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谢必安敲了敲门, 道:“王, 王妃来了?”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谢必安道:“王妃进去吧!果然王很爱王妃。”
檯澜不解, 但还是道谢:“多谢了。”说罢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格外的宽敞, 正中央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几上摆着几张宣纸,用雕着金龙的白玉镇纸牢牢镇住。旁边是一堆还未看完的卷宗。
檯澜拿起一张墨迹还未干掉的宣纸,上面写着的是他的名字。字迹整洁却不失霸气。檯澜瞧了瞧却没有发现离的踪影,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棂中射入斑斑点点的阳光。
他坐到书案前学着离的模样拿起笔墨,挺直腰背在宣纸上写了起来。可是却不如人意。他无论怎样写都没有离的霸气。
这时他的手被人握住, 那人先是沾了点墨水后又调整了檯澜的握姿。毛笔在洁白的宣纸上行走,不久一个霸气的爱字便成了。
离低沉着嗓音, 道:“好看吗?”檯澜“嗯”了一声忽又想起他来的目的, 道:“能不能把玉锦放了?”
离瞬间那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此刻冰寒不已, “不能。”他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檯澜是想他了,来找他的。
“你看我也没事了,把她放了吧。”离道:“月老就没有话想对我说?”
檯澜想了想, 道:“有。”离的脸色稍微好了点,“什么?”
檯澜:“我想回天上一趟。”离放开了檯澜站到一旁,“不行。”檯澜急了:“那怎样才可以?”
离指了指自己的脸,简答一字:“亲。”檯澜捏着毛笔不知所措,“咔嚓”一声,笔断了。檯澜看着手中的两截毛笔更慌了。
离皱眉道:“亲我,就这么难?”檯澜一听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往里脸上凑。离看着檯澜的小动作心里一暖,将身子压低了些。
檯澜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离笑着将唇对着檯澜。柔软的触感让檯澜心里顿时一惊,他想要逃离却被离按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檯澜睁大了眼睛看着离,离抽出空来道:“闭眼。”说罢又吻了上去。檯澜一愣试着闭上眼睛,可是脸却涨得通红。
檯澜想推开离,他快憋死了。离见好就收,还不忘道:“下次记得换气。”檯澜红着脸,“没有下次了!”
离摸了摸檯澜肿了的嘴唇,认真道:“熟能生巧,需勤加Cao练。”
“亲也亲了。可以放了玉锦吗?”
“当然,不过月老怎么这么关心她?”
“人命关天。哪里能不关心?”离坐下寻了一卷宗展开,道:“月老,你的红线可还有方法寻得?”
檯澜摇头又道:“离,我要回去。我听他们说流光出了事,我想去看看。”离生气道:“谁乱嚼舌根?月老,这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檯澜揪着腰间的红绳,语气又坚定又无助:“流光相当于我的妹妹,我不能不管她。即使这是一个陷阱。”
离看着檯澜那无辜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于是合上卷宗。“好,我知道了。我陪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穿上这个。”
檯澜疑惑的看着离,只见离从身后拿出一双长靴。长靴以白色为主,两侧绣着红色的卷云边,与檯澜这身衣裳正好搭配。
离道:“月老,你在任职的时候我不管你是否穿鞋。可在其他时间你必须得穿,不然脚会受伤的。”
离起身让檯澜坐在椅子上,他蹲下身拿起檯澜的一只脚将靴子套了上去。离满意的看着檯澜这一身打扮,道:“好看。”
檯澜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后,道:“不太舒服。”
离:“习惯就好了。走吧。”
离牵起檯澜的手走出了书房,然后用一个封印将整个书房都封住了。
“离,书房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离牵着檯澜的小手,宠溺一笑:“是,很重要很重要。他啊,可是我一生求而不得的宝贝。”
檯澜吃味道:“那是人还是物?”
离轻勾薄唇:“现在你最重要。月老,我喜欢你许久了。”
檯澜背过身子,捂着脸道:“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
离抱住檯澜,道:“不用了,已经一千年了,再也等不了了。”檯澜“嗯”了一声,疑惑了。离没有其余的话,只道:“月老,走吧。”
青丘。
少希将花倾城抱到一片密林中,花倾城虚弱的靠着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
“我不想回去,丢人。”
少希道:“殿下,无论如何你一直都是少希心中高贵无比的殿下。”花倾城不确定道:“是吗?可是我与凡人私通,已是残破之躯……”
“殿下,您怎能这样想?您要记住,您是狐族唯一的殿下,以后的妖王。身份尊贵,是没有人能比得过的。无论你做了什么,身为臣子只有听从的份。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您还是殿下。”
花倾城忍了许久的泪在这一刻再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