远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于是道:“也行。只要你肯照顾我这个老人也是没问题的。”
看着白凌渊眼中的星星沈凌寒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说错了。
白凌渊现在满脑子都是师尊,“师尊你真好。不过师尊能不能少对那些人笑啊。”
“哪些人?”白凌渊想说那群女人的可想想也不对,于是道:“所有人。”
沈凌寒皱眉:“这,有些难啊小徒弟。嗯,不过在此之前能否从为师身上下来呢?”
白凌渊摇头拿起沈凌寒的左腕,看着那抹殷红道:“师尊,这……”
还没等白凌渊问完沈凌寒便就手挣脱了出来。“没有什么好说的。下来。”
白凌渊见沈凌寒那明明清冷出绝却又略显委屈的模样更加心动了。
“以师尊的实力完全可以挣脱徒儿的,如今师尊迟迟不肯离开,不也是喜欢徒儿这么对你?”
不是,他的灵力没多少了………
额间红色的印记逐渐变为浅蓝色,白凌渊未曾来得及反应便被沈凌寒一只手反压在地。
“怎么?”
白凌渊疼得眉头一皱,“天地良心!是尊尊先撩逗的徒弟!”
沈凌寒手上的力道更重,“论语·季氏第十六章 ,背。”
白凌渊想了许久才抖出字来,“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戒之在得。”
沈凌寒道:“第二句译。”
“年少的时候,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可是,可是尊尊也不是女色啊!”
沈凌寒硬生生一口气没提上来,“本尊……本尊……去,去给本尊面壁!不到本尊说走便不许走!”说罢拂袖离去。
白凌渊撅着嘴来到墙壁前,手指不停的在砖上挠,口中念念有词。
三人等了许久,茶也喝得差不多快见底了。南初酒抱着茶壶看着那仅有的几滴茶水慢慢流进茶杯中。
一道人影投过来,正是沈凌寒。沈凌寒道:“久等了。”
南初酒道:“沈二哥。“沈凌寒点头算是答复了。
尘清染站起身拱手道:“不知掌门是否还记得在下?“沈凌寒点头。
“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上次的事。”
“柳家庄走尸案?”
尘清染:“掌门应该知道人如果魂魄离身体太久了便会化为怨魔。怨魔比怨灵难对付多了。凶残度也比怨灵高很多。”
“确实难对付。”沈凌寒虽担忧此事可知内情者都知道他身负重伤,灵力已经不足以看了。
沈凌寒尚且不敢与他人言甚至白凌渊。一怕被有心人利用趁机来夺他性命。二怕到时候没有他坐镇仙剑派必定大乱。
“所以可否请掌门前往柳家庄解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