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白凌渊接话道:“已经擦过了。”沈凌寒提醒了一下:“伤口不要碰水。”白凌渊见沈凌寒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然而下一刻白凌渊就感觉到师尊还是关心他的。
沈凌寒靠着手臂看向白凌渊鸡窝似的头发, 皱眉道:“有人欺负你?”
白凌渊眼中闪过惊慌,口齿不清:“没,没有人……”
“是不是为师没了灵力, 你就可以随意欺骗为师了?”一道寒光射向白凌渊,白凌渊更加惊慌失措,腿抖得就没差跪下去。“没有,没有的尊尊。是有人,是有人欺负。”
不知何处,凉风习习而过,沈凌寒额前的一缕墨发轻轻飘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舒心的弧线。
“为师虽然没了灵力,可好歹功法没忘。从即日起你便好好修习功法,为师在一旁辅导你。”
白凌渊迎视着沈凌寒的目光不动,也不说话。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重。这样平易近人的师尊好美,美的让他想要把他按下,然后……
沈凌寒又道:“先去洗漱一番。”白凌渊挠了挠头,泥土又掉了些。
沈凌寒不禁道:“你要是再挠一下。为师就可以种盆东西了。”
白凌渊立即放下了手,如坐针毡,终于沈凌寒发话了:“为何还不走?”
白凌渊:“尊尊,可以祭灵时带徒儿去吗?”
“你去做甚?”
“徒儿怕那断无,断掌门灵力不支出事。到时候尊尊要是去顶替的话定然是不行的。所以徒儿在一旁或许能护尊尊安全。”
沈凌寒挥手示意他不必担心,因为到时候还有天尊顾之珩。“尚且不必担心,有天尊在。”
白凌渊:“尊尊,那祭灵您去吗?”
沈凌寒yin默许久,道:“去。”
“那尊尊去哪里徒儿就去哪里。天涯海角,碧落黄泉,追随永不弃。”
就在沈凌寒快要同意时他又蓦然想起白凌渊讲的那个故事于是道:“不要太依赖本尊。”
白凌渊苦兮兮的一张脸:“尊尊……就护您不说,怎么也得带徒儿去见见世面吧。”
沈凌寒的睫毛低垂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Yin影。最后他道:“好。不过只许一次。”多了对他不好,越是抛头露面越会被人盯上。
白凌渊不做强求,只要能跟着他看着他怎么样也无所谓。于是白凌渊行了个礼退下了。
沈凌寒揉着太阳xue重新躺了下去,回想起方才昏倒时脑海里出现的那个男子,男子很熟悉就是洛千邪。他与自己的徒儿长得极像,但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差得可谓是甚远。洛千邪身上有种沈凌渊怎样也学不来的霸气。
沈凌寒想了一会儿后突然意识到白凌渊的手不能碰水,于是起身不慌不忙的去寻白凌渊。为何不慌不忙,还不是因为他现在四肢乏力,根本无力行走迅速。
“少主。”银尘单腿跪在地上道。
白凌渊往日里温和俊颜此刻却透着丝丝微寒,冷冷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银尘:“回少主,已经准备妥当。时刻待命。”
沈凌寒躲在转角处看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白凌渊,他或许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他了。虽然眼见不一定为实。
白凌渊道:“很好。退下吧,不要让他看见了。”银尘点头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
突然白凌渊挥手,一个人便被牵扯着带了出来。白凌渊闪烁着锐利寒芒的双瞳锁住那个女子,身上一股莫名的压力渐渐散出。
他冷冷道:“你听到了什么?”
女子正是浣浣,她抖着双腿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白凌渊一手捏住浣浣纤细的脖子,力道越来越重。只见浣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脚悬在空中不停蹬动着,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救……命……”
白凌渊一手将人抬得更高举在空中,道:“我只相信死人。”浣浣反抗着用尖尖的指甲抠住白凌渊的手却还是没有丝毫作用。
沈凌寒目光一寒走了出去,白凌渊察觉到有人在背后于是快速将人的脖子掐住。随后他便愣住了。
他看着沈凌寒道:“凤栖?”说罢放开了手。浣浣得以脱身离开,白凌渊看也没看直接将人打晕。沈凌寒没有说话直接离开。
白凌渊从背后抱住沈凌寒,道:“凤栖,我想你了。”
沈凌寒看着白凌渊手上的指甲印觉得越发刺眼。“放开。”
白凌渊道:“凤栖,一千年了,你还是……”话音未落一把剑便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白凌渊看着沈凌寒手中的三生剑,失落道:“凤栖,我是洛千邪啊。幻yin凤奏,天籁之音。千谐慕之,称之绝曲,名其念情。凤栖可还记得?”
“你上了他的身?”
白凌渊点头,道:“怎么?不行?千年前你用这把剑杀了我,千年后你还要用这把剑杀了我吗?”
沈凌寒那深邃的眸子里隐隐的藏着冷色,他将手指咬破,一粒血珠便形成。