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清染回头瞧出了南初酒的异样走过去, 道:“初酒公子可还好?”
南初酒意外的抬起头,答道:“嗯。”尘清染笑着道:“初酒公子很厉害, 救了许多人。”
南初酒看着尘清染红着脸低下头, “没, 没有。掌门才是救了许多人。”
尘清染不再说话, 安静的坐在南初酒旁边。算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他知道南初酒从小就没有得到家人的关爱, 反而还被自己家人毒害。所以此时自己也不管不问的话,那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白凌渊想着要不要给沈凌寒换个姿势睡,因为他的腿麻了。可他却又怕沈凌寒醒过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千亦玄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道:“走吧。”南初酒与尘清染起身朝千亦玄走去。
尘清染见白凌渊还未动身,于是道:“公子走吗?”
白凌渊没有答话也没有动身,心意不用说都明白。再加上方才南初酒说那人是沈凌寒的徒弟所以尘清染也没有多劝。
马车上南初酒仍旧嗑着瓜子,而千亦玄在打坐。
尘清染疑惑道:“初酒公子, 为何清染觉得凌渊公子有些奇怪呢?”
南初酒想了想,“怕不是喜欢他师尊吧!哈哈……”
尘清染蓦然怔了怔, 南初酒见尘清染这副吃惊的模样笑嘻嘻道:“骗你的, 怎么可能嘛。只是唯一确定的就是白凌渊对他的师尊真的很好。”
尘清染尴尬一笑, 随意找了个话题,“初酒公子,瓜子很好吃吗?”
南初酒一听立马道:“当然, 清染道长尝尝?”他可是非常期待尘清染吐瓜子壳的样子。
“不必了,初酒公子。”南初酒笑着抓起一把瓜子放到尘清染手中。“尝尝呗。辣子鸡你不吃,总有一样你得吃吧。”
尘清染不好再推脱,于是拿起手中的一颗瓜子放入口中。动作之雅致,南初酒的目的明显没有达到。怎么一个人吐个瓜子壳都能这么好看呢?
白凌渊抱着沈凌寒坐在树下腿麻得不行,最后白凌渊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道:“尊尊,介不介意咱们换个姿势?”
沈凌寒或许是听见了悠悠的起身眼神迷糊,完全是没睡醒的姿态。白凌渊动了动腿,又麻又痛。
白凌渊张开双手笑脸相向,“来吧,尊尊。”沈凌寒皱眉,“转过去蹲下。”
白凌渊正在疑惑之际背上就已经有了重量。看着垂在肩上的一缕发丝白凌渊不禁一笑,“尊尊啊还真是……傲娇呢。”
白凌渊回首看着那幻yin琴然后手一挥将其收进了袖中,而月夜铃早已飞走。
白凌渊不假思索的将荧光杯连同血一起燃烧。在烧得一点也不剩后白凌渊才将人背下了山。
等白凌渊下了山之后已经是黄昏时了。白凌渊渴的不行来到一家茶铺前,“老板,来两碗冷茶!”
“好嘞,稍等。”老板回道随后拿起两只瓷碗向里面灌了两次滚烫的茶水后端给了白凌渊。
一次是清理一遍瓷碗,再一次便是要喝下肚的了。
白凌渊将沈凌寒放下后又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随后稳稳的将人抱在右侧,轻声道:“尊尊渴了吗?”
看着沈凌寒嘴唇微动白凌渊端起一碗茶水,向里面灌入灵力,待茶凉后才慢慢喂进沈凌寒口中。
白凌渊喂得很慢,生怕不小心将茶水滴在沈凌寒的衣物上。
这时一辆马车奔驰而过扬起一大片灰尘。灰尘呛鼻,众人皆是捂鼻咳嗽。白凌渊扬起袖子替沈凌寒挡住。
马车上走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年轻妇人。她手戴玛瑙戒护着肚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妇人稳稳的迈着步子走向白凌渊,二话不说一掌拍在桌上,目光有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我弟弟南云笙,怎么死的!”
白凌渊皱眉,道:“意图伤害掌门,被处决死的!”战阁对外的宣告就是这样的。
妇人明显不信,吩咐了两旁的人,“将两位给我请回去。”
妇人的话中有一种不可违逆的霸气。这在女子身上是很少见的。
白凌渊见寡不敌众喊道:“尊尊,快醒醒。先别睡了。敌人都杀到门口了。”
沈凌寒迷糊中悠悠转醒,看着白凌渊那张放大的俊颜,疑道:“何事?”
白凌渊忧心道:“尊尊啊,有人绑我们!”沈凌寒稳了稳心神站起身,妇人护着肚子问:“沈凌寒?”
沈凌寒不卑不亢:“是。”妇人狠狠的握着拳头,指甲镶在了rou里。“你可知本夫人是谁?!”
沈凌寒淡漠的看向妇人,仅仅只需一眼便能判断来人的身份。其衣着华贵,气质不凡。
腰间挂有南家玉佩。而南家唯一的适龄女辈便是南家嫡女南浅卿了。
南浅卿此人为人处世果断不留情,在未出嫁之前堪比男儿,管理南家那是井井有条。在出嫁之后更是霸气持家,丈夫亦是对她服服帖帖。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