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高呼倾城二字。沈凌寒皱眉看着台上倾国倾城的人,白凌渊不满道:“口水都流出来了。”
沈凌寒仍旧看着那边,目光炽烈。
台上的人正是人们四处谈论的人,只是是一个男子。舞姿确实惊人。白凌渊不禁道:“一只臭狐狸!”
沈凌寒挑眉:“你说什么?”白凌渊闭口不言。
“你也看得出他的真身?”
沉默……
“我猜他或许与凶手有关。”
白凌渊见沈凌寒不是贪图那狐狸的美色也不赌气了。“师尊说他有可能与您一样利用皮貌去引君入瓮。”
沈凌寒捂脸道:“回去多读点书。是请君入瓮且用词不当。请君入瓮是指某人用整治别人的方法来整治他自己。”
白凌渊哪能真的不懂,不懂前世可不是白学了?
周围沉默了会儿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倾城公子!!倾城公子!倾城!倾城!”
只见花倾城发丝凌乱,却极具美感。一身红衣,或谓是回眸一望勾人心,一步一笑是倾城。
“我们怎么去接近他?”
沈凌寒指了指旁边腰缠万贯,满脸油光的人:“你不知道?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为博美人一笑执千金的。所以……需要银子呐。”
白凌渊知道自己身上有几斤几两,不好意思拿出来。大部分钱财都在仙剑派的仓库里,他们身上也不过十两银子。
一位穿着打扮艳俗的妇人招呼道:“各位别激动,如今能与倾城公子共度良宵的只有一人。钱与眼缘都不可少。这价钱嘛,不多。三千两黄金!”
第57章 父皇之命,没有真正为我的?
沈凌寒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荷包捂着心道:“你有多少?”白凌渊抖了抖荷包最后抖出了七两银子。
沈凌寒叹道:“还是算了。不然饭钱都没了。”
白凌渊看了下四周然后蹲下身从人群中穿了出去。
“姓南的。借三千两黄金呗。”
南初酒本想来看看谁知白凌渊一来就这么大的口气。“怎么可能会有, 你当我是南家什么人呐!又不是家主。”
“说真的,你就不想当家主吗?”
南初酒沉默了会儿道:“想过,可是不敢。父亲指定的人肯定是三弟, 我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争的。”
白凌渊挂起一丝讥讽的笑。“也是。好啦, 不沮丧了。看美人儿去!”
“尊尊!你去哪里?!”白凌渊一来就看到沈凌寒跟那个狐狸走了。
南初酒将白凌渊的嘴捂住。“白公子, 你千万别给沈二哥添乱。你只需要知道沈二哥每走的一步都是有根有据的。”
白凌渊管他的呢,甩开南初酒的手就跟在沈凌寒的身后, 不近却能刚好看到沈凌寒的情况。
白凌渊看着沈凌寒与那红衣男子交谈甚欢还时不时的对酒当歌的就来气。
“白公子, 你这反应有点奇怪啊。”
沈凌寒展开折扇谈笑风生。“花公子谈吐不凡怎会来此地营生?”
花倾城摇着双腿,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慵懒之气。“怎么说呢?想体验一下人生罢了。”
“人生这东西在这里可是体验不出的。“
“我见公子也是不凡之人, 为何会来这等烟花之地?难不成与我一般?“
沈凌寒摇头, 试探道:“花公子可有听闻此地的分尸案?”
花倾城立刻就明白了沈凌寒的来意,“有过。不过这与公子来此地有何关系?”沈凌寒不发话慢慢的倒了杯酒。
转着银色酒杯里的酒悠悠然道:“酒倒是是好酒,只是人可能就不是那个人了。“
花倾城顿了会儿站起身。“公子如何得知?”
“看出来的。”
花倾城疑惑道:“你周身灵力也不是很多,怎会看得出?”
沈凌寒又问了句:“人,是你杀的吗?”
花倾城怒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干嘛杀他们。再说了我要是杀人会做的这么明显吗?!”
“如何说?”
“那些被杀的人都被取了一样东西。”花倾城重新坐下,手上的铃铛也随之摇动。
“何物?”
“心, 心是人的根本。所以心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且心中有心头血。如果将整个挖出来研磨成粉涂在脸上……你懂的。所以我皮肤这么好怎么可能用那恶心的玩意儿。”
沈凌寒垂眸, 说到皮肤好沈凌寒想起了那对父女。况且那老头说材料极其难得, 会是这样的难得吗?沈凌寒起身告辞直奔刘家。
白凌渊也不顾一切的跟着。南初酒看了眼花倾城那边后也跟着离开了。
当沈凌寒进府时原本失望的刘湘香瞬间变得格外激动。“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你一直等着?”
刘湘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